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263节
秦国大军急攻赵国国都·邯郸,大破赵军,尽定赵地,俘虏赵王;赵政压下胜利消息,赶在昭善之前亲赴邯郸,坑杀自己幼年居住邯郸时,欺辱、嘲笑自己的仇敌,继而从太原、上郡返回。
下旨:于赵都邯郸一带建立邯郸郡!
昭善知晓时,不言,只前往骊山闭关,不再过问赵政事。
赵政一月有七日在骊山外,昭善不见。
秦王政·二十年——
燕太子丹遣荆轲与秦舞阳,以献图之名,刺杀秦王赵政,赵政未暴露自身文道境界,而负剑绕柱,见此……殿上武将低首,文臣不语,只待赵政装模作样,示意医正,医正才丢药匣以‘救王’,后,荆轲与秦舞阳死。
赵政怒,下令秦军攻燕!
而昭善耳边,也传来秦王遇刺,受惊染病,正病卧在榻之言。
昭善:“……”
无奈,在骊山采了苦药,以亲手熬煮,亲自送入宫中,喂秦王服下……翌日,秦王康复,喜于朝上,与众臣商议攻燕之策。
同日,宗室之臣言,王后已故多年,王独子,不利于国之稳定,望王再娶,为大秦绵延子嗣。
赵政未应。
过了多月,朝臣甚至将请愿书送到昭善处,昭善见之,送至赵政处,赵政……问昭善要【帝屋之果】,昭善予之,赵政又索要昭善之血,昭善不允。
秦王政·二十一年——
王子·胡亥降生。
六月后,其母病故,此子交由李斯照料,在开智后,由李斯教导学习。
同年,燕国陷落,燕王逃,同时斩太子丹之首献与赵政,以求喘息之机。
秦王政·二十二年——
秦军引黄河鸿沟水灌城,三个月大梁城坏,魏王出降,魏国灭亡。
同年……
昭善以水磨功夫,参悟骊山祭祀坑中的商之祭器,以三十二之龄,晋升半圣之尊,其华光汹涌,天地震撼,各国皆晓有半圣在秦国诞育……而那青葱气机,绝非知天命之年,是以,众人立即猜测,与昭阳圣君有关。
赵政见此,让甘罗与他一同前往骊山探寻缘故。
却不想,甘罗一至骊山地界,就被多国刺客包围。
刺客不与甘罗战,皆呼:昭阳圣君除之恶秦,以还天下安定!
甘罗不解,为护赵政,施展大能之威,而赵政又以气运加持,让甘罗持上国器,是以有了一二丝半圣之威……
终:甘罗屠杀七成的刺客后,被赵政斩杀!
甘罗不解……
可见昭善纵马而来,又明……最终,死于不甘,隐隐有化凶之象;昭善见此,欲镇压,但赵政先一步以秦国王令镇压,挡在了昭善跟前。
赵政沉声言:“别归楚去,你非昭阳圣君……昭阳圣君已故,你现在是我秦……善华君。”
昭善此时如何不晓。
他才是昭阳圣君的转生身,赵政的做法,是用甘罗代替他,欺瞒世间那些与昭阳圣君有仇的国家、仙神、世家……
“那若我要继承昭阳圣君之志呢?”
闻言,赵政勒紧昭善手腕,目色一厉……却是低声道:“那本王就与昭阳圣君之道,背道而驰……”
昭善捂额:“你莫不以为,昭阳之道,必须与楚为臣?”
赵政结语:“难道不是吗……”
说得没了底气,但眼中却是一阵惊喜。
昭善无奈:“你多读些玄家之学,就应当知晓……昭阳之道,不单一国之人为人道,而是以天下之人为人道……一国之人道,于本国之人善,他国之人恶也,此为小爱大私……人道,可不会如此狭隘。”
望向甘罗,昭善揉着眉心。
“你……本该和我言说的……可你一到这种与我相干的事上,就自作主张。”
赵政低首:“我……我知晓改变不了你的意见,这才不与你说,自己做主,毕竟以你的性子,只要等事成定局,只要不是无可挽回之事,你也会顺势而为……我……有分寸。”
昭善叹息。
“先收敛尸首,送去昭阳学宫罢。”
“我留书一封,希望我真的是昭阳圣君转生,能指挥得动幽都,让甘罗之尸与魂先在幽都留存,等昭阳圣君归位,再以青鸟衔食,令他还生。”
赵政垂眸颔首。
却是心中暗笑:他就知晓,多年来他已将昭善的性子琢磨透彻。
……
而外界,因为甘罗,这位明面上的昭阳圣君之死,楚国本与秦国约定,以割让青阳以西,换取和平……此时作废,楚国发兵攻打秦国南郡……也就是当初的楚国宛邑,欲将方城与昭阳学宫皆笼罩在楚,随之与学宫合谋,再起势!
