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立族:每日一卦,洞天种长生 第296节
药力转化为灵力,灵力湖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大。
筑基二层,六十点。
六十五。
七十。
七十五。
八十。
一枚增元丹的药力耗尽,修为停在了筑基二层,八十五点。
李长生睁开眼睛,眼中精光闪烁。
一枚增元丹,抵得上他半年的苦修。
他又取出一枚增元丹,吞入腹中。
药力再次炸开,灵力湖泊继续扩大。
八十五。
九十。
九十五。
筑基二层,一百点。
瓶颈出现了。
那道无形的壁障横亘在筑基二层和筑基三层之间,像一堵透明的墙,看得见,摸得着,却撞不破。
李长生没有急着突破。
他闭上眼睛,将混沌元经运转到极致,灵力湖泊中的灵力被他压缩、再压缩,像一根被拧紧的发条,蓄势待发。
然后,他将所有灵力凝聚成一股洪流,狠狠地撞向那道壁障。
轰——
壁障碎裂。
灵力洪流冲破了筑基二层的桎梏,涌入了一片新的天地。
筑基三层。
修为值:筑基三层,十点。
灵力湖泊扩大了近一倍,湖面更加宽广,湖水更加深邃。灵力的浑厚度和精纯度都有了质的飞跃。
李长生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
安神屋中,灵气涌动,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他运转混沌元经,将灵气吸入体内,巩固境界。
一个月。
两个月。
筑基三层,十点。
十五。
二十。
他花了两个月时间巩固境界,将修为稳定在筑基三层,二十点。又花了一个多月,将二十点提升到了二十五点。
三个月的闭关,收获巨大。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密的轻响。
意念沟通天书。
金色的文字在虚空中浮现。
【神秘之门·坐标一号:开启进度60%。】
坐标一号,那片灵气稀薄、天道残缺的世界,那片法力被禁锢、神识无法外放、只有肉身力量可用的大地。
他上次在那里得到了一枚星元石,让九天星辰诀练气篇大圆满,修为大涨。
这次进去,不知能有什么收获?
---
三日后。
青云郡北五十里,官道旁的一座山头上。
李长生和李长乐站在山巅,向北望去。天际线上,一个小黑点缓缓出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是一艘宝船。
船身长约三十丈,宽约十丈,通体以灵木打造,船身上刻满了符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船帆鼓满了风,以一种不快但稳定的速度向南驶来。
“二姐!”李长乐跳起来,用力挥手,虽然宝船上的人根本看不到。
宝船缓缓降落,停在山脚下的空地上。
船舱的门打开了,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和干练。她的皮肤比之前黑了一些,但精神很好,眼睛很亮,嘴角带着笑。
李长尚。
她身后跟着一匹马——踏云驹马王,二阶初期,通体雪白,鬃毛如银,站在甲板上像一尊雕像,威风凛凛。
“二姐!”李长乐冲上去,一把抱住李长尚的胳膊,“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李长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长高了。”
她的目光越过李长乐,落在李长生身上,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长生。”
“二姐。”李长生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瘦了。”
“在外面跑,哪有不瘦的。”李长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倒是壮实了不少。修为也突破了?”
“筑基三层。”李长生说。
李长尚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快?”
“机缘到了。”李长生没有多说,转头看向宝船,“外祖父他们呢?”
“在船舱里。”李长尚压低声音,“他们一路上都在念叨你。尤其是三表妹,一直问我你过得好不好。”
她转过身,朝船上喊道:“外祖父,弟弟来了。”
沈家的人陆续从船舱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六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瘦,颧骨略高,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他的修为——炼气中期。外祖父沈有声。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老妇人,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穿着一件靛蓝色的褂子,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她的修为——炼气初期。
外祖母,赵氏。
再后面是几个中年男女,是大舅、二舅、三舅,还有他们的妻子。
最后面是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是李长生的表兄妹。
李长生走上前,抱拳行礼:“外祖父,外祖母,一路辛苦。”
沈有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李长生脸上停了一下,点了点头:“长生,几年不见,你长大了。”
外祖母赵氏倒是热情得多,拉着李长生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眶有些发红:“长生长大了,长高了,也壮实了。你娘还好吗?”
“挺好的。”李长生道。
大舅从后面走上来,看着李长生,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欢喜道:“长生,恭喜突破筑基三层。”
李长生点了点头。
其余几个舅舅和舅母也纷纷上前打招呼。
那些表兄妹一个个站在后面,满脸羡慕的看着李长生,当年的纨绔子弟,如今已经成为准九品世家族长。
李长生的目光扫过人群。
三表妹,沈若惜在人群的最后面,低着头,安静地站着。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裙,长发披在肩上,没有戴任何首饰。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瓷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五官精致而清冷,眉毛细长,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像画中走出来的人。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色的葡萄,但里面没有光,像两潭死水。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
她站在那里,和其他人格格不入。别人三三两两地说着话,只有她一个人站着,没有人理她,她也不理别人。
李长生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沈若惜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到了李长生。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退后一步,微微福了一礼:“表哥。”
李长生看着她,心中叹了口气。
小时候那个会拉着他的衣角、小声叫“表哥”的小女孩,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敢靠近任何人的大姑娘。
上一篇:请不到神的我只好自己成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