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立族:每日一卦,洞天种长生 第182节
六炉,三十二枚催灵丹。
“还不错!”
最后一炉直接满丹。
有炼丹房,百草鼎还有七窍丹经辅助,他的炼丹技艺进展飞速。
与此同时。
天书再震,一行行金色篆文在虚空中浮现:
【炼丹师等阶:一阶极品】
【当前进度:36/100】
【下一阶:二阶下品】
【突破条件:①炼制一阶极品丹药五种;②神识强度达到筑基初期;③成功炼制一种二阶下品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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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看着进度条,微微点头。
他意念一动,切换到百草鼎的页面。
【百草鼎:一阶极品(36/100)】
【基础效果:可炼一阶极品及以下丹药,炼丹成功率+15%】
【特殊效果:
1、丹方烙印(十二种):当前烙印丹方:破境丹、催灵丹、蕴灵丹、培元丹……
2、火候自调节:地火温度波动时自动稳定,偏差不超过±3%
3、品质微幅提升:炼制一阶丹药时,成品品质有10%概率提升一个小阶(下等→中等,中等→上等)】
【升级条件:主人突破二阶炼丹师后,百草鼎将自动进阶为二阶下品,解锁新特效】
【新增特性·鼎灵初醒】
主人神识频繁入鼎炼丹,鼎中已凝聚一丝微弱的器灵意识。当前器灵完整度:0.3%。
效果:每次炼丹时,有极低概率(约0.5%)触发“器灵助力”,本次炼丹成功率额外+10%,且不消耗主人神识。
成长方式:继续用此鼎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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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看完,忍不住多看了百草鼎两眼。鼎壁上那原本只是花纹的金色纹路,此刻好像真的微微蠕动了一下,像是一条沉睡的小蛇翻了个身。
“还有器灵?”他喃喃道,“不错。”
李长生转身出了小木屋。
……
碧落果树下。
叶无双蹲在树边,手中捧着一只玉瓶,瓶中是碾碎的催灵丹粉末。他将粉末撒在树根周围的泥土中,又浇了一瓢灵泉水,让药力渗入根部。
李长生站在一旁,看着那株二阶灵树。
丹药入土的瞬间,碧落果树的叶片微微一亮,叶脉中的灵光比之前亮了几分。树干上的树皮似乎也紧致了一些。叶无双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树根,又凑近看了看叶片,独眼中满是兴奋。
“主人,药力在生效。树根比昨天粗了一圈,叶片的灵气浓度至少提升了不少。按这个速度,碧落果很快开花结果了。”
李长生点了点头:
“好好照看。”
按照丹方上的说明,一枚催灵丹可缩短一年生长期。连续使用三十枚,还有三十年才能开花结果成熟的碧落果,也就三十个月,两年半的时间,直接省去了二十八年。
…
…
青岚山,百里外。
一艘通体漆黑的楼船悬浮在半空中,船身长达百丈,以万年寒铁为骨,以千年灵木为肉,船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此船名为“幽冥舟”,据传是上古幽冥宗镇宗之宝,以虚空灵石为核,以星辰精华为引,非元婴修士无法驾驭。船身两侧各有一只巨大的骨翼,骨翼展开足有数十丈,翼骨上流转着幽蓝色的灵光,每一次扇动,船身便在虚空中滑行数十里。
船舱处,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厢房中。
四张小小的床榻并排排列,床上躺着四个孩子,三男一女,约莫五六岁的模样。他们的面容精致,眉眼间与慕容仙子有七八分相似,又隐约看得出几分李长生的轮廓。
四个孩子安静地睡着,呼吸平稳。
慕容嬷嬷站在床边,白发苍苍,面容枯槁,身形佝偻,她看着床上的四个孩子,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转过身,对着屏风后的那道身影躬身行礼,声音沙哑:
“殿下,真的舍得吗?这孩子马上就六岁了,到了能检测灵根的年纪。万一……万一是修炼天才呢?就这么送去李家,岂不是可惜了?”
屏风后,慕容仙子一身白衣,面纱遮面,斜靠在软榻上。她闭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本座修的,是无上忘情道。”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什么情绪。“这孩子若是有灵根,养在本座膝下,日后再有子嗣……便是牵绊。牵绊多了,情便难断。情不断,如何化神?”