如此……
秦王政派李信、蒙恬带二十万大军攻楚,败!
秦王政·二十三年——
赵政遣王翦和蒙武带六十万大军出征,大胜;迫使楚将项燕自杀!
后淮阳叛秦,楚与秦战,秦败。
如此……秦楚交战不休,胜负输赢皆有。
秦王政·二十四年——
秦军攻入楚都寿春,俘虏楚王负刍,于楚地设九江郡、长沙郡……昌平君自立为楚王,反秦于淮南,声势浩大!
同年,王翦和蒙武击破楚军,昌平君亡!
秦王政·二十五年——
王翦平定楚之江南,降服越国之君,设置会稽郡,楚国灭亡!
秦军继续东进,攻占鲁地,设立薛郡!
同年,王贲攻燕之辽东,虏燕王喜,灭亡燕国,占领东北。
秦王政·二十六年——
王贲南下攻齐,齐王降,建立齐郡……齐国灭亡!
至此,赵政初并天下!
同年,李斯请谏,望赵政效仿三皇五帝,建立帝之国号,生前为王,死后称帝,若有大功于世,称皇……
赵政一统天下,心中甚傲,自觉自己:德兼三皇,功过五帝;是以,有了一些傲视之想。
但他没有动作,而是在散朝后,邀昭善于大河之畔,函谷关之上,炫耀之余,问其意见。
大河之水好似天上落下,浩瀚洪洪,其声震震在耳。
这轰鸣声下——
“善,你看……”
赵政指向大河,目光却在看昭善。
昭善看在大河,也就是后世的黄河,心中也是感慨万分……他竟来到这个时间,与嬴政共事,参与且见证了秦并六国,一统天下的壮举!
良久。
赵政问道:“善,你可还记得当年我问你‘人生在世,所为什么’时,你所言为何。”
当年?
昭善目色微动,以他此刻半圣的思绪,很快想起,转而浅笑道:“当然如昭阳圣君一般,砥砺人道而前……即使吾力量微弱,但此道在心,万事可行……只是,这是善的想法,若是王上,那王上若是能一统天下,缔造华夏万物于一国,那可再好不过。”
赵政闻言也笑,笑言:“我已经完成了当年……你对我的期许……而你慢了我一步。”
慢了吗?
昭善看向赵政,见赵政不到四十,两鬓却已经有了些许华发,他眸色微沉,浅声道:“王上,难道臣一直以来,不是在砥砺人道而行?”
“此时,你一统天下,缔造华夏万物于一国……我之砥砺,也有了结果……你……也不必再如此拼命,没日没夜处理政务,秦国大小事都不敢疏忽。”
——天下之事无小大皆决于上——
昭善知晓这是为霸道,也是为以命集权。
如此劳作,何人能熬下来?
是以,他犹豫道:“……也……休息片刻吧……把天下人才为己所用,用天下人才治理地方,您……主要掌握军政,即可安稳……或者说,放缓法家霸道之学,转用儒皮内法,治理国家,又以道家之学,休养人民。”
“……休。”
赵政闻言,略愣。
沉默片刻……
赵政笑:“可天下还很大,北边的赤狄,南边的三苗……这些,都是敌人……”
“我本还想继续执行孝公变法以来商鞅的法家霸道之学,加强本王的权柄,削弱那些旧国贵族的势力,同时提拔由军功而上的新贵族……此外,再添个阴阳家之学,以“五德终始”之说,立大秦天命。”
“当然,还有玄家之学。”
“昭阳学宫,依旧会被我大秦奉为人族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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