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467节

第742章 嚯嚯嚯，这都有勾子文学看的

　　“诺楠。”杰克·莱德的追问声没有停止，一个头铁胆子大的记者，他依旧锲而不舍地发问：“那些从下水道里失踪的流浪汉，你总该对他们有些猜测，你总该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不是吗？”

　　“我......”

　　受到记者的鼓励，诺楠终于犹豫着开口了：“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些声音，像咏唱，像颂歌。”

　　“颂歌？”

　　“没错，就像教堂里的声音一样，连续几个月都是这样，频率越来越频繁，而且越来越大声。”

　　“你没试过去找到这个音源？”

　　“我不蠢，这些事情跟我无关，而这座城市叫哥谭——如果你足够聪明，你的做法跟我不会有什么区别。”

　　两人的对话似乎到此为止，接下来，录音里只有杰克·莱德的声音。

　　“诺楠在做完这段采访录音不久之后就失踪了，警察在下水道的巨大脂肪沉积物中发现了他的尸体——他们说这只是个意外，我猜下水道里像这样的死亡确实是一种常态。”

　　“但我不认为经验丰富的诺楠会这样意外而死，我猜他大概发现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黑焰？会是黑焰吗？”

　　“黑焰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马昭迪挠了挠头。

　　“那家伙还在警局留下了几卷录音带呢。”戈登回答道：“大致来讲，哥谭警局曾经还抓到过一个流浪者，那卷宗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不过被记者翻出来了。”

　　“内容我跳着听了一下，大概就是那家伙嘴里念叨着一个教派，首领叫肯迪，黑焰肯迪，然后就是一些奇谈怪论，什么流浪汉组成的杀手军队，什么人体献祭，天上神国，热血青春的邪教首领之类的玩意......他还查到了另一个法医档案，那里面有一个死状诡异的倒霉蛋。”

　　“诺楠也说听到了类似教堂颂歌之类的东西。”马昭迪点头：“不过热血青春是什么东西......这邪教首领不是个老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轰隆！

　　天空中忽然响起雷声，模糊了戈登的声音。

　　在云层亮起的一瞬间，马超迪终于飞到了近处，他看清了那尊女士像的样子——她背生双翼，左手牵着一只展翅的巨鹰，右手则拿着一把锋锐的宝剑，整个巨像通体材质为石质雕刻而成，这几乎是一个和自由女神像没有难度区别的超巨大奇观工程。

　　轰隆！

　　又一声雷声响起，这一次，仿佛就炸裂在他的耳边了。

　　马昭迪这才意识到，在这样的雨夜飞翔天空中，其实是有一定风险的。

　　倒也不是说他害怕天打雷劈，毕竟他自认为行事光明磊落，是个正直的好人，但也保不准——毕竟抛开玄学因素，从物理学上来讲，飞得高的金属造物就是容易挨雷劈。

　　女神的脚下，地面上正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那是一块被电网围起来的区域，里面有一座高台，下面是一群跪倒的人，而上面是一个手拿焰形短剑的地中海老头。

　　而无线电的另一头，戈登大致念了念所知的情报。

　　“法医档案里大概就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腕和脚腕留着淤青，应该是被绑过，死在一张长桌上面。”

　　马昭迪挑了挑眉：“赤身裸体？身上没有任何衣物？”

　　“对对对。”

　　“死因是利器切割？”

　　“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杰克·莱德现在正在被一个疯子按着剥衣服。”

　　“？”

　　听到马昭迪的地狱回答，戈登嘴角抽搐：“他刚才还在录音里留言说发现拼图的最后一块碎片是哥谭女士，还说来不及等蝙蝠侠回警局了，得自己先出发。”

　　“那他确实有两把刷子。”马昭迪赞道：“位置还真是哥谭女士这边，也确实是来不及等蝙蝠侠了——估摸着再过十秒钟，他就得被搬上祭祀台了。”

　　“那你快去救人啊！”

　　“别急，我看到还有人在反抗......哦，好吧，是蝙蝠帮的人。”

　　举目眺望，那首高台之下的电网里还有大约二十多个蝙蝠帮成员正在拼命反抗——即使他们的手脚都已经被绑缚，但还有人尝试着用牙去咬周围的黑焰教徒。

　　与之形成对比的，则是五个此时已经停止挣扎的警员，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蝙蝠帮成员的反抗，只是呆呆地跪在地上，盯着高台上的老头默然无语。

　　“这什么情况？”马昭迪有些疑惑：“连杰克·莱德都知道在台上蛄蛹一下，哥谭本地的警员为什么不做反抗？”

　　“不要再挣扎了。”

　　按着蝙蝠帮的那群黑焰教徒们声音狂热：“跟我们一起加入伟大的黑焰吧，信仰黑焰·迪肯——他是先驱，他是救主，他能拯救哥谭，拯救我们所有人！”

　　“你放屁！”蝙蝠帮的成员们破口大骂：“蝙蝠侠和灾星才是先驱，是救主，他们才能拯救哥谭，拯救所有人！”

　　“我们都是黑焰迪肯的孩子，是他的门徒，他已经活了一千年，未来还将再活一千年。”

　　“我们都是蝙蝠老大的小弟，是他的马仔，他已经在哥谭市弄进去了几千个坏蛋，将来还会再弄进去几千个！你们的老大就是下一个！”

