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我有装备栏 第158节
于是,颜珩就坐在原位,声音裹挟着真气清晰传遍整座潜龙阁,一句话盖压了所有嘈杂:
“我想与谁交易,便与谁交易。”
“你们有意见,那就是说反对潜龙堂的规矩喽。”
纷杂的骂声陡然停滞。
几个人的喉咙像是被棍子硬顶梗住,脸色憋得涨红。
司徒万里脸上笑容一僵,连忙出来打圆场:“诸位贵客稍安勿躁……”
可他还没说,便听见三楼又传来颜珩的声音。
“余下两件物品,我改主意,不换了。今日交易到此为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不换了?
他拿出来五件宝物,交易了三件,剩下两件说不换就不换了?
这也太随性了!
司徒万里心里咯噔一下,急得额头都冒了汗。
别别别,好大哥,你生气了别搞我呀!
易宝大会有嘉宾中途退出,带着宝物离场,传扬出去叫我这个主持人脸面何存啊!
“我的大哥呦,你且慢……”
情急之下,司徒万里也顾不得称呼了,差点叫破颜珩的身份。
可颜珩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厉声打断道:“农家有言在先,易宝大会全凭自愿,绝无仗势欺人,绝不强买强卖。我五件宝物交易其三,剩下两件已无意出手,就此退出,合情合理。”
“莫非……我还要被限制在这儿不成。”
“……”
司徒万里嘴巴噎住,两眼顿时昏暗下来。
完了,场子砸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后在农家一定会被有心人说闲话。
他背负着堂主与长老的期望,初出茅庐的第一功啊!
就这么毁了!
“贵客息怒,不敢不敢!”
司徒万里只能装作不认识颜珩,僵硬的脸皮强行挤压出微笑,拱手道:“农家怎会限制客人的自由呢,贵客,您请自便。”
颜珩也不答话,推门而出,便沿着回廊下楼。
沿途房间的宾客纷纷透过窗缝张望,只见他的身影从容而行,气度沉凝,但是戴着面具,不知面容。
颜珩自顾自取走赤焰刀、缠丝剑,旁若无人,便大步流星向潜龙阁正大门走去。
而在五楼戊字号的房间里,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的人影静静立在窗边,肩头站着那只木头鹦鹉。
他望着颜珩消失的方向,斗笠投下的阴影遮住了面容,传出一声平淡的低语:“有意思的人走了,这热闹场面便也没什么意思。”
鹦鹉歪了歪头,似乎在对主人的话语疑惑。
主人微微闭眼,沉思半晌,便转身向屋门走去。
“农家潜龙堂,不过尔尔。”
第175章 赴约,莫枢
离开潜龙堂后,颜珩专门挑选无人之处潜行,七拐八弯走进了一条僻静深巷。
两侧巷壁生着暗绿青苔,潮气与夜露蔓延攀爬,巷口漏进来的一点灯火,勉强照亮了脚下半尺前路。
颜珩指尖探入怀中,取出那只白无常面具。
面具的人脸,两只眼睛像月牙儿弯弯,眼窝处两道狭长黑纹斜斜坠下,好似泪痕。
而面具的嘴巴两嘴角上扬,也像一只月牙朝上,在昏暗中瞧着十分诡谲。
颜珩两指拈起面具,触手感受细腻,沉而不重,边缘光滑。
抬手扣在脸上,面具内侧恰好贴合面部轮廓,严丝合缝,连呼吸也丝毫不觉影响。
巷口的灯火斜照过来,惨白面具映着微光,眼窝陷在阴影里,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颜珩抬手,指尖碰了碰面具的下颌边缘,心念一动,装备栏面板浮现。
【头饰:无常白面(金)】
【昔日楚国邪教幽冥殿白无常护法信物,取百年阴木糅合上古炼魂法炼制而成,浸染无数生人血气与阴魂怨念。寻常武者稍一触碰便会心旌动摇、真气紊乱,久视之更易被勾动心神、滋生幻象。】
【装备效果:移速+4;闪避率+3%;暴击率+3%;摄魂夺魄:根据真气总量释放出特殊气场,压制敌方精神,真气总量越高,气场越强。意志不坚定者,有微弱概率精神崩溃,丧失战斗能力。】
这特么的……
颜珩目光扫过,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采。
移速,闪避,暴击,特性词条,这简直就是神仙配置!
