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53节
磅礴的神威涌现,化作血纹蔓延牛首,浮现一个个禁忌咒纹,不断增强着此巨牛的势!
这股势犹如大锤,伴随一声嘶吼冲撞关口。
轰!
一尊尊起手抵挡的楚地仙神倒飞而出,口中鲜血弥漫,好几位道天一重,道韵实力微弱的仙神当场饮恨,神躯坠地……
吸!
大口一吸,这些神躯被巨蛇吞入口中,增长着它的势。
“是庸国的庸牛伯!”
战场中,与权铭有几面之交的当山虎仙目色惊惧,它早年间就是从庸国境内的神农山脉迁徙南下,来到楚国,成为楚国的一名山仙,自然……自然忘不掉在庸国时的见闻,那最为残忍,以弑杀为名的庸牛神!
它强忍伤势,立即化作本体。
嗡声高呼:“死守,这是庸地牛伯,道天四重的存在……与土伯相当!”
庸地牛伯!
楚地仙神心神一震。
庸国为了相助周天子,竟然派出了庸牛伯?
传闻中,这可是追封的伯爵诸侯!
一位有实权的先祖神!
还是……姬发为表庸国追随一同灭商,亲自所封。
……
赶来此地谋取功绩的彰仙此刻听见庸牛伯之名,心下一凉,后悔不已。
庸牛伯神威堪比楚地土伯。
而土伯执掌幽都,是楚地最残酷的神明,即使是他们这道天三重的仙神也不敢有丝毫冒犯,甚至是敬畏……因为,他们大多数出生氏族,也曾死过,是死后封仙,经历过幽都之行,见识过土伯的可怖……
但他们不可退,不然就是道天眼中的逃兵,背离道天!
守!
战局刹那之间颠倒变幻。
原本主攻,就要夺下罗国一角的楚地仙神们一个个面容惊惧,都如之前的罗国仙神们一般,要以死守住权水关口。
当然……还是略有不同。
氏族重利益,他们做这些仙神可不是权地的仙神,此地失守他们也不会失去神位,只不过是在战中失利,有个无功而退的小罪罢。
死守可以。
他们死后可复生。
但用尽底牌倒不必,特别是一些不好露面,只能动用一次的手段……为了与他们不相干的权地,可不值得。
与之同时,那庸牛伯的攻势再次来袭。
仙神勉力抵抗!
对此,与权地临近的几位仙神都有所感,其余仙神出工不出力,这权水关口的失守怕是迟早之间。
彰仙与当仙对视一眼,即使是与权铭交好的他们,都有了退意。
在庸牛伯第三次冲击关口之时,已经无力再挡……
楚地仙神将与关口一同覆灭。
这时……
嗡!
噹!
权水之处涌动,一方如山峦般大小的玄鸟大印携一股威势从天而降!
……
……
第56章 佯攻
噹!
滔天水波扬起数十丈,水流如瀑,急坠而下,在那汹涌澎湃之间,庸牛伯怒吼阵阵,硬生生接下这方巨印……它那凶恶的牛目中涌动恼怒之色,那份对楚地仙神的轻蔑荡然无存,此刻挂起层层警惕。
是谁!
目光之下,可见承载了二百里权水之势,以水为御,踏浪而驰。
权水关口之上,水流犹如藤蔓顺着城墙那一道道因冲撞产生的裂缝……生长,蔓延,笼罩整个关口,为关口附上一层庇护水界。
而权铭依靠这些水流的托举,来到关口内,高高在水浪之上,与那关外的庸牛伯对峙。
【臣阴子之相】!
大地涌出泉流,法相天地,化作一尊十六丈高的巨大神相。
神相闭目,手腕间环绕着【归长兄】之器化作的水流浮带,【孔雀羽扇】化作光翎,周身散发着隐隐神威……
权柄带着巨相散发的威势,御使玄鸟印章。
他令印章再次化作山峦,高悬于天,随时就要再次落下。
只等那庸牛伯敢再侵入权水!
权水……
这是权铭的权柄范畴之地,且还有从土伯那剥夺的亡魂之权加持,这两道权柄足以让权铭在权水地界中,堪比道天三重的仙神。
再加上道相加持。
以及权铭那权人先祖神的身份。
还有少司命借与他的孔雀羽扇。
……若是拼了全力,以全部的力量驱使玄鸟印章,也能与道天四重战上一场!
而庸牛伯虽是道天四重,还有庸人先祖神的气运。
但这里是权地!
即使权水关口的西边是庸国,但远离庸国国都……神农山脉有独立于庸国的山神存在,有神农山脉阻隔道天之势,这庸牛伯在这权水关口难以发挥全力。
若是真的战起来……
胜负不定。
但两败俱伤,都无法在此次天子与楚之战中,必定无法再参战罢!
而他们战,不管谁胜,都讨不得好处。
庸牛伯虽凶残,但因为是人死封神,可比土伯要智慧得多。
他明显是赶来急援,并无庸国甲兵跟随,即使他占领权水关口的道天,也无兵镇守这处地势。
此刻分析利弊,起了退意。
“啰昂!”
“咕咕咕……”
庸牛伯一言不发,缓缓潜入水下,化作一道黑影逆流退去,天穹上的黑云也随之消散。
……
权铭松了口气。
这就是变数,但幸好还在掌握之中。
他徐徐落下水浪,身后那散发磅礴力量的道相也隐匿,四周的水流结界也遁入权水……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权水关口。
望向那满是裂痕的石墙,权铭望向当山虎仙,道:“劳烦虎仙前往权县,告知斗廉统帅此地战情,让其上禀楚王,调遣甲兵前来修缮关墙,镇守关隘……这庸国,恐有南下之心!”
权人归楚,需要氏族认可权人。
而最好的认可就是让权人拥有兵权……这或许天方夜谭,但此刻天子与楚之战在即,楚国根本调不出多少楚兵来镇守刚才占领,还未彻底征服的权地。
甲兵不足,地盘却过大,已是尾大不掉,只能如蜥蜴断尾求生。
这是物竞法则,楚王会有明智的决断。
当然,这件事不能由他权铭来请令,楚王对他权铭虽有义,愿意敕封水仙,拉上一把,但始终是楚国的君主,作为君主,他需有无情无义,以国家大事为重的狠辣果决……所以权铭也不去用什么往日情谊来恳求楚王让权人持兵,镇守权水关口这样的蠢事。
他只以大势告诉楚王。
让楚王自己明白,权人持兵于权水关口,才是唯一策略。
而现在,权铭让斗廉去上禀楚王,派遣甲兵来守关,就是为此势铺路……楚王会派人来的,但守不守得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到时,还是要权人亲自来守。
……
定下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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