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402节

　　他也没主动往城外的聚集点逃跑，只是在这条街道上的几个摄像头下面挨个晃了晃，确保自己能被拍到，然后就待在了这个区域。

　　哈维的位置距离制片厂并不远，实际上，哥谭银行的位置就在唐人街上，这一点让马昭迪很庆幸，而更幸运的是，原本即将大量包围街区的坦克群也在路上被他和双蝙蝠包圆了，这避免了哈维被冲入唐人街的无人机军队或者某些罪犯团伙随手颗秒的风险。

　　没错，他确实是有自己给的南瓜头套，戈登警长也有一个，因为马昭迪知道他们都是普通人，脑袋挨一枪真的会死——但那东西能防住的伤害是有上限的，颗秒也不一定是一颗子弹，有可能是一颗炮弹。

　　眼见哈维安然无恙，他直接开坦克掉头带着杰森过去接人。

　　轰隆隆——

　　即便是轻型无人机坦克，但也依然是一台钢铁野兽，战争机器，声势浩大的轰鸣中，地面微微震动，早就选好位置的哈维躲在哥谭银行旁边的一家餐馆里，身体蜷缩在窗台下方，躲避坦克里可能会投来的视线。

　　“也不知道老马什么时候来......”

　　哈维的额角微微冒汗，甚至根本不敢露头往街上看。

　　双面人最后没杀他，但也没打算救他，而是径直带人离开了哥谭银行，这几辆车前脚刚开出街区，哈维后脚就听到了附近街区枪炮鸣响，轰炸震天的坦克大战声。

　　周边似乎有大批坦克从街道上奔行的声音，四面八方全部都是，起码有整整十几辆，这让哈维直接打消了原本那个直奔最近撤离点的计划。

　　对于他来说，现在最好别出唐人街，就把自己藏起来才最安全，用摄像头求援是最靠谱的办法了，如果真要一个人手无寸铁地往哥谭市的集合点走，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直接撞上一辆坦克或者一辆运兵车，那就真要完蛋了。

　　反正老马都让克林顿去做广播了，那么他一定已经开始收拢这边的市民，哈维相信，以老马的黑客技术和平时百无禁忌的做事风格，大概率会直接调动全城的摄像头，他应该能很快发现摄像头下的自己，然后赶到这个区域。

　　这个计划不是万无一失，毕竟这个哥谭市和自己的世界差距相当大——哈维在书店里看到了一本日历，上面的年份比自己那个哥谭要多出数十年时间，会具备超大的科技水平差距。

　　所以，如果马昭迪的黑客技术在这里失灵，他也不会很惊讶。

　　至于蝙蝠侠——哈维并不知道蝙蝠侠到没到这个哥谭里面来，广播里面也没提到，所以这个选项就没有被列入他的考虑列表里面。

　　眼下只是一种尝试，如果一直等不到人来，那哈维也会等到坦克大战的动静过后，想办法离开唐人街，偷偷溜到撤离点去。

　　哈维躲起来之后静静地等待，并没等多久，就发现交火声消失了，他不知道这两边是谁和谁在战斗，但应该跟双面人身边那群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有关系——换句话说，其中一方肯定是，也只有可能是超级罪犯的力量。

　　至于另一方......谁知道呢，反正在他的印象里，哥谭警局或者蝙蝠侠都没有类似的，能够跟这种规模机械化敌人对战的配置。

　　换句话说，另一边要么是第二伙超级罪犯，要么是某种他不知道的势力。

　　反正不太可能是友军，所以能躲则躲。

　　所以，在听见街道上安静了数分钟后，突然又有坦克往唐人街行驶的时候，哈维的心里异常紧张。

　　“没事的，听声音好像只剩一辆了。”他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其他的可能都已经报废了，就剩这一辆，一定没心情观察并清扫建筑，应该会用最快的速度逃回老巢去。”

　　坦克在街道上旁若无人地行驶，果然速度没有丝毫减少，看起来完全是自顾自赶路——哈维听着那个声音靠近又远去，心里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然而坦克车停在了街道中央。

　　“哈维？哈维！”

　　马昭迪的喊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哈维极度惊诧之下忍不住探头从窗边看向街上，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坦克车头，用手里提着的扩音大喇叭向整条街做着广播。

　　“老马？！”哈维露出一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你为什么开着一辆坦克？你从哪搞来的这玩意？你为什么会开坦克？你......”