那黑鹰镇魂冠还有一个负面效果呢,这白无常面具竟然是四个极品的正面增益!
没有负面词条,纯加强!
用赤晶剑、素魄玉换到它,捡漏赚大了!
咳嗯~,极品属性的面具到手,那么幸福的烦恼随之出现。
两件金色头饰,装备格子只有一个,怎么装呢。
颜珩仔细对比两件装备,陷入沉思。
周公瑾这一身份,速度极快,擅长轻功遁术,剑法精湛。
戴上白面具后,速度再次提高,闪避率叠加,无疑是非常适配的选择。
摄魂夺魄这一特性,配合蝙蝠血影术,很容易制造出一些恐怖场景,打击敌人的心神意志。
这么一看,白面具就给周公瑾使用。
至于黑鹰冠,它的吸血词条还有一点颜珩尚未厘清。
吸血:直接接触之攻击造成伤害时,有微弱机率回复自身气血。
直接接触之攻击,用剑,算直接接触吗?
还是说必须是拳拳到肉那种才叫直接接触。
这一点相当关键。
如果必须拳拳到手才能触发吸血,那么想要发挥吸血词条的价值,他的作战风格……
当前身份可是一位正经人,别把场面搞那么血腥。
等什么时候切号,不得不打群战的时候,那时再切换黑鹰冠装备。
心中计较已定,颜珩便把黑鹰冠收好,单独戴着白面具,身影一晃朝着东城门方向闪烁而去。
移速又+4,总的提升来到+35。
这甚至让颜珩在启动之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重新适应了几分钟,方才彻底掌握最新速度。
……
东城城墙横亘在浓墨般的夜色里,墙顶戍卒抱着长矛靠墙打盹,火把噼啪燃着,光晕照不出三尺之外。
颜珩足尖在墙砖缝隙上轻轻一点,身如轻烟扶摇直上,全程未带起半分风声,转瞬便落在了望楼之巅。
望楼是东城城墙上最高处,以青灰砖石垒就,楼顶立着丈高旗杆,素色旗帜在夜风里卷得猎猎作响。
他扶着凉意刺骨的砖石栏杆俯身望去,城内千家灯火如散落星子,大半已然熄灭,只剩几条主街的灯笼还昏昏亮着,拖出明暗交错的瘦长影子。
城外是一望无际的旷野,墨色浓得化不开,护城河绕着城墙缓缓淌过,水面映着一弯残月。
夜风吹得衣角向后翻飞,颜珩立在楼边,周身气息收敛,惨白面具隐在阴影里,整个人便与望楼黑影融在了一处。
若非走到近前仔细查看,绝难发现这里站着个人。
他抬眼扫过天际残月,时辰刚到亥时二刻。
距约定还有一刻钟。
颜珩也不急,索性负手而立,闭目感知周遭。
城墙上下戍卒匀缓的呼吸声、远处街巷隐约的打更声、护城河里此起彼伏的水声,悉数落入耳中。
就这般静立了半柱香功夫,忽听得身侧下方传来极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机括转动的微响,细得几乎被风声盖过。
颜珩眼帘微抬,并未转头。
下一瞬,一道玄色身影便从望楼外侧翻了上来,动作利落无声,足尖点在砖石上竟未发出半点响动。那人站定后先是望了颜珩一眼,似乎略感意外,随即低笑出声。
“阁下竟是来得如此之早,倒是莫某料错了。”
来人约莫三十上下,下巴的胡须竟然刮过,留下些许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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