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498节
阿卡姆蝙蝠侠从车上下来,他扫了一眼周围,直接推门往里走:“我在车里看了拉兹洛的资料,如果他是凶手,那么他想必也不可能在乎美容店的生意,也不会费心在店面和装潢上。”
马昭迪摇了摇头:“他唱起歌剧来的时候可起劲得很,虽然阿尔弗雷德说他听了要做噩梦......”
走进店面,果然同样是大面积的粉色装潢,壁纸,镜子,窗帘,灯光——不过天花板和地板,地毯,以及桌椅用的是纯白配色,和粉色稍微对冲了一下,看上去去比外面的店面要稍微和谐一些,干净了很多,而且没那么艳俗了。
“这里没有人。”阿卡姆蝙蝠侠进入专注模式,心思完全放在找人上面:“这里还有其他空间。”
“我来看看......”
马昭迪在房间里转了转,他打开了另外几扇白色的门,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的单间,甚至还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但他还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走廊和前门这么干净?”他皱了皱眉:“其他房间都落灰了,这些地方的地板上却没有灰尘——有人在打扫。”
“拉兹洛还在使用这里,他没法掩盖自己踩过灰尘留下的脚印,只能把地面扫一扫。”
阿卡姆蝙蝠侠问道:“所有房间都找过了吗?”
“就剩一间杂物间,五平米不到,藏不下马戏团那么多人。”
“那就是有暗室。”
马昭迪皱了皱眉,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准确来说,是一个熟悉的男高音,正在唱歌剧。
“你听见了吗?”
“什么?”
马昭迪指了指杂物间。
阿卡姆蝙蝠侠打开房间,果然狭窄而逼仄,但是站在这里,确实能听见隐隐约约的歌剧声。
听起来模模糊糊,像是隔壁或者临街的什么位置传出来的声音。
“这里的地面也很干净。”马昭迪跟着走了进来,在阿卡姆蝙蝠侠听起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对他来说就是声如洪钟,他轻松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这里有个暗门。”他蹲在一个铁皮柜子前,揭开柜子角垫着的地毯:“地板上有一点点拖拽划痕,这个柜子经常挪动。”
阿卡姆蝙蝠侠低头看了看,一时间居然看不出痕迹在哪——由于垫上了地毯,划痕变得异常轻微。
“你的眼力和耳力不是正常人。”
“别闹,你搜完这里之后,第六感也会告诉你把柜子挪开,你比我离谱多了。”
阿卡姆蝙蝠侠没有回答,因为马昭迪没说错,在看到储物间的第一眼,他就下意识觉得这里有问题。
不仅是因为地面干净——在看到这里的第一秒,他就下意识察觉到,如果自己作为一名精神异常的连环杀人罪犯,他大概率会挑选这里作为暗室的入口。
空间狭小,环境脏乱,不易被怀疑——甚至走进这里的第一秒,他的目光就下意识看向那个铁皮柜子。
马昭迪称之为第六感,但实际上,这可能只是他已经本能习惯了用哥谭市精神病罪犯的脑回路来推测,思考问题——他甚至笃定这里有一个暗室。
柜子被挪开之后,露出后方的木板墙面——墙中间破了一个一人高,两人宽的大洞,被一块块薄木板拼成的门补了起来,拼得很严实,没有留下任何能看到里面的缝隙。
很明显,这就是通往暗室的门,而且现在被锁起来了。
马昭迪稍微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找不到门锁在哪里之后,就干脆一脚踢了上去。
啪嚓!
砰!
木板门瞬间被踢得粉碎,背后抵着门的大铁柜子也被一脚踢翻,哐哐当当的声音极为响亮,如果换成普通人,大概率做不到使用暴力强行破开这扇门。
木板粉碎,铁柜倒塌之后,门后的空间便一览无余,四周都是老旧的红色砖墙,整整五个储物的铁架子靠墙摆好,上面点着蜡烛。
昏暗的烛光照亮一个个人体模型,还有一件件大小不同的衣服,一双双尺码各异的鞋子,一个个装着东西的纸箱——里面有钱包,有手机,基本上是各种私人物品。
这房间还有一条向下的长廊,歌声正是从下方传出来的。
马昭迪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当他看到那些衣服和鞋的时候,脑袋里下意识计算起受害者的数量,再看那一个个遍布刀疤的人体塑料模型,又觉得分外惊悚。
当初节日杀手在老哥谭大杀四方,吓得整个哥谭市人心惶惶,而这里的衣物数量比起节日杀手杀过的人数只多不少——拉兹洛毫无疑问是个蔑视人命的杀人狂。
“这动静有点大了。”马昭迪看向甬道,忍不住攥了攥拳头:“我担心那家伙听到声音跑了。”
“他跑不掉。”
阿卡姆蝙蝠侠冷冷地答了一句,就抬步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马昭迪也跟着一起向下,走廊的上方遍布蛛网和灰尘,灯光也不明亮,可见度很低。
在这种老旧,陈腐且压抑的环境中,下面传来的歌剧声音就显得相当瘆人了。
但这反而是个好消息。
两人一路向下,走到了最底层,走出那扇门之后,一座空旷的圆形地下室就出现在眼前——这里空间极大,几乎像是一个小型斗兽场。
一面面带着玻璃的墙壁靠近边沿围了一圈,形成走廊,中间则留下一片巨大的空间,上面摆着一张手术台,一台无影灯。
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站在手术台边,嘴里放声歌唱,而台上则躺着一个裹着绷带的裸男。
手术即将收尾,拉兹洛心有所感,他抬头看了一眼,磨砂的玻璃后方的黑色阴影似乎没什么变化,又似乎在流动。
“听错了?”
