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119节
而楚国境内,在楚泽与梦泽之间军队中的屈瑕,也是着急。
特别是看着族内传来想密信,言说让他私藏一枚【道亡玉璧】,以助族运,他更是挣扎犹豫。
也是此时,道亡之地现世!
乱象再生!
各国争夺!
屈瑕终是耐不住玉璧对家族的帮助,违背了当初楚王下达的在楚泽处只据守防御,不作征伐的王令……最终在世家支持下携重兵出征,与诸国争夺玉璧……同时,这些世家还联合了众多道天三重的仙神,甚至,就连土伯、汉水女神这样的高位仙神都被他们请动……
还有少司命!
见少司命出,在楚泽中压制七情六欲之劫的大司命也即刻赶往。
一时间,梦泽以北之地,乱战起,诸国争锋不断!
……
……
“昭阳君!”
“昭阳君!”
水府中,权铭正在寝屋内看着丰华这几日收集的讯息,特别是梦泽之中的乱象,以及屈瑕不顾楚王之令,擅自出征,连同不少与世家有关系的仙神,更甚是少司命、大司命都入局其中,去争夺【道亡玉璧】之事。
突而,听见几声呼喊……
权铭揉了揉眉间,他听得清,这是斗廉,而且,斗廉之后,还有众多甲兵步行的声音。
随之,他放下了讯息。
“青鱼,你收拾一番。”
“诺。”
权铭离去。
青鱼在屋内为权铭收拾……她好似彻底取代了权女,此刻权铭的一切起居之事都由她来操办。
是以,整理来信,也早就熟练。
“哒……”
不过,却见她在整理了竹简帛书后,偷偷从袖口拿出一卷竹简,与红球与绿毛龟让白鸦送归的信件放在一处,目光微暗,藏笑,转瞬即又收敛,变回阴翳模样。
……
另一边,权铭出现在水府外。
就见斗廉带领万名甲兵,正路过水府之地,急匆匆向着郢都赶去。
见权铭出现,斗廉松了口气,不过他没时间叙旧,急忙道:“昭阳君,屈瑕擅自征伐,王上下令,调卢国、昭关甲兵归郢都护卫,以防不测……如今卢国空虚,昭关尚有阴兵看守,您看是否让昭人带甲,暂且前往卢国镇守?”
斗廉已成异人,加之自幼学习兵书,自然清楚此刻楚国困局。
可如此顾头不顾尾,最终怕是被敌人利用,满盘皆顾,却落个满盘皆输罢,是以来询问权铭,希望能听一听权铭的意见。
权铭此刻听了斗廉之言。
也是叹:“那屈瑕怎么经历了昭关一败,还如此糊涂?”
“罢了,吾这就去昭县见公子赀,让公子赀携昭人镇守昭关,至于卢国……卢国已经空,财富搬入郢都、国人迁至漳水,余留下不算富庶的土地与那卢城罢了,舍就舍了……不过,料想那庸国也不敢来犯,至于他国,小国罢,且汉水盆地的大国都盯着云梦之泽呢,怕也看不上卢国……而即使他们夺了,吾在昭水,他们也守不住的。”
闻此,斗廉才放心。
随即又道:“那昭阳君可会去郢都……如今梦泽之乱,云中君与东君都被调往那里。”
梦泽?
权铭摇首:“王令有言,吾不可参战。”
“啊?”
斗廉错愕,但队伍已经疾行走远,而权铭也无心再交谈,随即二人辞别,权铭乘车向北,斗廉向南,皆在为屈瑕搅乱的摊子奔忙于外。
……
而等到了昭县,与公子赀言明镇守昭关之事后,白鸦携信飞来!
——屈瑕战败,损军折将——
与之,神令下达!
——大司命伤,随国仙神攻楚泽,此特诏昭水流域,除昭阳君外,仙神皆入楚泽增援——
……
……
第123章 三方攻楚·昭阳行策
“除吾之外?”
昭县之内,专为迎接权铭而建的渡口处,权铭低喃神令之言,轻笑一声。
随之,手中手令一掷,落入一侧的公子赀手中。
“怎!”
公子赀一惊,看着神令之言错愕不解。
转而,踌躇之间,他赶忙对权铭下拜一礼,道:“王上想必是想,有昭阳君一位仙神镇守在昭地,即可震慑周遭不敢近……是以,还望昭阳君勿罪王上与道天之令。”
权铭闻声。
意味深长地望着公子赀。
只见公子赀在注视中,面颊发红蔓延至耳尖,不敢抬头见权铭。
“哈哈……”
权铭颜笑几声,道:“楚国下一任君主是公子赀,倒是一件幸事……不过,公子赀切勿太顾忌颜面,此刻,当以国之重而观国、观民、观世家大族,观外、观内、观己……观仙神一众,方才有楚国之盛。”
“熊通是一位有雄心壮志的君主,但他的雄心在楚,而非扬己名声,他……所做的一切,都极为理智。”
说到此,权铭添了一句:“相比之下,那屈瑕就不行了。”
说罢,权铭抬手。
一道气浪托举公子赀起身。
如此,他正准备言说关于【鬼节】之事,却突而传来外界马蹄声,以及甲兵来报。
哒哒哒……
快步下马,来至公子赀跟前。
“公子,大事不好!”
“云梦之事传入周天子处,如今周天子下令,令汉水盆地之诸侯国,以申伯为首,聚以攻楚……汉东诸侯以随侯为首,聚以攻楚……昭北之地以庸伯为首,聚以攻楚……如今我楚受三面之危,那汉东诸侯因莫敖战败,率先发难,此刻调兵欲攻我楚都城……如今兵临楚泽之畔,楚泽仙神与莫敖残军堪堪抵挡……郢都有深陷战火之危……如今,各地援军都已赶往支援……”
咚!
公子赀踉跄,近乎跌倒。
郢都,那可是楚国王城,是宗庙祭祀所在,国之底蕴也皆在此,若是失守,加之一把大火烧尽……楚国未来,恐怕是要绝!
不……
公子赀勉力撑起力气,目光立即望向权铭。
他道:“昭阳君,我昭地可还能出兵……昭水顺下入江,直达郢都,若是有您助力,甲兵必定能快速到达郢都,护我楚社稷!”
说着,他期许地望着权铭。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但又言语含蓄,让权铭也无奈一笑。
各人皆有区别。
这熊赀虽是熊通亲子,但却养了拐弯抹角的性子,即使是国破家亡之时,也免不了兜弯子,不如熊通直接。
这熊赀所言,不过是希望让他权铭调动昭人入军,前往郢都抵御。
毕竟……
斗廉都已经把楚军带走,这昭地何来兵可调?
只能将目光看向昭人,如同当初在权水关口时一般,权人自发为武,那一战,也让权人不再受楚兵管辖,在楚国有了足够的地位。
至于此刻……
权铭眸光烁烁,他清楚,一切的战机已至,他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入局,不然,这一战,就真的与他毫无干系了。
是以他道:“汉水诸侯联军前来,亦需时间,公子赀真能听闻风声,就方寸大乱……若逃不出乱象去看那棋盘外的棋手,如何谈护卫楚国?”
“此刻,作为公子,你当稳重。“
“除了结交友善之势,也当探明三方来犯之势,稳住内外,才能翻盘转胜……若不顾局面而胡乱征调派往,不是拆了东墙补西墙,风雨一至,何谈安稳。”
公子赀闻声,自觉惭愧。
他勉力缓和了心神,行了一礼,道:“昭阳君教训的是,熊赀关心则乱。”
权铭见此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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