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卷金光咒,伏妖诸天! 第409节
虚空泛起涟漪,红袖,添香现出身影,依旧如冰一般冷,漠然的看向张初八。
张初八摆了摆手示意,随即她们隐入虚空。
永安皱眉,转身不快的看向张初八,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委屈,她这么做是为了谁!
张初八苦笑着走过来,拉起她的手,顺势将紫金手镯归还,轻柔为她带上,解释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也不用这般风声鹤唳,就算要依你,怎的也要与燕大哥他们打声招呼再走才是!”
“也对,走吧!”
永安爽快答应,拉着张初八就往外走,张初八猛不妨被带出几步,赶忙将她拉住:“我自己去就行了……”
“不成,我不放心,万一……”
“我自己去快,就算真有万一,跑的也快!”
“那好吧!”
听到张初八这样说,永安不在坚持。
从很小她就知道,什么生死与共都是歪理,真的在乎一个人,就该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若她们真的在回去途中遇到燕红叶的截杀,她一定会第一个先跑!
“那你快去,我等着你!”
永安改变了想法,却依旧不失急切,不由分说,连推带搡的将张初八往外推……
张初八顺势加快脚步,待脱离了推搡,纵身一跃,架起遁光,飞逝而去……
……
宁家一大早就很热闹!
一伙人和泥、夯墙,有说有笑,有条不紊的修复着破损的堂屋,崭新的泥墙在不断拔高!
干活的都是镇里的老泥瓦匠,术业专攻,得心应手,进度很快!
从早上书生来回奔走,把他们请来,不过一个多时辰,施工已然进半,按照这个速度,到不了午间,就能结束!
张初八架着遁光在附近落下,走进院里时,书生正在给干活的老汉端水,灰头土脸的,一看就没少跟着干,却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反而喜气洋洋,朝气蓬勃!
宁母遭逢大难,死里逃生,也不知是真的在生死之间的大恐怖里大彻大悟了,还是被小倩为了救她夜以继日的诚心祈愿感动了,总之,她不再害怕小倩狐妖的身份,也没明确棒打鸳鸯,更没有把小倩赶走,在书生看来,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他从新对生活抱起了希望,这会儿有使不完的劲儿,莫说只是跟着打下手,就算让他现在扒了房子自己盖,他也敢上手,并乐此不疲!
第389章 人心难测
“道长你来了……”
小倩第一个瞧见张初八进来,百无聊赖的俏脸上快速浮出欢喜,热情的上去迎接,好似见到了亲人。。
她着一身朴素长裙,衣冠齐楚,一尘不染。
她虽是狐妖,颇有神通,但书生爱惨了她,只把当成娇柔的小女娘,自是不舍她下场帮手,宁母在屋里,她也不敢去独处,只能呆在外面,好在得益于她这两日有情有义,也没把那几个泥瓦匠吓着,只是下意识绕着她。
这一早上,她唯一出过的力气也只是烧了些开水而已,可把她无聊坏了!
听到动静,干活的都暂时停手,看了过去。
书生喜出望外,也是如见亲人,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跑着过去欢迎:“道长,你来了……”
几个泥瓦匠没由来感到紧张,又见张初八没有关注他们,竟还庆幸起来,自觉的回头继续干活,只是多了几分拘束,得心应手的手艺也跟着生疏起来!
“嗯……”
张初八微微颔首,轻笑着回应。
书生扫了一圈,有些不好意思,招呼着道:“这里有些乱,去屋里坐吧!”
张初八不理他的邀请,站着没动,拒绝道:“不用了,我说两句话就走。”
“这么着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书生没多想,笑呵呵的随口问道。
“我是来告辞的。”张初八直入正题。
书生闻言神色一暗,极力挽留:“这就走了,我还没好好招待你呢,再留几日吧!”
他依依不舍,这几日事情千头万绪,张初八跟着日夜操劳,他实在心有惭愧。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点私心,虽然宁母是被小倩诚心祈愿挽救,但归本溯源,最多功过相抵,宁母能摒弃有色眼睛已是意外之喜,若想让她松口,还是千难万难!
但张初八不同,他作为局外人,这些天仁至义尽,对宁母可算半个救命之恩,若他能一起美言,必能加快宁母回心转意!
