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211节
阎敖一族,斩首!
昭关之地分封武氏一族,由武氏一族镇守!
——楚王十四年——
周天子被大臣联合卫国、南燕国驱逐,拥立王子颓为天子,周天子逃至郑地,犹豫是否进入昭外时被郑伯截获,周天子为自保,将十年前周庄王与权铭之谋言出,此时郑伯虽不是当时之君,但也气恼之际。
但郑国早已不是楚国对手。
加之前年权铭再斩庸国之君,郑伯也是心中胆寒,是以开始沟通齐国。
而楚王熊赀,为报两年前黄国不尊楚国之恨,再次出兵攻打黄国,最终灭黄……可在归楚途中,来不及立下遗言,即病逝……
谥号:楚文王!
彼时……
楚国有多位公子早已分封他地,有私兵可争王位。
但执掌楚国兵权的右领出自斗氏一族,斗氏一族为求前程,决定联合楚国宗室,扶持此刻惟一留在郢都的公子·熊艰,其也是息妫长子,时年十四。
同时,为了遏制正在昭阳学宫,受权铭教养抚育的公子·熊恽,斗氏联系正在宛邑执掌政权,身为邑尹的斗祁,阻拦熊恽南下……更甚刺杀!
对此,权铭皆有所知。
但他只是在道天之会上迎接熊赀归道天,并未参与本次夺权一事,即使熊赀恳求,希望权铭拨乱反正,把那非楚之子除掉,权铭也未答应,只言:“熊恽不过七岁,心智尚幼,且让他看看楚国之乱,以免重蹈先王覆辙。”
先王……
熊赀愧然,不再言。
但他清楚,权铭必然会为自己带大的熊恽而谋,是以放下心来。
——新君一年——
楚国之事,军权以斗氏为首,朝政以王叔·熊子元为首!
斗氏与熊子元因为楚文王之死,楚国幼主继位,是以楚国对他国威慑大衰,此刻不敢再与齐争,于是决定向南、向东,攻打蛮夷部落……而巩固楚国势力……但所得势力皆是荒芜之地,难以快速成为体系,以至于国力走向衰弱……原本归服楚国的江淮诸侯,皆叛变归齐。
——新君二年——
斗祁派人行刺熊恽失败,权铭显圣斩杀斗祁,将斗氏一族在宛邑的势力全数拔除……自身七情六欲,更为浓郁,若非道桃洗涤劫气,恐怕已经入劫。
而楚国道天只在乎国运,不顾君主更替。
是以只恼怒权铭之举,以大水之神攻来。
这一战,权铭第一次展示出【连山·相柳之相】。
相柳,上古水神之臣。
其对水系的掌控,岂是大水这位方才诞育不久的仙神能抵挡的……即使道天以神令,新君以王令,让大水得手【道令】,可在满是权铭法则的宛地……上有天道审判,下有幽都轮回,这大水最终被相柳之相隔断一臂,轰出宛地!
大水战败!
道天又无法亲自下场。
而道天之中又无可敌权铭的仙神,最终,只能作罢……新君一派对熊恽的刺杀偃旗息鼓。
至于宛邑,也暂时落入屈氏手中,由屈重暂时管理。
——新君三年——
郑伯薨·谥号:郑厉公,其子公子踕继位,继位时势弱,为避免先父之时,多子争位之难,于是臣服于齐国,且还将郑国诸多隐秘告知,其中就包括权铭与天子之谋……种种!
同年……
熊恽已十岁,这三年来,其见证了熊赀之死,楚国世家之丑恶,楚国在斗氏与王叔·熊子元的管控下,乱政当道,楚国苦不堪言;经历来自自己同胞兄长的刺杀……还有母亲的不闻不问……其心智快速成长,已能承受此时楚国之乱,具备一位君主该有的心性之种。
这一日,熊恽来到大乘山下,拜见权铭。
权铭并不出现,只告知他可前往随国,寻求武氏帮忙,同时,还将此时新君并非熊赀之子……而他是息妫为保长子随着成年而不被熊赀清算,于是灌醉熊赀,以孕要挟……所生……的真相,一一告知。
熊恽不哭,只咬牙认命。
随之在丰华与斗廉的护送下,前往随国,准备借随国兵力,夺回王位。
——新君一年——
春·斗廉为将,熊恽亲征,借随国之军,攻入潜南之地,因为是楚国公子之乱,是以道天互不相帮,无仙神插手……当然,道天也紧盯权铭,若是权铭敢来到汉水以南的楚地,那道天必定以祂在楚地多年的威势,助大水之神斩杀权铭……
这,也是权铭无法亲自帮助熊恽的缘故。
无奈,权铭只能借随国之手。
不过还好。
武氏依旧尊他为首。
斗廉也非等闲!
