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从拜师西王母开始 第75节
刚猛无匹的妖气化作狰狞的利爪虚影,在白红交织的河床上,在古树四周的黑红石台上,生生犁出了数十道长达百丈,充斥着残暴妖煞的恐怖爪痕。
随后,他又取出先前搜刮紫府洲修士乾坤袋时,得到的一些零散物件。
其中多是紫府洲在东方猎杀大妖时,残留的一些杂乱鳞羽断骨,以及充斥着妖毒的黑色血浆。
玄曜将这些妖兽材料随意地抛洒在战场各处,甚至在一处山壁上,用纯粹的妖火烧出了一片刺目的焦黑。
如此一番布置下来,这片废墟看上去,倒像是有一支在东方荒野中清修的强横妖族散部,在周游至此时,偶然发现了赤厉真人正以邪法消磨先天祖树禁制。
这支妖族见宝起意,趁着赤厉真人被祖树禁制反噬,法力最是虚弱的关键时刻,突然暴起突袭。
双方在火泽深处经历了一场极为惨烈的混战,太乙金仙陨落,几名紫府金仙也被尽数撕碎。
妖族一方惨胜之后,顾不得仔细打扫战场,强行卷走了炎渊族人与大泽中的宝物,慌乱地朝着荒野深处遁逃而去。
灵霄立于半空,看着自家老爷如此有条不紊地布置假象,那一双清冷的禽目之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她降下云头,轻声问道:
“老爷,此计虽然精妙,但东海紫府洲大能无数。
万一他们之中有擅长因果之道的高手,算到那些无辜的东方妖族身上,引来妖族大能前去对质,会不会终究查出端倪,追查到咱们西昆仑来?”
玄曜神色自若,淡笑道:
“无妨。贫道留下的不过是寻常妖氛罢了。
如今,东王公与太阳星那两位早就水火不容。
紫府洲修士向来傲慢,只要见到这漫天爪痕与妖兽遗物,心中纵然有千般疑虑,多半也会在怒火之下,将这笔血债狠狠记在妖族头上。
而纵然有紫府州大能推算出了其中因果,知晓了此事并非是妖族所为,于我等而言也没什么损害。
至于那些妖族是否无辜,在天地大势面前,两家迟早要有一战。
贫道今日,不过是顺着天道循环,替他们提前点燃了这一缕烽火。”
灵霄听罢,心悦诚服,再无半分疑虑。
布置完战场的因果首尾,玄曜转过头,对一旁候命的炎衡老祖吩咐道:
“炎衡道友,你且去收拢全族,将这火泽之中,积攒的各色灵材,神铁,能够带走的,尽数整理出来。咱们不日便要起程往西去。”
“贫道省得,这便带人去办。”炎衡老祖不敢怠慢,当即带着数十名族中精干修士,急匆匆退下,去安抚、收拢那劫后余生的炎渊族人。
而那刚刚出世的炎元子,此时也正规规矩矩地盘坐在先天祖树之下。
这古树扎根在这片阴阳水火大泽深处无数元会,根系早与千万里的地脉彻底纠缠在一起。
若是以蛮力强行将其拔出,不仅会大大损毁这株灵根的本源生机,更容易直接震碎此地的阴阳地脉,坏了玄曜自身好不容易积攒下的福德气运。
炎元子虽生得粉雕玉琢,此时却是一脸的小严肃。
他怀里死死抱着那只赤铜火葫,眉心之中的赤蓝道纹散发出微弱却极其纯正的水火灵光。
他引动着火葫中的木火生机,配合着自身天生水火相济的奇特道体,缓缓将自己的法力神识,融入这巍峨古树之中,安抚其残存的惊惧。
在小家伙的指引下,那参天祖树那如虬龙般纵横交错的根系,发出一声声沉闷细响,开始自动从那些坚硬的山岩、干涸的河床深处缓缓收缩,一点点蜷回。
玄曜看着大弟子行事有板有眼,颇有几分自己平日里的风范,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转头看向灵霄与那一脸乖巧的老蛟,吩咐道:
“灵霄,老蛟,你二人在此守着,好生护法。
趁着炎渊一族整理家当的空当,贫道顺便去这火泽以东的亿万里内,将紫府洲设下的另外几处搜刮灵地的暗桩据点,也一并顺手拔了。
如此,既能再充实一番青黑山的库藏,也能让紫府洲的目光彻底被东极吸引,为咱们举族西返争取些时日。”
第73章 扫荡紫府
却说玄曜得了赤厉真人残存记忆,当下便辨明了火泽以东几处紫府洲据点的虚实。
他并未在火泽中央多作耽搁,只唤过灵霄与那玄水老蛟,再度驾起风雷,径直往东面疾驰而去。
须知洪荒东部广袤无垠,本是无数散修与小族清修繁衍之地。
然而自东王公受封男仙之首,在东海立下仙庭以来,紫府洲势力便如蝗虫过境一般,四处安插据点。
