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到神的我只好自己成神 第474节
两道虚影浮现的瞬间,便有力量灌注至月山宏的身躯之中。
桂娘的力量化作一层淡银色的光膜,覆盖在他的体表,那光膜看似轻薄,实则坚韧异常,是一种极为不俗的防御手段。
霜隼的力量则灌注进了他的四肢与感官,让他的速度与反应都提升了一个层次。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月山宏的确是从未小看过陈术。
唰!!
此时他右掌凝聚了法坛之中近乎三成的储备力量,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掌印,掌印之上隐约浮现出弯月的纹路,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
而那头半人半狼的入樽之神更是凶悍,银矛如龙,矛尖划破虚空,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痕,那裂痕虽然转瞬即逝,却足以说明这一矛的力量已经触及到了空间的边缘。
地面在两人的冲击之下寸寸龟裂,那些经过特殊加固的青石板如同纸片般被掀飞,碎石四溅。
连光线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所扭曲,在两人的身周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光晕畸变。
每一道攻击都蕴含着足以斩杀普通境神师的恐怖力量!
月山宏自信,这一击即便不能重创陈术,也足以让他狼狈不堪。
围观的人群之中,不少人的面色都变了。
“月山宏这是拼了!”
“融法阶境神师的全力一击,即便是同阶的境神师也不敢硬接,这陈术……”
“太托大了!他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所有人都觉得陈术有些托大了。
从月山宏爆发的那一刻起,陈术便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后退,没有闪避,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他就那样站着。
面色苍白,神情淡然,肩上趴着一只肥猫,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在街边晒太阳的普通年轻人。
仿佛朝他袭来的不是一位融法阶境神师的全力一击,而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陈术开口了:
“真是不识抬举。”
声音依旧不大,依旧平淡。
但就在这五个字落下的瞬间。
他的身后,金光乍现。
那光芒起初只是一点,如同黑暗中燃起的一盏灯火。
但转瞬之间,那一点光芒便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疯狂地膨胀、扩散、升腾。
如同初升的太阳撕裂了夜幕,将方圆数百米的天地都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
所有人的瞳孔在那一刻同时收缩。
在那片金色之中,一尊神像虚影缓缓浮现。
一丈。
两丈。
三丈。
那尊神像最终定格在三丈之高,通体金色,端坐在虚空之中,只是端坐在那,却像是成为了整片天地的最中心,让人心头忍不住生出膜拜的想法。
祂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双半阖的眼睛,但那双眼之中透出的威严,却如同天地本身在俯瞰众生。
身后,一轮金色的光轮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而神圣的光芒。那光轮之中,无数复杂的符文在流转,每转动一分,便有一股令天地震颤的力量向外扩散。
“这一掌,教你戒骄戒躁。”
金身似是与陈术同频,他一开口,便似是神灵开口,明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振聋发聩之感。
陈术抬手。
身后金身也跟着抬手。
嗡!
空间在这一刻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那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在抬起的瞬间,由虚影转化为实质!
初时那手掌并不大,可落在现实之中,却像是遮天蔽日!
似是从天而降。
朝着月山宏,轻轻地按下。
动作很轻。
如同在抚摸一只蝼蚁。
轰!!!
瞬息之间。
月山宏只觉得似是有山岳从天而降,他身躯之上所有的加持,就像是纸糊的一般,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
下一刻。
一声沉闷的、如同天地崩塌般的巨响,从场中央炸开。
那金色的手掌轻轻按下,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足以碾碎一切的毁灭之力。
方圆数百米的地面,那些经过特殊加固的青石地面,在那一瞬间,如同脆弱的蛋壳般碎裂,在骤然之间轰碎!
噼里啪啦!!
无数碎石被掀飞到半空,而后又被那只手掌带起的气浪吹散,化作漫天的尘埃。
街道两侧的建筑在这股气浪的冲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可能倒塌。
整个地面更是向下塌陷了数米之深,从中心向外辐射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那些裂纹一直延伸到了百米之外,将整片区域的地面都撕裂成了碎片!
以月山宏为中心,一个巨大的凹陷出现在地面之上。
月山宏跪在那凹陷的正中央。
他的衣袍碎裂,头发散乱,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伤口,鲜血从那些伤口中渗出,将他的衣袍染成了暗红色,整个人就如同一棵被暴风折断的老树,勉强维持着没有彻底倒下的姿态。
他没有死。
自然是因为陈术没有想杀他。
那只金色手掌在触及他的前一瞬,力量便已经消散了大半,落在他身上的,不过是一道余波而已。
当然。
即便是收手,金身的一击依旧超模,绝不是他一个被废了主要手段的境神师所能够承受的。
至于那月狼神,更是在瞬息之间被轰碎,缩藏进了月山宏的神祠之内。
“金身……”
月山宏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的双眼瞪得浑圆,瞳孔之中倒映着那尊金色的巨大虚影,那虚影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也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你……你怎么可能请出金身?!”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月山宏身后的两个年轻后辈,此刻面如死灰。
他们的双腿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其中一人甚至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嘴唇发白,眼中满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恐惧。
月山家在百神城最强的战力之一,融法阶的境神师,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连一招都没有撑过。
一招。
仅仅一招。
……
在场众人也似乎是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而在这片死寂与震骇之中。
陈术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不大,依旧平淡。
如同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我那神格,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这句话落在所有人的耳中,如同一记闷雷。
霸道!
完全的霸道!
在场谁人不知道,这所谓的神格,完全就是一个托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