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481节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起自己的一条胳膊——然后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咯嘣嘣嘣——

　　大量血液喷涌飞溅，白森森的骨碴从鳞片和肌肉下露了出来。

第761章 重操旧业

　　犯人自残这种事，在疯子遍地的哥谭市也不算怎么新鲜。

　　小丑，萤火虫，双面人......这些精神状态偏执的疯子平时就具备强烈的自毁倾向，他们从不把死亡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介意受伤。

　　不过眼前的场景，还是哥谭警局的警员们第一次见。

　　咔嚓，咔嚓......

　　杀手鳄的狰狞面孔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他亲手用自己的牙齿咬断了自己的手臂——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镇定剂，也没有麻醉药，他在绝对清醒的状况下清楚地体会到了每一分痛苦。

　　撕拉！

　　在警员们极度惊悚的眼神下，他伸出右手，把最后仅有一点皮肉连接的左手扯了下来，把那条手臂扔在了凯希身前。

　　“我咬断你半条手臂，现在也断自己一条。”他闷声道：“不过我还能重新长出来，你不行——对这一点，我也没什么办法，不管你怎么想，这反正是我的道歉，我也就只能这样了。”

　　凯希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那条巨大手臂，嘴角抽了抽。

　　要说恨杀手鳄，当然也是恨的，但他从不打算把这种私人感情置于自己的公职之上，杀手鳄现在这么做，让他相当意外。

　　“大家伙，我们算扯平了。”他叹了口气：“可惜我的手长不回来......”

　　“其实可以。”

　　马昭迪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凯希惊愕地看向他，这一刻，他的心里不能完全确认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马昭迪则尴尬地笑了笑：“之前救人比较急，把这事给忘了——我等一下就帮你弄一弄这件事。”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这就是此时旁边一群警员的表情——哥谭人的精神状态确实都不太妙，但还起码符合一些人类的常识。

　　而在常识里，正常人断掉的手臂是不太可能长回来的。

　　马昭迪一看就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想了想，说道：“典狱长确实是个混蛋，他的研究手段也很残忍，不过他对杀手鳄的血清研究速度很快，他的成果对你会有帮助。”

　　“哦，原来是那家伙......”

　　凯希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那种实验的成果来给自己续断臂......真有点膈应啊。”

　　“有一说一，确实。”

　　“那怎么不算一种宿命呢？杀手鳄咬断的手臂，用研究杀手鳄自己断臂的成果续上......”

　　尽管众说纷纭，但马昭迪的那个说法被在场的其他人迅速接受。

　　因为它看上去确实比较科学。

　　但实际上，这并不算特别科学——因为从他们抓到杀手鳄到制作血清的时间不过三天，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研究出合格的自愈血清？

　　得益于5号化合物专精附带的化学与生物方面的巨大知识量，马昭迪能够看懂铁山监狱电脑里的数据，典狱长的研究确实进度够快，但绝没有快到能给凯希使用的地步。

　　他很清楚，要帮凯希警官恢复手臂，还得靠酒或者巧克力。

　　“对了，典狱长......典狱长人呢？”

　　一名警员惊叫了一声，他此时才发现华点——原本被另一辆车押送着的典狱长此时不翼而飞。

　　“人呢？”

　　“人呢？”

　　“我不到啊......”

　　一群警员面面相觑，他们明明记得典狱长刚才还在车上，可这么一小会功夫突然消失不见，让他们怀疑自己的大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杀手鳄没有说话，他只是回过头深深地看了马昭迪一眼。

　　“放心，他跑不掉。”马昭迪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会叫蝙蝠帮的人把他找出来，然后接受审判。”

　　这句话出口，韦伦顿时心里了然：意思就是典狱长不会死，但会稍微受点折磨。

　　他对此完全没意见。

　　鳄鱼人进监狱的事情再没什么波折，马昭迪顺便给凯希治好了那条断臂——至于是怎么治的，其他人都没看见，只以为是典狱长那家伙的血清研究作用效果。

　　而当事人凯希则对此没怎么提及，不过，他手肘部位安装的铁钩确实重新变回了一条健康的手臂。

　　“还是正儿八经的手好用啊......”

