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立族:每日一卦,洞天种长生 第344节
林远山走上前,拍了拍李长生的肩膀,笑道:“老弟,恭喜恭喜!你帮婉儿治好了病,老哥一直没机会好好谢你。今天正好,老哥带了十坛林家自产的灵酒,不醉不归!”
李长生笑道:“林老哥客气了。婉儿的病好了,我也替她高兴。”
慕容云海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只玉匣,递给李长生:“李家主,这是慕容家的贺礼——三阶灵材‘星纹玄铁’一块。你建新城用得上。”
李长生接过玉匣,入手沉甸甸的,打开,里面躺着一块拳头大的矿石,矿石呈银白色,表面有细密的星纹,隐隐有星光流转。三阶灵材。慕容家的贺礼,是所有宾客中最贵重的。
李长生抱拳道:“慕容家主,这份礼太重了。晚辈受之有愧。”
慕容云海摆了摆手:“你受得起。李家能在二十年内从一个小炼气家族晋升九品,这本事,整个岚州找不出第二个。老夫看好你。好好干。”
林远山的女儿林婉儿从后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红润有光泽,完全看不出曾经被怪病折磨了十几年。她走到李长生面前,福了一礼,声音清脆:“李族长,多谢您让赵巫祝帮我治病。我的病已经全好了。”她的眼眶有些红,“若不是您,我可能已经……”
李长生摆了摆手:“林姑娘不必客气。”
林婉儿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只绣着兰花的香囊,双手递过来:“李族长,这是我亲手绣的香囊,里面装的是我自己晒的灵花。不值什么钱,但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李长生接过香囊,收入袖中:“林姑娘有心了。”
林远山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和李长生说话,眼眶也有些红。他走过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低声说:“婉儿,你李族长还有客人要招待,咱们先去宴席场。”
林婉儿点了点头,又看了李长生一眼,然后跟着父亲向内城走去。
…
…
午时三刻,宾客到齐。
宴席场设在青岚山主峰的一处平台上,平台以青石铺就,方圆数十丈,可容纳数百人同时就餐。平台四周种着灵桑树,树冠如盖,枝叶婆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树上挂着红色的灯笼和彩带,喜庆而热闹。平台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主桌,桌上铺着大红色的桌布,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主桌上坐的是最重要的宾客——云正和、云若曦、云九娘,周震、周大人、沈铁衣,林远峰、林远山,慕容云海、慕容雪。李长生坐在主位,李守义坐在他左手边,李世仁坐在他右手边。
其余宾客坐在次桌和再次桌上,按身份和亲疏关系排列。杜六娘和杜七七坐在次桌,欧阳明和欧阳夫人坐在另一张次桌上,于德水和于文渊坐在角落里,笑眯眯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其他九品世家派来的族人,被安排在宴席场的东侧,三三两两地坐着。
李长生站起身,端起酒杯。
宴席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诸位长辈、诸位同道。”李长生的声音不大,但在灵力的灌注下,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今日李家晋升九品,承蒙诸位赏光,不远千里而来。李长生感激不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李家能有今天,不是李长生一个人的功劳。是李家列祖列宗的庇佑,是李家上下一心的努力,是朝廷的扶持,是诸位同道的帮助。李长生不敢居功。”
“李家晋升九品,不是终点,是起点。落风山脉三千六百里,是朝廷对李家的信任,也是李家对朝廷的责任。李家定当竭尽全力,守住这片疆土,不负朝廷所托,不负诸位所望。”
他举起酒杯,声音拔高了几分:“这一杯,敬朝廷,敬诸位,敬李家!”
