请不到神的我只好自己成神 第285节
他只需稳坐神台之上,保证着自身核心技术的同时,维持好自身“神设”,剩下的,自然会有无数双手,为了各自的利益或职责,将幽陵山推向他所期望的方向。
总而言之。
海贼王之中,白胡子问香克斯:“像你这样程度的男人在东海丢了条手臂回来时,谁都大吃一惊,你那左臂到底是被谁给砍掉?”
香克斯:“我把它赌在了新时代上。”
陈术啊。
“我直接把自己上交给国家。”
……
尘埃落定。
神庭与协会的一番言语,像是给这场持续了多日的喧嚣画下了一个句号,又像是开启了某种全新的、略显微妙的局面。
绝大多数获得奉香资格的感知世家,心中那点关于徒祀的野心彻底熄灭,转而开始快速盘算起后续的各种事宜。
该派哪位族中精英常驻?
如何最大化利用这处新生的“五感圣地”?
又如何与同样获得资格的其他几家,在这片未来的神域中划分明里暗里的利益范围?
所谓一鲸落万物生,不外乎如此。
一尊正神的复苏,足够带动一地长盛不衰,其中利益,实在不足外人倒也。
神庭的何慕与协会的孟正平简单交流几句,确认了后续督导与规划的大致框架,便不再多言。
苏澜抱着手臂,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似乎觉得热闹看完了。
王早的机械义眼停止了细微的转动,不知是在计算分析,还是单纯进入了待机状态。
人群中,陈术缓缓睁开微阖的双目,眼底深处,属于五官正神的神性光华悄然敛去,复归平静。
他肩头的肥猫似乎也感应到某种变化,腔中发出几声闷响,似是啧啧赞叹之声。
时机差不多了。
神庙已然彻底复苏,主庙地位确立,神域初成,奉香家族敲定,连后续的官方保障都已谈妥。
他这个幕后黑手,也是时候该亲自踏入那座完全属于他的庙宇,收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他站起身,混在祭拜神庙的人群之中,如同一个最普通的观礼者,自然而然地朝着神庙的方向挪动脚步。
千里行、姜樱樱等人也结束了与家族长辈的交谈,正聚拢过来,似乎打算一同上前。
来都来了。
事情结束,之后自然是重头戏了。
该祭拜的祭拜,该祈愿的祈愿。
不少世家弟子,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思,顺着人流齐齐上前。
一切都显得平和、有序,仿佛一场盛大的戏剧即将圆满落幕。
然而,就在陈术随着人流,距离庙门石阶仅有十数步之遥时——
“且慢!”
一道略显沙哑,却异常清晰,带着某种压抑不住冷意的声音,陡然响起,如同冰锥刺破了渐趋缓和的气氛。
声音来自药家所在的方向。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缝隙,只见一名身着深紫色长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缓步走出。
随着他的现身,一股沉凝如山、却又暗含锋锐的气场,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有微光凝聚,仿佛随时能点化虚空,勾勒法则。
周遭实力稍弱一些的,面色都是变得苍白了起来。
他胸前药鼎徽记熠熠生辉,面容看似平和,但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针尖般的寒芒。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一般,越过纷纷侧目的人群,精准无比地,牢牢锁定在了正准备拾级而上的陈术身上。
陈术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重新凝固。
他声音陡然转冷,如同金石摩擦:“既然神庙公事已毕,私怨却未了。”
他抬起手臂,食指如戟,直指陈术,一字一顿,声音在山坳间回荡:
“陈术!”
“山脚之下,你杀我同盟周家七位弟子,入山后又残杀我药家三名灵神子弟,重伤药帆,毁我药家屏障,更在众目睽睽之下,辱我药家门楣!”
“此事,你当如何交代?!”
第269章 陈术,当代五官神使
哗——!