名义上是巡守一方,理顺仙道秩序,实则所行之事,多是涸泽而渔,强抽地脉灵机,奴役弱小族群的无道勾当。
临行之前,玄曜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那极品先天灵宝落宝金钱虽说玄妙无双,专落他人法宝,可每一次催动,皆要牵动极深的天地因果,对自身气运亦有些许折损。
若非遇上赤厉真人那等境界远胜自己,且手中握有先天重宝的太乙大敌,这等压箱底的手段,他决计不会轻易动用。
至于这几处据点里的寻常金仙,凭他如今金仙中期的法力,再配合玄煞金鞭,飞金剑与周天煞旗,便已足够将对方打得形神俱灭。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第一处据点。
此地隐在一片赤砂丘陵深处。
玄曜按落云头,放眼望去,但见那赤红砂石之间,数根巨大的黑色铁桩深深钉入地底,引得周围千万里火脉灵机剧烈震颤,连虚空中都隐隐有燥烈火毒翻涌。
那据点之中,最强者不过是一名金仙初期的紫府修士。
此人正盘坐在传讯阵台旁,悠然吞吐着强行抽取上来的火脉精华。
周围还有十数名玄仙与天仙境界的弟子侍立,个个神态倨傲,并无半点戒备之意。
玄曜不愿多费唇舌,更不愿给对方传讯求援的机会。
他隐在虚空之中,并指轻轻一引。
飞金剑当即化作一道白金流光,快若惊电,刹那间便斩入据点中央,将那座传讯阵台劈得粉碎。
阵台一毁,那金仙初期修士顿时惊骇欲绝。
他刚要长身而起,玄曜手中的玄煞金鞭已然当空砸下。
乌金鞭光携着千万道雷霆之势轰然落下。
第一鞭砸下,那金仙的护体仙光与金仙法身,便如薄瓷一般轰然崩碎。
第二鞭扫过,其遁出的元神被生生撕裂成无数碎片。
第三鞭落下,那些纠缠在元神碎片之中的冤魂与业力,在这上品先天灵宝的重击之下,尽数化作黑烟消散。
这一套攻势干脆利落。
一尊金仙初期修士,连玄曜的面都不曾看清,便已形神俱灭。
拔去第一处据点之后,玄曜并未停留,马不停蹄直奔第二处而去。
这第二处据点,藏于一座早已枯败的灵山腹地。
此地的紫府洲修士更为不堪,竟用玄光锁链强行驱赶着数个弱小族群的数千名生灵,在灵山矿脉深处日夜开采一种名为紫铜精金的神材。
玄曜见状,眼中寒芒微微一闪。
他并未立刻强攻,而是先以法力在据点外围阵法上强行撕开一道缺口。
随后,他运转福德清气,化作一缕和煦金光,暗中指引那些未曾沾染业障的底层生灵,让他们沿着缺口慌乱逃散,散入莽莽荒野之中。
待弱小生灵尽数退去,玄曜便再无顾忌。
他伸手一挥,三十六杆周天煞旗轰然落下,将整座枯败灵山封得水泄不通。
此地有两名金仙初期修士坐镇。
二人见大阵落下,还欲驾起遁光,祭出紫府洲仙庭法旨,高声喝道:
“吾等乃仙庭册封巡守,阁下安敢在此行凶!莫非要与整个紫府洲为敌!”
玄曜立于云端,面色冷漠,声音如洪钟大吕般落下:
“若你紫府洲真个代天牧狩,便该护持生灵,而不是以仙庭名号,行这等强盗劫掠之事。”
“今日遇到贫道,合该你们气数已尽。”
话音落下,玄曜根本不再与这两个将死之人废话。
玄煞金鞭化作一道横跨千丈的黑色蛟龙,一鞭之下,将两名金仙的护体灵光连同他们身后的主殿,一并抽成漫天齑粉。
每毁一处据点,玄曜都未曾做那等雁过拔毛的一尘不染之举。
他刻意在战场废墟和紫府修士残躯上,撕扯出一条条巨大裂痕,形如大妖禽爪,狰狞凶戾。
而后又以妖气与煞气,将原本清正的玄门斗法痕迹,尽数掩盖在一片混乱妖氛之中。
甚至连那些据点里开采出来的低阶灵矿与寻常灵药,玄曜也故意没有全部收走。
他只挑走其中品阶极高,带有紫府洲特殊印记的神材,以及传讯符诏,追踪阵盘等关键物件。
余下的低阶资源,则被他以法力震得四处散落,造成一副妖族大军突然袭击,杀人夺宝之后仓皇退走的混乱假象。
连续毁去三处据点后,玄曜在半空中按落云头。
“凡事过犹不及。”
玄曜心中暗道:
“若是连拔数十处据点,紫府洲那些沉寂多年的太乙,甚至大罗大能,必然会被惊动。
到那时,他们不惜代价强行推演天机,难免生出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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