他继续低头,唱起自己最喜欢的歌剧。
第788章 猪面
“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
手术台上,赤身裸体的男人极力发出惨叫,然而他的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声音穿不过层层叠叠的厚实绷带,被过滤得沉闷而喑哑。
晃眼的洁白无影灯光从上而下,照得人体一片透亮,然而,对于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来说,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惨白亮光。
耳边只能听到那个疯子唱着难听的歌剧,那声音响了很久很久还没停下;身体无法动弹,却能感受到手术刀身那冰冷的金属切开自己的肌肉,骨骼,剖开肚腹,深入其中。
在这感官错乱颠倒迷茫的情况下,他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连大脑也逐渐变得混沌,此刻的叫喊是最后的求生本能在发挥作用。
然而主刀者毫不在意。
“哼哼,哼哼——”
歌剧的声音戛然而止,拿着手术刀的男人低头看了看手下的这具人体,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呼噜呼噜的声音夹杂在他的话里,听起来就像猪叫一样。
“呼呼,猪面教授让你变得...更好,哼哼——痛苦是身体在说~谢~谢~”
虽然那种猪一样的拟声极为奇怪,但他本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说话,语调甚至还带着点轻快的感觉,好像自己现在不是对无辜者进行人体改造手术,而是在洒满阳光的草坪上散着步。
“不!你这个——”
手术台上的人话只说到一半,突然又说不下去了。
在开始手术的半途中,他就被打了一针,他并不清楚那针管里的东西液体到底是什么,只能感受到一股冰冷寒意侵入了自己的身体,而现在,那针药剂已经完全生效了。
“谢......谢?”
男人的声音有些机械,但在讲完第一句谢谢之后,他的恐惧,他的疼痛和不安就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感觉,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他的声音变得快乐而单纯,像是孩童或者痴呆的病人一样。
“谢谢~”
“呼噜呼噜!”
拿着手术刀的魁梧男人立刻发出呼噜呼噜的,猪一样的声音,这次显得很开心,像是热情回应着宠物的主人一样。
随着心情好了起来,他又举起手术刀,配合着音乐和歌剧,像是优雅的演奏家一样舞动双手,将对方身体上被手术刀开出来的伤口迅速缝合。
他揭开了缠在手术台上的人的面部绷带,为对方戴上一个白色面具。
男高音再次响起,他又开心地唱了歌,完全忘乎所以——每次进行手术的时候,他都是这种状态,几乎不受任何影响。
但是这次......
“别唱了,别唱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前响起,惊得猪面几乎拿不稳自己的手术刀,他被吓得后退两步,然后才看清眼前站了两个人。
一个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亚洲男人,以及一个蝙蝠侠。
“难听死了,我的天。”马昭迪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脸绝望:“我哪怕不懂歌剧,也能听得出来你嗓子五音不全——你为什么要坚持当一名歌剧爱好者?你对歌剧这种艺术形式有什么刻骨的仇恨吗?”
阿卡姆蝙蝠侠则没有说话,他在仔细观察着对面这位哥谭市新生的精神变态狂,连环杀人犯。
毫无疑问,对方绝对可以被归类到超级罪犯的行列里。
他的脸上带着半张猪脸面具,整个人的体型也堪称超大杯,但又看不出肌肉,似乎全是脂肪把他的身体撑得鼓鼓囊囊。
他穿着一身有点像厨师装,又有点像屠夫装的白色宽大上衣,领口有一颗细小的红色领结,袖子挽起,双手带着长筒胶皮手套,下身的长裤上面则套着黑色围裙。
这身衣服不知道有多久没洗过了,手套和白色的肚腹部位遍布黑色和红色的痕迹,老旧和新鲜的血液喷溅涂抹在那身恐怖的手术服上,除了他自己分泌的汗液,还有人体的脂肪,让他整个人在灯光下显得极为油腻,甚至有些反光。
脏污,肥胖,丑陋,油腻——几乎像是一只真正的猪一样了,但在这些表象之下,对方又是个真正的精神病连环杀人犯,残忍,聪明,耐心,疯狂。
当然,越偏执的精神病连环杀人犯也就越容易钻牛角尖,他们性格上的缺陷几乎是不可逆转的。
比如猪面,他似乎对自己的歌剧水平和改造手术都很在意。
“皮格(猪面的外号不是pig是pyg,虽然是同音,不过还是解释一下)喜欢歌剧!呼噜噜,皮格的多洛特隆都说皮格唱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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