刚刚平复下去的骚动再次涌起,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比之前更加激烈,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陈术身上,有惊讶,有恍然,有幸灾乐祸,也有凝重担忧。
千里行、包动听等人脸色骤变,立刻上前几步,隐隐将陈术护在中间,灵念隐而不发,却已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姜樱樱秀眉紧蹙,但双眼之中却是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她本就是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此时见到这样的场景,除却那么一丝对陈术的担心之外,余下的全是兴奋。
打起来打起来!
陈术眉头微微一皱。
目光轻扫。
此时才是发现。
山脚之下,原本只是被他禁锢的周家几人,不知道在何时,已经失去了气息。
死了?
陈术心中瞬间了然,一片冰寒。
他是心中有数的,建木之中蕴含着生命能量,禁锢的同时也维持着他们基本的生命保障,待到消散之后,不过是身体会虚弱一段时间而已,绝不至于死了。
这药家……果然狠毒!
药苓。
药家此行的真正主事者,其在“药”与“毒”之间行走多年,早已踏入境神师之境巅峰,甚至是触及到领域的强者,距离阴神师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药家此次只是分羹,是以来的只是一位境神师巅峰之人。
但在场却是没有几人敢于轻视。
且不提药家本身顶级世家的威名,单单是药苓此人,便是不容小觑。
他的名声,更多是在新界与一些隐秘的交换会上流传,其炼制的几种特殊药剂,连阴神师都颇为看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圆润如玉,指尖却萦绕着极其淡薄、仿佛时刻在变幻色彩的药气光晕——那是将药毒一道修炼到返璞归真,几乎融入自身生命律动的标志。
神庭的何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苏澜则挑了挑眉,手再次搭上了腰间的【断流】剑柄,嘴角勾起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王早的机械义眼,红光微微一闪。
协会的孟正平脸色一沉,上前一步:“药苓,此地乃真君庙前,刚刚定下规矩,严禁私斗!有何恩怨,可依协会与神庭程序解决!”
“真君归位,广开山门,药家同贺。”药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对着神庙方向略一颔首,礼数周到。“适才奉上三年功德香玉,聊表敬意,亦谢真君赐福。”
而后才是目光一转,锐利如刀:“孟执事,神庭与协会的规矩,药某自然不敢不遵。”
“可山道设卡,乃周家与我药家协议,为维持秩序,筛选心诚者。其暴起发难,以诡异手段封禁镇杀周家七人,是为其一。”
“我族人药帆,依规询问,其却纵容入樽恶神突袭,更以诡谲言灵咒杀我药家三名灵神境子弟,是为其二。”
“此非寻常争端,乃生死之仇,门户之辱,岂是区区程序可以轻易揭过?”
众多世家其实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此时听得药苓如此说,却是颇感诧异的一顿。
他环视四周,声音提高:“我药家今日,并非要在此地动武,坏了真君庙前的清净,也并非要不遵协会、神庭法度。”
药苓说到此处,指尖那变幻的药气光晕微微凝实了一瞬,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极其复杂的气味,初闻似有草木清香,细品却让人灵台微沉,仿佛心神都要被拖入某种粘稠的泥沼。
他向前踏出半步。
仅仅半步。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威压,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苏醒,以药苓为中心轰然扩散!
那不是简单的灵念冲击,而是一种融合了精纯神力、霸道药性、以及某种腐朽与生机交织规则的恐怖气场!
咔嚓!
距离稍近的几名神师都感到呼吸一窒,神祠内的神灵虚影发出不安的震颤。
千里行、姜樱樱等人如遭重击,身形晃动,体内灵念运转陡然滞涩,仿佛被无形的药气侵入经脉,包动听胖脸一白,身后白泽虚影急闪,却也只能勉强护住自身。
连不远处的张千里、苟闻远等阴神师,眉头都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药苓,距离真正的阴神师,恐怕真的只差一个契机了。
药苓展现出的实力,堪称恐怖,其药毒之道与自身境界结合,已然形成了独特的域之雏形!
其域控制的极好,几乎未伤到任何无关之人,只是足那以让寻常灵神境修士心神失守、筋骨战栗的恐怖压力,如同万丈山岳,将陈术及其周围空间彻底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