　　“你们明明已经见过了他的神力啊，黑焰迪肯在鲜血中沐浴回返青春的神迹——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

　　“哎我测！”马昭迪一拍脑门：“这就是热血青春啊？这他吗叫浴血青春吧！”

　　实际上也不算太青春，因为台上的老头，也就是黑焰·迪肯，依然是一副须发皆白的样子，除了看起来精力比较充沛，能够单人把正当壮年一米八三快九十公斤的杰克·莱德按在祭祀台上以外，似乎也没有比较特别的地方。

　　“淋个血罢了，我们老大......我们二当家能直接喝！”

　　“黑焰迪肯能和唯一的主沟通！”

　　“我们二当家也能！他还能和主唠嗑！”

　　眼见着蝙蝠帮的人句句有回应，招招戳信仰，黑焰教徒开始急眼。

　　“黑焰迪肯能徒手杀死一只巨蜥！”

　　“灾星也能！他还能单手把巨蜥抓起来捅勾——”

　　马昭迪大惊失色。

　　“我不能！”

第743章 谁敢杀我？

　　事实证明，能够免疫一种极端影响的，往往是另一种极端。

　　不同于几个精神正常的哥谭警员在看过黑焰迪肯浴血仪式之后失魂落魄的表现，蝙蝠帮的人在智力正常的同时，精神都不太正常，今晚甚至还是放飞自我的限定时刻。

　　别说看见一个念着祷词能回复青春的神棍了，哪怕看见一个边导边念着词恢复青春的神棍，他们也不太可能低头。

　　顶多把玉米加农炮拉过来加强火力，展示一下基本的尊重。

　　但是，马昭迪真的不是很能接受双方的辩论方式。

　　“黑焰迪肯能徒手杀死一只巨蜥！”

　　“灾星也能！他还能单手把巨蜥抓起来捅勾——”

　　“我不能！”

　　他大喝一声俯冲向地面，打断了两人的奇怪宗教攀比。

　　“我只会把坏蛋勾子朝外挂起来，不会他吗对巨蜥动手啊！我他吗不是印度人啊！不要让我变态轮椅侠的名号蒙羞啊！”

　　由于他没有关无线电，另一头的戈登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自豪什么？”

　　但地面上的那群被按住的蝙蝠帮成员们却兴奋了起来。

　　“太好了，是灾星二当家，我们有救了！”

　　“把二字去掉！当着面叫什么二当家！当家的就是当家的！”

　　“你们死定了！我们二当家到了，大当家肯定也不远！你们等着被打断全身骨头然后勾子朝外挂在路灯上吧！”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马昭迪是那个挂人勾子的变态轮椅侠，只是把自己脑海中最残酷最可怕的手段安在了马昭迪身上。

　　也算歪打正着。

　　与此同时，台上的黑焰·迪肯眯起了眼睛，他只是没有亲自下场参与辩论，并不是聋了，他对台下的争吵听得很清楚——从刚才半路上碰到了这群声称要把他们带回哥谭警局的警察和帮派成员开始，他就已经开始暗暗警戒。

　　他对这些人的关注甚至要超过他手底下正按着的那个无脑记者——他很少见过这种手无寸铁，没有任何武力手段，还敢一个人往邪教组织里闯的记者，对方甚至声称查清了他们过去所做的一切，并且要求进行一场采访。

　　采访？谁要给你采访？你以为你是维姬·维尔？

　　刚好，今晚的献祭需要一个祭品，于是他就干脆选定了这个记者，让他再没有机会把知道的事情报告哥谭警局。

　　但更重要的事情......是眼下这群人。

　　黑焰·迪肯对自己的洗脑能力非常自信，他用这一招对付过不知道多少人，那些流浪汉并不是简单的流浪汉，他们曾经是辍学的混混，残忍的打手，黑帮的高层，甚至有一些高学历人士和破产的富豪......他们的认知绝不仅仅是快乐教育的水平，但无一例外成为了他的教派成员和杀手。

　　实际上，他觉得，如果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和适当的机会，那么那些原本信仰其他大教派的忠诚信徒也未必能扛住他的神迹加洗脑丝滑小连招——只是他足够谨慎小心，没有真的尝试着去做这种事。

　　可现在，他最自信的那一套突然不管用了，哥谭市里出现了十万个嗷嗷叫的帮派成员，而且这个帮派看起来和宗教十分相似，以至于这十万个狂信徒信仰坚定到一种离谱的地步。

　　这十万个狂热异教徒让他感到不安，与此同时，他对这种大批量培养狂信徒的方法也很感兴趣。

　　于是他的目光就紧跟着从天而降的马昭迪。

　　“你是谁，胆敢打扰神圣的仪式？”他高声宣布道：“这里是我们的圣地，而你，异教徒，你不属于这里！”

　　“但既然神把你送到了此处，我今晚就用你的血来进行沐浴——孩子们，恶魔已经来到我们的面前，将它净化于此吧！”

　　“你在说你吗呢。”马昭迪一开口就显得儒雅随和，小嘴抹蜜：“都几几年了，还搞这一套呢？日本那边有个邪教头子没能打赢散弹枪，已经去见美乐宗了，你也想学他吗？”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