“敬朝廷,敬诸位,敬李家!”众人齐声举杯,一饮而尽。
宴席正式开始。
李母带着李道乐从后厨走出来,一道一道地上菜。玉髓养身汤、金芝炖灵鸡、紫米桂花糕——三道主菜,每一道都经过精心烹制,色香味俱全。玉髓养身汤盛在紫砂小盅中,汤色金黄透亮,香气四溢;金芝炖灵鸡盛在白瓷大碗中,鸡肉酥烂,汤汁浓郁;紫米桂花糕摆在青瓷小碟中,三块叠成宝塔状,撒着金黄色的桂花碎。
慕容云海尝了一口玉髓养身汤,放下勺子,点了点头:
“这道汤不错。汤色金黄,入口醇厚,灵玉髓的醇厚和灵骨的鲜味完美融合。李家的厨艺,不输安阳郡最好的酒楼。”
林远山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赞道:“确实好吃。比我们两家的厨子做的好吃多了。”
宴席场上,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有人在谈论李家晋升九品的事,有人在谈论岚州的时局,有人在谈论即将到来的兽潮,有人在谈论一年后的岚州炼丹大赛。
周震放下酒杯,站起身,整了整衣冠。
周震走到李守义面前,抱拳道:“李道友,今日周某有一事相求。”
李守义连忙站起身,还礼道:“周大人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周震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在宴席场上回荡:“李道友,沈铁衣是青岚县镇世司副司主,这些年在镇世司兢兢业业,从无懈怠。他的品性,周某可以担保。今日周某做媒,替沈铁衣求娶李家二姑娘李长尚。两家结秦晋之好,望李道友成全。”
宴席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
“沈铁要求娶李长尚?李长尚不是寡妇吗?”卓家族长卓不凡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南宫族长道,“听说她丈夫死了二十几年了,一直没再嫁。”
南宫族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摇了摇头:“你懂什么。李长尚虽然是个寡妇,但她是李家的二姑娘,李长生的亲姐姐。李家如今是九品世家,如日中天。沈铁衣娶了她,等于搭上了李家这条大船。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卓不凡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不过沈铁衣这个人,向来不近女色,在镇世司当了这么多年差,从来没听说过他跟哪个女人有瓜葛。怎么就看上了李长尚?”
南宫族长放下酒杯,看着沈铁衣,眼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谁知道呢。也许是缘分到了。”
周震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沈铁衣。
“伯父,这是我的聘礼。”沈铁衣将手中的锦盒打开,双手捧着,递到李守义面前。
锦盒中躺着一枚拳头大的青铜令牌。令牌通体青铜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阳光下隐隐发光。令牌的正面刻着“天机”二字,字迹端正,笔画有力。背面刻着一幅微缩的建筑图——城墙、箭塔、护城河、藏经阁、议事厅,一应俱全。
李守义不认识这枚令牌,但宴席场上有认识的人。
周震走上前,从锦盒中取出那枚令牌,托在掌心。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豪:“这是沈铁衣用积攒了多年的朝廷功勋值兑换的——二阶上品天机城。”
他将令牌抛向空中。
令牌在空中翻转了几圈,然后悬停在半空中,发出“嗡”的一声低鸣。令牌上的符文亮了起来,青铜色的光芒从令牌中涌出,在天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光点在空中凝聚、排列、组合,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搭建积木。
宴席场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城墙出现了。从地基到墙顶,从墙顶到箭塔,一层一层,一片一片,像是一幅画卷在天空中徐徐展开。城墙以青金石砌筑,高约十丈,绵延数里,城墙上每隔百步便有一座箭塔,箭塔上旌旗招展。
护城河出现了。宽约三丈,河水清澈,河面上灵光流转。护城河的外侧,是一道深约丈许的壕沟,壕沟中埋着削尖的木桩,密密麻麻,像一排排锋利的牙齿。
城门出现了。高约五丈,宽约三丈,城门以玄铁木制成,厚达三尺,门板上铆着拳头大的铜钉,钉头上刻着符文。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天机城”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
藏经阁、议事厅、修炼室、灵田、灵兽圈——城中建筑一应俱全,虽然只是虚影,但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仿佛是一座真正的城池悬浮在天空中。