　　高兴无比的凯希摆弄着自己的左手，从五指到手腕，再到手肘——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细致地感受自己的身体肌肉，皮肤与骨骼。

　　他兴奋地做了几个拔枪战术动作，还用左手翻了一圈硬币——大概现在所有有关手部动作的活动都能让他感到快乐。

　　“还有一件事。”马昭迪补了一句：“我答应过韦伦，如果他在刚才不动手杀人，还能尽量保持理智，那么我会替他找你和戈登谈谈。”

　　“嗯？”

　　凯希皱起了眉头，他不清楚马昭迪和杀手鳄达成了什么协议，但他会下意识警惕这种交易。

　　“谈什么？”

　　“他老老实实服刑，你们稍微升级一下他的待遇...比如更好的伙食，或者更大点的单间——反正诸如此类的玩意儿，换取他老老实实服刑，一劳永逸，能省点心。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跟我约好的事情，他不会背约。”

　　凯希没怎么犹豫，从刚才杀手鳄自断一臂的举动来看，对方的思想是有了点变化。

　　“我真佩服你。”他说：“之前给他找了不少心理医生，大部分都不敢直视这个一吨往上的大块头，更别说取得他的信任了......”

　　“一吨往上？”

　　马昭迪挑了挑眉，他目测的时候觉得杀手鳄可能六百公斤往上，没想到少看了这么多。

　　“就目前的体格，起码一吨，具体多少还得称呢。”凯希笑了笑：“给他用的称都得是特制的。”

　　“说回这家伙的事——没问题，我答应了，我们也想省点功夫。”

　　“那就谢了。”

　　“还有，典狱长的事情......”

　　凯希顿了顿：“尽量把那家伙活着带回来，虽然他死不足惜，但他的实验资金，情报来源，还有赞助者......这方面神秘的很，我们没找到多少消息。”

　　“换句话说，那家伙活着的价值比死了要大一些。”

　　马昭迪点了点头。

　　“放心。”他说：“不会死的。”

　　......

　　此时此刻，在蝙蝠帮还没有夺回的哥谭街区上，一群群帮派混混还在成群结队地走过街头。

　　“咦？”其中一个混混皱了皱眉。

　　“街边的路灯上......怎么好像有个人？”

第762章 最还原的一集

　　对于重操旧业挂人这件事，马昭迪相当轻车熟路。

　　过程相当简单，只需要在警队的车往回走的过程中开着潜行把人偷出来，然后挑一条蝙蝠帮没有控制住的街区挂起来，然后直接跑回车上——以他的身体素质和潜行能力，做到这两点是非常容易的事。

　　只不过这回运气比较好，到达警局之后才有人发现典狱长不见了，实际上，即使是半路发现，众人也基本上来不及回去找人。

　　“要是三蹦子还在的话，我完全用不着这么麻烦啊......”

　　马昭迪抬头看了眼天空，极目眺望，远处那艘巨大的飞艇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你那边还没搞定吗？牛奶应该早就送完了吧？”

　　“牛奶是送完了......”

　　三蹦子的声音回答道：“但飞艇好像开启了紧急预警，向外的通道都被封闭了——我正在破译它的系统。”

　　“这时间赶的也太差劲了......”

　　三蹦子又补了一句：“或者说，就是因为蝙蝠侠的进入，才导致预警系统被打开——是稻草人主动打开的。”

　　“......那你赶点紧。”

　　眼见三蹦子暂时出了问题，马昭迪颇为无奈，虽然轮椅也很快乐，但是今晚的哥谭市有很多地图上的路都没法走，地面的安全程度也不如在天上飞，速度也不可能有直线快。

　　最主要的是，他还是希望鬼火轮椅是变态轮椅侠的绑定皮肤，这样比较有特色——既然现在不挂人，那么还是不要用轮椅比较好。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直接跑进了证物室里。

　　“啊，凯希的效率果然很高啊。”

　　证物室的展览橱窗里，韦伦的那条手臂已经被摆了进去，同样被摆进去的还有黑焰迪肯的焰形祭祀断刀和祷告书，企鹅人的帽子和伞，人蝠博士的一管实验血清和蝙蝠标本，以及萤火虫的火焰喷射器和飞行器。

　　甚至凯希还顺便给每个展台展品都做好了介绍录音。

　　“这展厅要是开放收费的话，门票大概也能卖爆了......凯希警官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马昭迪忍不住想着：“就是需要担心有人跑过来抢了装备就跑，毕竟里面都是真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