“是有些仓促,不过也是顺势而为。李相思受我所请,千里迢迢而来,虽然没来及赶到出力,但这份人情却是实打实的,而今她得我传信,已就近停下,在当地义诊,她有慈悲心,一直游走天下,广施布善,与我也多年不曾重逢,此番适逢其会,我寻思着去瞧瞧,之后顺路回京!”张初八拿出腹稿搪塞,神色亦是不舍。
“那好吧……”
书生饱读诗书,是个通情达理的,闻言不再坚持,只是十分失落。
“不要这样,又不是见不到了,我还等着再来喝喜酒呢。”
张初八拍了拍书生的肩膀,笑呵呵说着,打趣的扫了小倩一眼,羞的她脸颊绯红,垂首绞衣,想入非非!
哈哈哈……
张初八清朗大笑,把手一拱:“夫人还在等我,就不与你们客套了,我走了,后会有期!”
说罢,干脆转身,大步离去……
书生与小倩急着追去相送,张初八脚步不停,扭头婉拒:“不用送,免得徒生伤感……”
“等一下……”
宁母中气十足的从屋里追了出来。
张初八顿足转身,不解道:“宁大嫂还有何事?还是感到哪里不适?”
宁母没有回答,而是郑重躬身下拜:“老身先谢过贵人的救命之恩……”
张初八适时受之有愧,紧手一挥,临空将她扶起,和善的说道:“宁大嫂,你谢错了人,救你的不是贫道,而是你的儿媳妇!”
宁母知晓张初八不是一般人,却是不慌,也不再拜,亦未对“儿媳妇”有所反应,只是依旧坚持己见:“我自然知晓,但贵人也没少跟着忙活,采臣都跟我说了……”
“都是朋友,力所能及,义不容辞。”张初八摆手客气。
宁母闻言脸色一喜,立刻顺杆爬道:“既然是朋友,那老身有一事相求……”
“娘,您干什么,我们麻烦道长的已经够多了……”
书生老羞成怒,急回了身,跑过去拽住宁母,阻止她贪得无厌!
张初八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豪爽轻笑:“有什么事,你说,我尽力而为!”一如既往的谨慎,承诺的滴水不漏!
“道长,你别听我娘瞎说,公主不还等着你吗,快走吧……”
书生扭头急声催促张初八离开,不愿失去仅有的尊严!
宁母闻言急了,晃着身子,扯起手企图挣开束缚,同时拔高声音,喊道:“我想求您……”
“娘,您别说了,道长对我有大恩情,你这样置孩儿于何地啊……”
书生负气甩开宁母的胳膊,愁眉泪眼,近乎崩溃!
宁母见此跟着心痛,却依旧顽固:“我这是为你好!”
“我脸都没了……”
书生怒吼,尊严扫地!
“书生你先别急,听你娘怎么说……”
张初八说着,向小倩使了个眼色。
小倩会意,犹豫的看向宁母,宁母与她眼神接触了一下,随后快速撇开,颇有些眼不见心不烦的无奈。
见此,小倩心头微定,遂快步过去,抱住书生的胳膊,半边温香软玉,融化书生火暴内心,说道:“大娘都是为你好,你先听她说,说完你若不同意,谁也不能强迫你!”
呼呼……
书生还在呼哧喘气,脸色通红,却也大致安分下来,心说,娘若无理要求,拼着她大吵大闹,也要严词拒绝!
宁母饱经风霜的脸皮抖了抖,颇有些吃味的在心中叹了一声儿大不由娘,强挤出难为情,说道:“这事倒也不难,只是有些麻烦……”
“哦?”
张初八适时做出反应,微微好奇。
“眼下春闱将至,若不是……”
宁母撇了小倩一眼,继续说道:“采臣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你想我带他一起走?”
张初八接话,恍然明白。
“麻烦您了!”
宁母狡猾的弯腰拜谢,企图造成既定事实。
张初八哑然失笑,沉默片刻,犹豫道:“也不是不行,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书生就急声反对:“不行,您才刚好,我这个时候怎能……”
“你若高中,我就成全你们!”
宁母斩钉截铁,一句话把书生定在了原地,还亏小倩悄拽了一下,才清醒了些,却好似范进中举,如坠云端,疑神疑鬼:“当真?”
“不愿拉倒!”
宁母一副不情愿,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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