周震的声音在宴席场上回荡:“天机城,二阶上品可移动城池。激活后可化作一座完整的城池,防御力堪比二阶上品护山大阵,可抵御筑基巅峰修士的全力攻击。城中有二阶灵脉一条,一阶灵脉三条,灵田百亩,可容纳人口五万。”
他顿了顿,看着李守义:“沈铁衣的官职是八品,只有八品以上的朝廷官员,才有资格用功勋值兑换天机城。”
宴席场上的议论声更大了。
“一座城……聘礼是一座城……”卓不凡喃喃道,“沈铁衣这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
杜七七满脸的羡慕和憧憬:“族长,沈副司主好爱二姑娘。一座城啊,他把自己多年年的心血都拿出来了。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云正和脸色一变。
沈铁衣是八品官员。虽然品级不高,但他是朝廷的人,是镇世司的人。他娶了李长尚,意味着李家在朝廷中有了自己的人。朝中有人好办事——以后李家要兑换功勋值、要申请资源、要处理封地事务,都可以通过沈铁衣这条线。而且沈铁衣如此年轻,筑基初期的修为,八品官职,日后肯定还能往上升。升到七品、六品,甚至更高。到时候,李家在朝廷中的地位就更稳了。
“李伯父,我对长尚是真心的。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因为李家晋升九品才来求亲。我认识长尚十七年,今天当着诸位宾客的面,我沈铁衣发誓——此生只娶李长尚一人,绝无二心。”
“好!好!好!”李守义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眶也有些红,“这门亲事,我答应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红纸,递给沈铁衣:“铁衣,这是二丫头的生辰八字。你收好。大婚的日期,你回去和周大人商量,选个好日子。”
沈铁衣双手接过红纸,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像是收到了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他抱拳躬身:“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不负长尚。”
李守义哈哈大笑,转身看向李长尚:“二丫头,还不过来?”
李长尚从父亲身后走出来,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走到沈铁衣面前,站定,不说话。
沈铁衣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长尚,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从今以后,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这话我说过了,再说一遍。说多少遍都行。”
李长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红了,泪水终于掉了下来。她伸手捶了一下沈铁衣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谁要你保证了……我又没说不嫁你……”
宴席场上,掌声再次响起。
杜七七激动得拍红了手掌,眼眶也跟着红了。
宴席散后,宾客陆续告辞。
李长生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回到静室,关上房门,布下阵法和禁制。他盘膝坐在蒲团上,深吸一口气,意念沟通天书。
金色的文字在虚空中浮现。
【家族新增二阶上品城池:天机城。家族气运值+5000。】
【家族新增八品官员女婿:沈铁衣。家族气运值+1000。】
【清点庆典贺礼:万木灵液一滴,玄阴石一块,星纹玄铁一块,白羽狼狼崽一对,二阶灵茶、灵酒、灵果、灵丹、灵材若干。家族气运值+3000。】
【当前家族气运值:200300/210000。】
【可开启天书新页:2。】
…
…
庆典结束,宾客散尽。
李长生回到家主府静室,关上房门,布下阵法和禁制。
意念一动。
进入天书空间。
灵田在天书空间的西面,占地约三亩,灵土呈深褐色,松软肥沃,土中隐隐有灵光闪烁。灵田四周布满了聚灵阵和防护阵的符文,符文在雾气中隐隐发光,将灵田与外界隔绝开来。灵田中种满了各种灵药——一阶的止血草、回灵草、培元草,二阶的赤阳草、冰心莲、龙涎果,还有一些从遗址中带回来的珍稀灵药,正在慢慢生长。
叶无双蹲在灵田边,手里握着一把小铲,正在给一株赤阳草松土。他穿着一件灰布短褐,衣角沾着泥土,裤腿挽到了膝盖以上,光着脚踩在灵土中。他的独眼很亮,目光专注而温柔,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主人,您来了。”叶无双感应到李长生的气息,放下小铲,站起身,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小跑过来。
李长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瓶,递给叶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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