　　“哦，哈维！”

　　马昭迪闻声看向书店，将大喇叭扔回坦克车里：“你人没事就行，我真担心跑过来找到的是哈维酱或者哈维碎片。”

　　“你盼我点好吧。”哈维翻了个白眼，他走出书店，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掏向自己的口袋里面——先是面对双面人的霰弹枪，然后是面对一辆可以正面碾死自己的坦克，这两者属实给了他极大程度上的心理压力。

　　即使是他，此时也终于感觉到身体微微脱力，这是肾上腺素消退的副作用。

　　啪嚓。

　　哈维取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嚓点燃，香烟的味道冲入大脑和肺部，让他不由得深深吸了口烟气。

　　“干什么呢？”吗，马昭迪在旁边拆台道：“不说话装高手？先进来啊。”

　　“我就抽两口。”

　　哈维摇摇头：“很快就好，不耽误。”

　　“哈维叔叔，没事的。”杰森突然开口：“我们在哥谭长大的，什么东西都闻过，烟味应该最无害的一种了。”

　　“......”

　　哈维无言以对，他将烟头扔掉，踩灭之后进了坦克。

　　三人朝城外的方向一路行驶，由于本身就是坦克车，而且还是雇佣兵军队的涂装样式，所以即便碰到暴徒，也没有受到什么阻拦。

　　由于整个过程顺利的出奇，马昭迪还有闲心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哈维，想要问点东西——然而这一眼差点没给他魂吓出来。

　　一枚半面划伤，半面完好的硬币正滚动在哈维的指尖。

第637章 开诚布公

　　“我超，你的硬币怎么变成这样了？”

　　马昭迪立刻问道：“你是哪个哈维？你原来的硬币不是这样的！”

　　“我原来的硬币是哪样？”哈维哑然失笑：“烧焦的那个？我出门也不带那东西啊。”

　　这句话让马昭迪的心里稍微安定，能说出一点原本宇宙哈维的信息，说明眼前的哈维可能不是冒牌货。

　　“那你手里这枚硬币是从哪来的？”

　　“一个叫‘双面人’的家伙给我的。”哈维把玩着那枚被划痕毁坏的硬币：“我过来之后恰好碰到了他，当时他还在抢银行。”

　　“抢银行吗？”

　　马昭迪看了看旁边的哥谭银行，此时三个大门都在漏风，银行内里一片狼藉，凄凄惨惨的样子看着就跟被洗劫了一样。

　　哦，是真的被洗劫了啊，那没事了。

　　“好吧，倒也看得出来。”

　　说到这里，马昭迪接着问道：“他没杀你？”

　　哈维闻言，突然看了一眼马昭迪，多年以来的检察官生涯锻炼出了侦探一样的敏锐嗅觉，分析信息几乎成为他的本能，而从马昭迪这位老朋友的神态和语言用词中，他察觉到了些不同寻常的可能性。

　　“你知道一些他的事，是不是？你知道双面人就是另一个宇宙的我？”

　　“我去过其他的宇宙，那里也有哥谭市，也有双面人。”马昭迪反手一记明牌：“大概就是类似于平行宇宙穿越之类的东西......我知道其他版本的你会变成双面人，变成超级罪犯。”

　　“平行宇宙穿越——这真的有可能吗？”

　　“你自己不都来到这个哥谭了么？”马昭迪反问道：“而且，如果真的怀疑这件事，为什么还要跑去跟双面人谈话？”

　　“我......”