慕容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慕容仙子睁开眼,从榻上坐起身,走到床边。
她低头看着四个孩子,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没有任何表情。她从袖中取出四枚玉佩,玉佩通体青白,正面刻着一个“慕容”字,背面刻着山川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她将玉佩一一系在孩子们的腰间,系完最后一枚,直起身,转过身不再看。
“送走吧。”
慕容嬷嬷无声地叹了口气,躬身应道:“是。”
她弯腰将四个孩子一一起抱起,放入一艘小型的飞舟中,飞舟腾空而起,向青岚山的方向掠去。
……
青岚山,山门。
陈文远正在山门处巡视,忽然感应到一股令他心悸的灵压从天边涌来——不是杀气,是纯粹的境界碾压。
他抬头望去,一艘漆黑的飞舟从云端缓缓降落,舟身上刻满了符文,飞舟悬停在山门上空,一道佝偻的身影从舟中飘出,落在地上。
慕容嬷嬷拄着一根黑木拐杖,看起来风一吹就要倒。但陈文远不敢怠慢——能驾驭那艘飞舟,至少是筑基以上。
“前辈驾临,有失远迎!”他抱拳行礼,转身使了个眼色,让一旁的族人快去禀报。
慕容嬷嬷没有说话,只是从飞舟中将四个孩子一一起抱出,放在山门前的青石台阶上。四个孩子并排躺着,依旧沉睡。山门值守的族人纷纷围过来,窃窃私语议论。
李守义闻讯赶来,看见台阶上躺着的四个孩子,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眉眼,那轮廓,与儿子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稳住心神,上前抱拳道:“前辈,这几位孩子是……?”
慕容嬷嬷抬起头,浑浊的老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这四个孩子,是你们族长李长生的骨血。”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踏上飞舟,飞舟腾空而起,消失在天际。
山门前一片死寂。陈文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李守义愣在原地,看着台阶上那四个孩子——儿子的骨血,他怎么完全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有了孩子,而且一有就是四个!
“还愣着干什么!”李母从山门内冲出来,一把推开李守义,蹲下身去抱最小的那个女孩儿,脸上笑开了花,“我的乖孙!来,祖母抱!”她一手抱一个,恨不得把四个全搂在怀里。
陈文远也反应过来,笑着道:“爹,这是好事啊!族长后继有人,而且一下子就是四个!”
李守义却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这孩子……是不是长生的,还不好说。先验证过血脉再说。”
李母抬头瞪他一眼:“怎么不是?你瞎了?这眉眼,这鼻子,这嘴巴,跟长生小时候一模一样!”
李守义没有接话,只是让陈文远先把孩子抱进去,安置在偏院。
……
偏院中。
四个孩子被安置在厢房的床榻上。李母守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越看越欢喜。陈文远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脸上挂笑:“娘,这回您可有事干了。四个孩子,够您忙的。”
李母嗔道:“忙也乐意!你倒是加把劲,也给我生一个。”
陈文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床榻上,年纪最长的男孩最先醒来。他睁开眼,一双黑亮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哭也没有闹,慢慢坐起身,视线扫过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面孔。
第一个动作不是找大人,是转身去看身边的弟弟妹妹,确认他们都还在,才松了口气。他坐在床边,小身躯挺得笔直,像一棵小松树,警惕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陌生人。
李母凑过来,声音放得很软:“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你母亲是谁吗?”
男孩看着她,摇了摇头,声音清朗:“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弟弟妹妹。”他的目光落在另外三个孩子身上,眉眼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担当。
老三紧跟着醒了过来。他是四个孩子中最胖的,脸蛋圆鼓鼓的,肚子也圆鼓鼓的,看起来像个粉白的团子。他睁开眼看见陌生的环境,没有害怕,眼睛眨巴了两下,看见李母递过来的糕点,一把抓过来塞进嘴里,嚼得满嘴碎屑,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核桃,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好吃”。
李母忍不住笑了:“这孩子,心可真大。”
老二一直没醒。
老三吃完糕点,爬过去推了推他:“二哥,起来了。”
老二缓缓睁开眼——两只眼珠全是白的,没有瞳孔,没有焦距。他看着天花板,不哭不闹,安静得像一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老三从盘子里抓了一块糕点,塞进老二手里:
“二哥,吃。”
老二接过糕点,慢慢咬了一口,嚼得很慢,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老幺是最后一个醒的。她睁开眼,看见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人,愣了一下,小嘴一瘪,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哇——!”
哭声又尖又细,在厢房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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