斗廉……从少年小将之时就跟随他,如今已有二十五年,年已四十有二的斗廉正是统兵巅峰,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其异人实力也在世人中为顶尖一列,其统帅之能,楚国无人能敌……
加之此刻楚国急于巩固实力,大军正在东与南扩张,来不及驰援。
是以,不过短短数日,就攻至楚国郢都。
郢都之内,权铭让丰华安排的昭侠早已准备,加之昭阳君在楚国的名望,还有数年来斗氏与王叔·熊子元执政的压迫,守城之军根本不欲与熊恽为战,更甚是有不少弃兵而迎……唯有斗氏与熊子元一系,奋力抵抗,因为他们知晓,若是熊恽为王,他们必死无疑!
在这战况正激烈之际,昭侠突然杀出。
不多时,里应外合,城门打开……熊恽这十岁少年,在满是鲜血的城门外,携大军踏入郢都城……城中楚人欢腾……斗氏与熊子元一系面露死灰。
那作为胞兄的斗艰摘下头上的冠冕。
赶忙来迎!
噗!
却被熊恽拔剑而斩!
楚人大惊,却也无可多言,只晓得,他们看向熊恽的眼中,升起畏惧,恐惧,生怕熊恽是比熊艰更为暴虐的君主。
第220章 楚国新君·熊恽
“熊恽……”
“世间人性本是如此,既已看清,何故伤神。”
权铭乘坐篷车,从天穹落下,周围楚人见是权铭,皆高呼昭阳君之名,下拜不断……权铭对此,只是点头,又挥手招风,浮起众人……
随之,也不顾什么仙神不近人的事,从篷车而下,来到咬牙不语的熊恽面前,躬身轻轻环抱,拍打熊恽紧绷的背脊,让其吐出心中憋闷三载的淤浊之气。
“呜……”
“老师。”
熊恽痛哭出声,却是紧抱权铭。
权铭无奈,道:“好了,快去把那斗氏的族长和王室作乱的熊子元皆杀了,再去王宫……见你母亲罢。”
熊恽从短暂的亲昵中醒神。
再见时,权铭已经乘坐篷车飞天而去。
……
熊恽目色一厉,直接听从了权铭的安排,斩杀斗氏族长,以及王叔·熊子元,随之下令:“悬于城墙,以警示众世家……与那些不以楚国为大的王室之人!”
“诺!”
……
是夜,本该在郢都安顿的熊恽出现在大乘山,帝屋之树下,看着树下正与昭巨下棋的权铭,无声泪流,来到权铭身侧,扑在其怀中,冷声道:“她死了,死前骂我……然后自裁宫中,我本能救她,可是……我没有……”
权铭感到胸口湿润。
就听:“老师,您也会离我而去吗?”
又见熊恽肩头颤抖,他轻拍熊恽肩膀,浅声道:“不会…吾还想看着你成为一位英明的王,为楚地之人开辟数十年的安宁……为自己的志向而谋……幼时你不是问我,王与人道如何同行,吾曾告知:帝道者,当以德为斧钺,征战他国之时,视他国之人为人,以华夏一族感化,是以王与人道同存……”
就在权铭为熊恽诉说之时。
一侧,昭巨眼中闪过一丝艳羡,缓缓退下。
这份艳羡来自少年时无法近神,他只能以玉镯赠予叔父,以表自己渴求亲人之心,权铭虽也回应,但却不如这般直接……不过他却也明白,能理解叔父……彼时叔父只是来自战败国的一位仙神,在楚地举步维艰,能庇护他已是困难,如何能肆意下界,轻抚他的背脊呢?
……
权铭抬眸,望着昭巨离去。
此时他才看见,昭巨发髻上已有丝丝白发,这才想起,他这侄儿也已近四十……岁月催人老啊……
他轻拍熊恽的手并未停下。
说话的声音也如流水潺潺。
在权铭亲和的诉说下,紧绷心神的熊恽呼吸浅浅归处,彻底放松下来,听着权铭的声音,不知何时在权铭怀中睡下。
翌日,天放光明,权铭已经离去。
丰华带着当初要求进昭阳学宫的安然与莫特,在一侧等熊恽醒来。
“……走吧。”
熊恽对丰华道了一声,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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