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你也跳剧情? 第223节
他以为张孟是在为他这道神符的威力而震撼
忍不住点了点头,一副世外高人模样,抚了抚并不存在的胡子道:
“此符乃吾以一点先天青阳道精,合《洞神青阳篇》至高生息妙理所绘。它保的不仅仅是肉身皮囊。”
“凡受符者,一点真灵不昧,一缕元神尚存,即便肉身尽毁、魂魄将散,此符亦可锁住你生命本源与元神核心,于绝灭之中复苏。”
他看向那青光中的肉身虚影道:
“只要此符道力未竭,你便相当于处于一种‘未死’的悬停状态。寻常手段,再伤不了你,那妖王的幽冥法则,湮灭血肉容易,但想要彻底磨灭我这青阳道精的不灭之机,还差十万八千里。”
“天君神威盖世!法力无边!果然不是那区区小小妖王可以比拟的!”
张孟闻言,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毫不犹豫地开启了“狂舔”模式。
“天君这一手斡旋造化,起死回生的大神通,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好词一句接一句,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青婴坐在莲台上,闭着眼睛,颇为受用。
然而,张孟搜肠刮肚,把前世看过的小说里的词儿都用光了,很快就词穷了。
“继续啊,怎么停了?”
青婴睁开一只眼睛,意犹未尽地催促道:“本君听着挺顺耳的,再夸两句。”
“……呃,晚辈才疏学浅,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辞藻来赞美天君的伟岸了。”张孟干咳了两声,停了下来。
硬生生地转移了话题:“天君,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内景地里吧?”
这时一旁闭目养神的浩先,缓缓睁开清冷的眸子,吐出一个字:
“等。”
“等?”张孟一愣。
“对,等。”
青婴接过了话头,那双清彻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慧黠光芒:
“等那头金丹小妖,确认已经消灭了你,散去领域,放松警惕。”
“也等……这张符,为你慢慢把身体重新长回来。这虚实转化、重塑肉身的过程,本就会耗些时间与道韵。”
他顿了顿,看向张孟,小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意味深长:
“其实也不用等太久。”
“只要那妖王散去领域,空间封锁解除,你随时就能出去了。”
“而且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把那块破残碑给带走吗?那就多等一会。等那妖王收回神识,目光离开此地,你再出去——拿碑,走人!”
青婴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
“你现在距离那个传送祭台只有几步之遥。以你的速度,一刹那的时间就能踏入阵法传送离开。”
“那妖王就算是瞬间感应到了你的气息,但金丹期想要瞬移万里之距,也需要至少数息的时间来破开空间。这个时间差,足够你逃出生天了。”
张孟听得眼睛大亮!
虽然青婴和浩先的实力被限制了,关于上界的记忆也被封印了许多。
但他们毕竟是天军!
眼界和经历摆在那里,对于一个下界金丹妖王的能力极限,他们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有了这位高端王者代练当参谋,这把稳了啊!
只是……
刚刚才死过一次的张孟,此刻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虚。
想了想,略显谨慎地问道:
“天君,要不……那黄庭残碑我就不拿了吧?”
“反正刚才也蹭着感悟了一次,虽然没有悟透,但也知足了。再拿的话,虽然可以借着时间差逃入五色祭台,但那祭台毕竟只是是通往黄庭第一层的。”
“到了第一层,我还是在黄庭的地界里,那妖王要是追杀过来,我照样插翅难逃。”
太上法虽然极其珍贵,是无价之宝!
但他张某人的命,更贵啊!
为了一门太上法把复活币搭进去,怎么算都是亏的。
青婴闻言,笑了笑:“怕什么?”
“你到了第一层,即便是那头金丹小妖追过去,也要受到限制的。”
“妖王也会受限?”张孟惊讶道。
“当然。”青婴道,“你以为这是何地?这可是太上法的诞生地,太上法连我等都能束缚,你认为一个金丹小妖可以不受其限制?为所欲为?”
“当然不能。”
张孟闻言,心中的顾虑瞬间一扫而空,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第194章 活了……诈尸啦!
中黄宝墟,五色祭台。
覆盖了整个天地的黑雾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那九道仿佛要绞碎虚空的幽冥神链也随之隐没于无形。
天色重新恢复了朦胧的玄黄。
只余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尚未被风吹散的血腥气。
但是,偌大的祭台周围,却不见半点残肢断臂,甚至连一片带血的衣角都没留下。
真正的挫骨扬灰,形神俱灭。
悬空阁上方,万丈高空中。
九幽獓妖王獓易负手而立,低头俯瞰着那个方向,深不见底的黑洞眼眸中,极其罕见地闪过一丝惋惜的痕迹。
“这贼子,确实称得上是资质非凡的妖孽。”
獓易在心中暗自感叹。
一个刚刚突破通玄初期的小辈,竟然能在那必杀的绝境中,凭借一己之力,生生斩断了他的一根幽冥法则之链!
甚至硬生生地从他的幽锁天象中撕开了一条生路!
虽然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那挣扎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徒劳的负嵎顽抗,垂死挣扎。
但那份于绝境中迸发的锐气,那惊艳绝伦的一剑,确实让獓易这位眼高于顶的绝顶妖王,升起了极其强烈的爱才之心!
若在平日,他绝不会如此干脆地直接下杀手。
多半会选择禁锢镇压,看看能否以禁制秘法收归麾下,哪怕强行种下元神烙印,也是一大助力。
“可惜了,现在是非常之时,容不得半点节外生枝。”
獓易摇了摇头,那丝惋惜瞬间消散。
事关那一位大人的万古布局,天机牵一发而动全身,容不得半分意外与纰漏。任何不稳定因素,都必须在萌芽时便彻底抹除。
他收回目光,不再停留,转身返回悬空阁。
路上,獓易随手掏出传讯玉符,语气有些不快地给幽灾和幽祸下达了命令:
“那贼子已伏诛。你们两个,速去五色祭台,将黄庭残碑收回原处!”
传令的过程中,獓易想到这群小辈跟张孟的差距,忍不住又劈头盖脸地教训了几句。
这突如其来的斥责,让接到传音的幽灾和幽祸都是一脸懵逼。
残碑失窃关他们什么事?
老祖这火气,来得有点莫名其妙啊!
“走吧,王命已下,让我等去收回残碑。”
幽灾收起玉符,对身旁的袁军和黄煌说道。
“等一下吧。”
黄煌正欲动身,忽然抬手拦住了他们,目光看向地脉空洞的入口方向。
只见数道气息强弱不一的身影,正从那个方向急速飞驰而来。
黄煌指了指那边:“祁曜和圣种们也赶过来了,那贼子已然伏诛,碑在那里也跑不了,不如等他们一起。”
“正好我也想问问黄裴那小子,究竟是怎么跟那胆大包天的贼人搅和到一起的。”
“那行吧。”
幽灾闻言,倒也没有意见。
他也有一阵子没见同族的幽祸了,借此机会碰面聊聊也好。幽祸天赋不俗,是族中重点培养的后起之秀,未来很可能接替他的部分权责,关系维系自有必要。
三人遂停驻半空。
袁军目光复杂地望着远处那片恢复了平静的天空,依旧沉浸在刚才那场虽然短暂却惊心动魄的战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