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116节
此时,正驱车赶回的权铭有感昭阳君祠中的神像有所触动,他以意志沟通,在清楚原委后,随之,他将宋国武氏的事情告知养由巨。
同时,他也说明了为何如此。
对昭氏之助。
对他们之后建立族学之助。
——书籍——
——人才——
养由巨已经不是当初懵懂的少年,经过灭国存亡,酿造昭酒,卢国一役,以及修建昭阳君祠,他有了足够的城府与智谋,理解宋国武氏若是能迁族,让妇孺前来与昭氏合一,其对昭氏,助力之大,比之夺下卢国之战的封赏更甚。
——正大夫——
楚王已许诺养由巨的正大夫之位,只待祭祀时,就将颁旨。
是以,养由巨沉思不过片刻,就恭敬下拜,应下了此事,且道:“如今我昭已有封地食邑,建立家庙,此刻,欲建立族学,以成养士之地,所差的自然是古籍与人才……侄儿知晓叔父之志不在方寸之地,也清楚昭氏底蕴与孩童……因贵族逃逸,如今也是资质平平者为多,是以,武氏入昭,才能让昭氏快速成长,以抵御楚国连番征战他国的发展之速。”
“若我昭氏快些有人才出仕楚国,也不至于湮灭于岁月。”
“一切种种,叔父皆是为昭氏与昭人,更甚是未来考虑,侄儿自当遵循。”
说罢,恭敬再拜。
权铭闻声,略有感怀,他竟包办了侄儿的婚姻。
不过每个世道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联姻……
在春秋战国,这个讲究血脉姓氏的时代,无可避免,是以,他感怀之后,也坦然面对。
“你既已清明,吾也放心。”
“吾这就以长辈身份,书信于武氏,以此,定下婚约,开始筹备你的婚事。”
“一切,尊叔父之言。”
权铭与侄儿言说了此事,又商谈了些许祭祀的事宜。
结束后,他也回归水府。
“主上!”
水府内的属臣们皆来迎接,权铭颔首,这段时间,随着昭水从百里之地不断晋升为数百里,属臣们代他巡视、护航,早已劳累无比。
此些功绩他都记在心中。
此刻,抬手挥出万余楚地意志,依照功绩,分发给众属臣。
众属臣大喜过望。
一如既往地恭敬。
权铭满意,随之道:“如今昭水已是一水之地,水域皆在楚地道天之下,是以,流域广阔,也该再招些精怪,以协助你等巡视水域,助吾执掌此地。”
招收新的精怪?
属臣们听后,眼中有些紧张。
特别是红球……
但谁都清楚,这事无可避免,是以皆应诺,皆准备为权铭巡视水域之时,通传那些山间水里的精怪。
权铭颔首,却是道:“这次招募,当以瑞兽为先。”
“缘故嘛……自然是吾之水府就这般大,自然容不下那般多的精怪,至于扩建……不必,不必,聚气当以小屋,如此才有生活味……若是大到步行一日都走不尽,气散而空,倒是不近人情,目下无人了。”
“是以,招募瑞兽为先,好安置在昭氏之中,沿山作穴。”
闻言,属臣们一喜。
也就是说,水府依旧是他们伺候,新招募的精怪也无法取代他们!
“诺!”
这次,属臣们应诺极快。
权铭也无多吩咐,只道:“青鱼,且随吾去棋室对弈一局。”
就此离开。
其余精怪也按照权铭的安排,离开水府,巡视之时告知瑞兽,在七日后举行属臣选拔……此次以瑞兽为先,模样舒适的精怪为次,模样平平的为再次……若是长相歪瓜裂枣,丑到会吓哭孩童的,那就不必来了。
如此,一切井然有序。
……
七日后,招募如期,同时,武氏也有回信,他们已经戴上了武氏待嫁女的画像与家世名录赶来……至于楚王,也有来信……
第120章 鬼节
王上言——
闻昭阳君之王道、霸道、帝道,本王心中震撼,久久不得安眠,辗转反侧七日,才有了决断,但在此之前,还欲问:王、霸、帝,君主三道,弊端为何?
……
弊端?
权铭在水府内殿中披发宽衣,坐于案桌前,听着屋外稀疏虫鸣,借通明的烛火观望信件上可见踌躇不定的楚文。
他轻笑一声。
拿起刻刀,从竹简上抽出一片,在上刻写下:弊端几何,王上自知,只是愿与不愿罢。
写毕,吹出一口清气。
化作云团,又成白鸦。
白鸦衔起,纵飞而离。
待白鸦离去,屋外传来问安声,原来是丰华带来今日选拔的名单……今日选拔,权铭并未参与,而是把事情交给了丰华,以此历练他……若是可行,之后可让丰华为他在昭阳君祠中择士。
毕竟权铭不能样样事都亲力亲为。
特别是守成之事。
他如今着重对外开拓,自不能把时间与精力放在这些琐碎小事上。
接过丰华手中的名单,微微感知上面留下的精怪气息,以此了解那些入选的精怪之性……
权铭颔首。
“气息纯净,内含祥瑞之感,确实不错。”
“你们这段时间先携他们出巡,让他们熟悉事宜,了解属臣当做什么,之后再安排他们接手一些巡视的小事,再行放权。”
“诺。”
丰华应诺。
权铭则将名单放在案桌上,却是见丰华犹豫。
他笑着说:“怎么,在吾面前还支支吾吾?”
丰华面红,他道:“不是……只是有些气恼那屈瑕,如何这般可恶,又夺了本该是您的功绩……”
“嗯?”
权铭不解。
丰华立即道:“主上,您前几日与青鱼对弈时,吾也在侧,属下记得,您以棋局言此时,说自己书信于王,表明了此时楚国局势……楚国如今兼并了权、罗、卢三国,又因云梦之异,不得不攻扬越……国力已经疲惫,民生哀道,若是再战,只会步入衰亡,是以应当结盟诸侯,专攻扬越……之后,暂且偏居一隅,休养生息,方可吸纳一切战果,保证国之稳固,不至于将楚国数百年,筚路蓝缕积攒的势,一次用尽……”
丰华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这才道关键:“这是您定的策,楚王却让屈瑕去出使,还不提您一句。”
“……如今事成。”
“贰、轸、弦、黄、唐……都有与楚暂时为盟的意愿,甚至是鄂国,如今都退守在鄂泽,书信于楚王,有连同攻扬越的想法……”
丰华义愤填膺。
“这些功绩,应当有您一份。”
“可那屈瑕吃得坦然,甚至借此功绩,又被重用,那斗伯死后留下的令尹之位,怕也要落入他手……”
丰华说了许多,可见权铭面色平静。
他气势一弱。
不解询问。
权铭见丰华总算停下了连番的对屈瑕的批斗,这才道:“提出策略,是为纸上谈兵罢,而能将策略完成,才是真本事……这屈瑕统兵不行,但内政上不说多好,但也能称得上自无错处……至于出使,却不想,他还有这本事。”
“你可知晓,他如何取得此功绩?”
听见询问,丰华赶忙道:“是分化……那随与鄂皆是大国,互有不满,所以屈瑕利用扬越的诱惑,引鄂与随恶交,以此,又争取到与鄂亲近的诸国,再加上一些屈氏的名望、底蕴、送礼,最终得胜而归。”
“哦……”
权铭听后,却是蹙眉。
“鄂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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