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道:从当杀手开始 第225节
“呵呵。”
苏云笑而不语,看向追击他的那个筑基修士。
【角色:齐玉堂】
【境界:筑基八层】
【寿元:182/225】
对方也是玄月宗的长老,尤其是对方的姓氏让苏云尤为感兴趣。
姓齐。
难道是齐家在玄月宗的老祖?
反正只要是姓齐的,在苏云的小本本上,基本都是要被杀的角色。
眼前这人也是自然。
“哼!”
“一个筑基中期,也敢对我出手吗?可笑。”齐玉堂冷哼一声,不屑道。
“你是齐国在玄月宗的老祖?”
对于对方的嘲讽,苏云毫不在意,反而问了一句。
“嗯?怎么?你识得我?”
“既然认得,还不快滚,否则连你一起杀了。”齐玉堂冷声道。
“真的是你啊,那我可不会客气了。”
听见这话,苏云的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以前弄不死对方,现在有实力了,自然是要冲拳出击的。
“嗯?”
齐玉堂微微皱眉,略感狐疑。
一个筑基中期,也敢和自己相争,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吧?
起初,他甚至以为对方是要求饶的。
同时。
旁边的任昊强也是满脸疑惑,不知道这个筑基中期是什么意思。
他和齐玉堂虽然是同门,但两人之间却是有老纠葛的。
几十年前,任昊强曾经抢过齐玉堂一件法器,现在得到机会,齐玉堂自然是要找回面子。
而且,现在两人都知道了修士尸体是有用处的,齐玉堂就有了下手的理由。
再说了。
此处可是秘境,死了,也只会是以为是其他散修击杀的。
岂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你不是想杀他吗?杀吧,我是不会出手的。”苏云突然再次开口道。
此言一出,任昊强和齐玉堂两人皆有些呆愣,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是任昊强,他和苏云同时筑基中期,若是一起出手对付齐玉堂的话,还有活着的机会。
若是他先死了,那对方哪里还有活着的概率?
这不是自己送死吗?
这……
“哈哈哈!”
齐玉堂更是直接笑出了声,不屑的道:“小子,你倒是有趣,那我就后杀了,到时要好好看看你的实力有多强。”
“好啊!”苏云轻笑道。
完全没有将对方说的话当一回事。
若是他先出手,那就把控不了任昊强的行动,所以任昊强要先死,再弄死齐玉堂。
是最好的选择。
“道友,你这样可是自寻死路啊,不如我们两个人联手,如何?”任昊强连忙出声阻止。
若是真的如此,那他是必死无疑的。
不过,苏云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依旧站在原地,都懒得搭理他。
“任昊强,别痴迷不悟了,今日,你必死无疑。”齐玉堂冷笑两声,甩出两张上品灵符,向对方攻去。
同时,也在注意着那边苏云的情况,看他是否想要趁机逃跑。
任昊强和齐玉堂相差一个大境界,基本都是被动挨打的,没有一招是能够占据上风的。
一次攻击,就让任昊强猛吐鲜血,脸色煞白。
无法再坚持多久。
好在齐玉堂的攻击似乎不是那么频繁,甚至没有动用全力。
其实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在观察苏云,看他是否有要逃跑的意思。
一刻钟过去。
见苏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逃走的意思,齐玉堂这才放心下来。
用出全力一击,将眼前的任昊强击杀,然后将其尸体放入芥子袋。
实力悬殊太大了,没有任何的悬念。
只是,齐玉堂并不知道,苏云其实也是为了让他先消耗一些法力,让他对付起来,能够更简单一些罢了。
顺便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修士。
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斗,苏云发现周围似乎没有修士赶来,大多数都聚集在血山山脚之下和血山附近。
应该是注意不到这边的情况。
“小子,看你寿元不高,竟已是筑基中期,也算是个天才,没想到现在竟然要死在我的手里。”齐玉堂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讥笑和得意。
“谁死,谁活可不一定呢。”苏云说。
话音刚落,三张二阶上品雷蛇符被取出,注入法力,迅速抛射出去。
闪烁着银色雷霆之力的灵符抛出,逐渐绽放出更为闪耀的雷霆,化为三条水桶粗的雷蛇。
张开血盆大嘴,向对面的齐玉堂撕咬而去。
“什么……二阶上品灵符,你不是筑基中期……”
看见灵符的瞬间,齐玉堂就脸色一怔,察觉到不对劲。
筑基中期修士,岂能释放二阶上品灵符。
而且是一次性释放三张,对方绝对是筑基后期,故意隐瞒了实力。
见状,齐玉堂连忙取出芥子袋里的灵符,同样注入法力,抛射出去。
三张上品金刀符对上三张雷蛇符。
耀眼的金刀斩在雷蛇硕大的蛇头之上,迸发出激烈的灵力冲击波,爆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一股强大的气浪向四周席卷而去。
“嘭!嘭!嘭……”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将前方一片空气都报覆盖在冲击的能量之中。
同时,苏云淡淡一笑,取出二阶极品长剑,不断往其中注入法力。
长剑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凝聚着金属性法力,散发着强大的法力波动。
达到二阶极品长剑所能一次性容纳的极限,有堪比筑基巅峰修士的一击。
长剑挥出!
金光一闪!
一道金色的斩击被苏云挥出,以极快的速度斩出,仿佛在空间划出一道笔直的线一般。
寻常人根本就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只知道那道攻击极其强大。
“什么……”
齐玉堂脸色微变。
慌忙间,只得基础芥子袋里的二阶上品盾牌法器,往其中注入法力,想要挡住二阶法术‘金刀斩’。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苏云的实力。
金刀斩斩在银白色的盾牌法器之上,还未坚持一个呼吸,那盾牌就被锋利的金刀斩成两半。
缓缓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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