　　哈维哑口无言，他下意识扭头望了一眼夜色中的城市，发现这个哥谭是如此熟悉，但又如此陌生。

　　但他几乎是瞬间就相信了这个说法，因为马昭迪本身就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并且他也不觉得老马会骗他，在他心里，这个人和“奇迹”两个字几乎可以画上等号。

　　实话说，他对老马的身份猜测本来比所谓的穿越者要更离谱些——谁叫对方又发粥又送圣诞树的呢？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哈维抱怨道：“这可是平行宇宙啊，科幻小说上的猜想，要是公布出来......”

　　“这一次是意外，我也没想到。”马昭迪做出一个小熊摊手的动作：“我无心的啊，平时穿越的时候，我都是自己一个人，保密工作也做的挺好，今天这一次出事，全给我抖出来了。”

　　“你也不要想着公布出去，穿越这种事情，一般人做不到，我是有些比较特别的先天条件，就我现在知道的，我们这边能自主进行穿越的人，连一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所以公布了只会给我惹来麻烦。”

　　哈维闻言，便不再看马昭迪，他扭回头，目光呆呆地盯着眼前这座病入膏肓的哥谭市。

　　“我本以为这地方只是一个幻想，一个梦境......是我的潜意识，是我大脑里病态的那一部分。”

　　“那你的幻想不也挺狂野的么。”

　　马昭迪笑了：“你想跟另一个自己达成和解？”

　　“我本来以为自己早已经跟另一个自己达成和解了，没有分裂，没有犯罪欲望，没有自毁倾向。”

　　哈维叹了口气：“今天晚上出现在这种地方，我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判断错误，我的精神依然有异常的地方。”

　　“那肯定是没有判断错误的了。”马昭迪回答：“我很确定你现在是一个完全正常的人——不说这话了，你为什么没在警局里？”

　　“我从警局出来之后往监狱的方向赶，因为有文件落在了监狱里。”

　　哈维摇摇头：“走在路上的时候就眼前一黑，再回过神，已经身处这个奇怪的哥谭了。”

　　“好吧，那我们把话题拉回来，你跟这个宇宙的双面人聊了啥？他为啥没动你，也没帮你？”

　　“他帮了，他在见到我的时候没有杀我，就是一种表态——若非如此，我真的撑不到你来救我。”

　　“emm......”马昭迪的脸上表情颇为八卦：“那你到底跟他聊了啥？让他把这枚硬币都给你了？”

　　“大概和他谈了谈，我们那边的哥谭市，还有有关我自己的事吧......是一些有感而发的真心话，以往一直不知道该跟谁讲，来到这个宇宙之后，倒是有了说清楚的机会。”

　　“那他脾气是真好......”马昭迪讪讪一笑：“这么被炫都没有直接把你打成筛子。”

　　“也许跟你给我的那枚黑白硬币有点关系。”哈维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我把硬币转交给他的时候，感觉他好像连眼神都变得有点不一样了，非要形容的话，似乎变得......不那么疯狂了。”

　　“咦，你把那东西给他了吗？”

　　聊到这里，马昭迪已经完全能确定哈维的身份是本人了，因为黑白硬币是他和另一个宇宙的哈维的秘密，阿卡姆宇宙的双面人不会知道这件事。

　　但这件事反倒是一件好事，就算哈维不给那枚硬币，马昭迪也要给的，这可以确保今晚起码有一个超级反派退出战场。

　　“你的南瓜还在吗？”马昭迪把黑白硬币的事抛开暂时不谈：“完全没受伤？”

　　“挨了一枪，南瓜有点烂了。”哈维一边回答，一边从头顶摘下那颗透明南瓜，递到了马昭迪的手上：“能修吗？”

　　“那是南瓜，不是衣服。”马昭迪翻了个白眼：“只能换不能修的。”

　　说完，他伸手从身后直接掏出了第二个南瓜头。

　　“你那个南瓜是从哪里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