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到神的我只好自己成神 第396节
就像是提前打好了招呼一般。
这几个种子选手,竟是齐齐一块出现。
“沽名钓誉。”侯青轻轻的哼了一声:“专门等到最后再出现,真是能显摆。”
龙城云在旁边冷冷开口:“如果我有他们的实力,比他们还来得晚。”
侯青:“……”
就在这时。
一道凌厉的剑意,从人群中激射而出,直直锁定了陈术。
陈术身躯一顿,转过头。
只见楚牧云站在人群中,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双眼睛,凌厉如剑。
“你就是陈术?”
周围的气氛骤然一紧。
楚牧云的剑意虽未化形,却如同一根无形的针,刺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感知之中。
不少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楚牧云,学宫新生代的领头羊,素来以新界代表自居。
在新界的年轻一辈之中,他的地位几乎等同于一面旗帜——学宫的骄傲,新界的标杆。
而昨日陈术在百神城中掀起的风波,说到底,打的是新界的脸。
一个现世来的人,在百神城里横着走,把新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压下去,这对于向来以正统自居的学宫而言,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楚牧云站出来,不是为了私怨,而是为了立威。
新界的脸面,他来守。
“听说你在北部颇有些名气。“楚牧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语气淡漠,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昨日的事,我也有所耳闻。”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眯起,剑意又凝重了几分。
“希望你的实力,真配得上外界的那些评价。”
话音落下,他腰间的长剑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
“不然我的剑,自然会让你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广场上一片寂静,随即便是压抑不住的议论。
“楚牧云亲自下场了……”
“这是要替新界出头啊。”
“好戏来了。”
然而陈术还没来得及回应,另一道声音便率先响了起来。
“楚牧云,你还是多照顾照顾你自己吧!”
声音张扬而炽烈,像是一团火焰在空气中炸开。
虞红叶站在不远处,双臂抱胸,嘴角挑着一抹不屑的弧度。
她周身的温度隐隐攀升,连脚下的石砖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热气。
“这请神帖首位,此次我势在必得。”
她的目光从楚牧云身上扫过,又落在陈术身上,最后收回,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自信与傲气。
她倒不是为陈术解围,只是单纯看楚牧云不顺眼而已。
楚牧云眉头微动,却没有接话。
而就在这时,一道平和却令人无法忽视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我周家对陈神使,也是好奇得紧。”
周元礼不知何时已经走近了几步,双手负在身后,面容平静,语气温和得像是在闲话家常。
但他周身那层淡淡的黑色光芒之中,刑具的虚影沉浮不定,无声地昭示着这份好奇背后的分量。
四大神国之主世家,周家。
这个名字一出,周围的议论声又拔高了一个调。
紧接着,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陈神使。”
药家的代表从人群中走出一步,面带微笑,语气客气,却藏着一根刺。
“幽陵山一事,一直未有机会报答,这一次请神帖,倒是个好机会。”
“这种大事,我巫家怎么能不掺和一手?”巫家站出一个模样像是四十岁实际不到二十的巨汉,瓮声瓮气说道:“我巫家最是欣赏硬骨头,若是在请神帖上碰到,也要讨教讨教!”
广场上的气氛彻底热闹了起来。
楚牧云、虞红叶、周元礼、药家、沈家、巫家——六方势力,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矛头对准了同一个人。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陈术身上,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暗自庆幸的——还好不是冲我来的。
侯青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龙城云面无表情,但周身的龙鳞虚影已经隐隐浮现。
洛珊安静地站在陈术身后,目光平静,手却已经悄然搭上了腰间的法器。
而陈术本人,依旧坐在那里,姿态随意,满脸笑意:
“挺好。”
“看到你们这些年轻人如此有朝气,我很喜欢。”
他许是成神太久了。
已经忘了自己也是个年轻人来着。
他面色和善的开口,声音却是传遍了整个会场:
“这样把你们一个个的摧毁起来,才更有意思。”
第331章 神陨之地
此言一出,整个广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安静了足足两个呼吸。
然后,炸了。
“狂妄!”
药家代表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底的那根刺直接破土而出,化作毫不掩饰的怒意。
巫家那巨汉反倒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有意思!有意思!”他瓮声瓮气地拍了拍胸口:“就冲这句话,我倒是更想跟你碰一碰了!“
楚牧云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但腰间的长剑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嗡鸣,比方才更响,更尖锐。
剑意无形扩散,周围数步之内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虞红叶倒是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几分,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术,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
“口气不小。”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欣赏。
周元礼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面上的笑意纹丝未变。
但他周身那层黑色光芒之中,刑具的虚影却骤然清晰了几分——铁链、枷锁、刑刀,一一浮现,又缓缓沉入暗光之中。
“陈神使果然……名不虚传。”
他说“名不虚传”四个字的时候,语速很慢,像是在咀嚼每一个字的份量。
广场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人再敢大声喧哗。
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几道气息,正在以一种极其克制却极其危险的方式,向着陈术的方向汇聚。
但很快。
“这人……是真不怕死还是真有底气?”
“一个人得罪六方势力,还能笑得出来,要么是疯子,要么是……”
说话的人顿了顿,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
倒是人群角落里,有个声音幽幽地飘了出来:
“要么是真能打。”
不过此时毕竟是在会场之中,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冒着大不韪真正的动手。
那才是真的嫌自己过得太好了。
是以,几人见陈术始终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仿佛是视他们为无物,只得是冷哼几声,而后愤愤的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