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512节

　　布鲁斯心里默默想着之前的事情，他的身份曾经暴露过两回。

　　一次是被曾经的贝恩察觉到——那时候的贝恩还没有因为注射泰坦毒液过量而伤及大脑导致智力受损，不仅拥有两米多的超恐怖体格，还具备顶尖的智力，他差一点真的折断了蝙蝠侠的脊背。

　　第二次是雨果·斯特兰奇博士，在几个月之前，也是他和市长沆瀣一气，主张修建的阿卡姆之城，并亲自作为这座罪犯大囚笼，哥谭城中城的典狱长，找人把布鲁斯·韦恩绑架了进去。

　　这人很清楚，对付蝙蝠侠并不容易，但对付布鲁斯·韦恩的机会要好找很多。

　　当然，在小丑病入膏肓，濒临死亡的那个夜晚也曾经抓住过他，当时只要伸伸手就能把他的面罩卸下来，不过小丑对他的真实身份完全不感兴趣，蝙蝠侠这三个字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真实了，面具之下的社会身份对小丑来说反倒显得虚假。

　　但这三个人中，贝恩被泰坦毒液弄到大脑失忆，雨果被拉尔斯·艾尔·古尔一刀攮死了，而小丑则也是因为注射了过量泰坦毒液导致迅速病死，这导致布鲁斯的身份至今没有暴露。

　　“先生，我们可以再在现在的基础上做一些改进，给应用科技部加上一些正经的商业研究内容，给整个公司做一做业务的调整，再重新审核一遍公司各部门和您的日常行为有没有漏洞......”

　　阿尔弗雷德打开电脑上的一日程记录本，熟练地删除并重新编排上面的日程：“但恕我直言，世界上没有一直固若金汤的防护，要想永远不被人发现，只有一种解决办法。”

　　“......”

　　布鲁斯当然能听明白阿尔弗雷德的劝告，想要永远不被发现，那么只需要永远都不做就行了——更巧的是，身体里的小丑病毒导致他已经有些不敢再用蝙蝠侠的身份在城里继续充当暴力义警。

　　再加上今晚突然出现的另一个蝙蝠侠——此时此刻，似乎他突然多出了一个退休的好机会。

　　布鲁斯抬起头，他凝视起这座蝙蝠洞，这是他花费时间，金钱和精力一点一点打造起来的秘密基地，在出道的这些年里，这里见证了他身为蝙蝠侠的一切。

　　他又看向那一列列藏品——恐龙，巨型硬币，小丑卡牌......这些回忆锚定了他现在的身份，使他不至于变成小丑，但也让他下意识想要继续将自己的义警工作做下去。

　　“阿福，我......”

　　话到嘴边又停住，他暂时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明明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后一步的计划和准备，明明每天晚上都下定决心，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来保护这座城市，但像今天这样，突然有了一个能够平静地全身而退的机会，却又让他感到有些烦闷。

　　他不喜欢温和地走进良夜，战死的蝙蝠侠是英雄，而老死的布鲁斯只是个富有的老头。

　　“您已经不适合继续做这件事了，先生，换一个人来吧。”阿尔弗雷德劝说道：“您的精神需要休养，正常的生活或许有助于消磨小丑的影响，杰森先生也需要一些日常正常的家庭关系。”

　　“等今晚过去，阿尔弗雷德，等今晚过去......”

　　阿卡姆蝙蝠侠只能这么说。

　　就在这个时候，通讯突然响了起来，是马昭迪的来电打断了两人间的凝滞气氛。

　　“阿尔弗雷德，我们在斯泰格的飞艇上找到了一些关于暴雨坦克的资料。”马昭迪如是说道：“实话说，那玩意看起来很恐怖，我已经把资料给你们传过去了，能不能动用一下你们的电脑和卫星资源在全市范围找一下？”

　　“没问题，马昭迪先生。”阿尔弗雷德立刻答应了下来：“仅仅只能通过图像对比来寻找吗？”

　　“也有另一个方法，暴雨坦克似乎是专门结合雨云发电机的特供电池使用的，因为跟普通的能源不太一样，这套电池系统工作的时候产生的射频磁场很特别——而且斯泰格工业的研究资料里还特意对它做了实验记录。”

　　“那么，理论上讲，这也是一种锁定方式。”

　　“我不好说，谁知道暴雨坦克现在在多深的地下隧道里待着——而且雨云发电机已经被我毁了，这坦克已经没有电池了。”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相比起找到一辆有电池的暴雨坦克，直接把雨云发电机破坏掉的做法要更好一些。

　　起码他们不用面对斯泰格工业和稻草人合力弄出来的超级坦克了。

　　阿卡姆蝙蝠侠则翻看着马昭迪传过来的资料，其中还有飞艇上的监控录像文件，他突然问道：“斯泰格呢？蝙蝠帮带走的人里好像没有他。”

　　“不知道，我们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可能是趁着飞艇落地跑了。”

　　视频里，马昭迪摆了摆手：“不用担心，我们会抓到他的。”

　　阿卡姆蝙蝠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马昭迪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还是先说暴雨的事，芭芭拉那边——”

　　“老马，出事了，速来。”

　　话才说一半，马昭迪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哈维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急迫。

　　马昭迪挠了挠头：“你们那边又怎么了？”

　　“我们被一辆坦克打了。”

第811章 齁齁齁齁齁（爽朗的笑声）

　　墨菲定律，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属于那种当年大家津津乐道，口口相传，如今已经变成不太新鲜的常识的理论。

　　很多作品里都大概提及过这条理论——一片吐司面包的一面涂了果酱，那么当它被失手掉在地上时，往往会是涂着果酱的那一面落地。

　　当然，这个例子是其中的一部分，原本的理论大意是，任何事情都没有想象中疼那么简单，所有事情的耗时都会比预料中更长，会出错的事总是会出错，越担心的情况越可能发生。

　　虽然听起来像一种玄学，不过能作为一种很好的警示理论——人类本身就是个草台班子，而墨菲的理论则提醒很多人，要以尽量不那么草率的方式来做事。

　　而马昭迪听到哈维说出“一辆坦克”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产生不祥的预感。

　　由于情况紧急，哈维语速极快：“我们碰到了一辆很恐怖的坦克，小队的巨型玉米炮被它轰掉了，杰森开着坦克把它引开，其他人才逃掉，我现在去找杰森把他带走；那坦克的装甲很恐怖，我们小队打了一发玉米炮弹也没能——”

　　轰！

　　随着一声巨响响起，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消失，变成纯粹的黑色，哈维的声音没有了，马昭迪的声音也没有了，还有哥谭市的所有监控摄像头画面等等——所有的通讯都突然被掐断了。

　　蝙蝠洞陷入一片寂静。

　　“通信系统好像出了一些问题。”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敲击起键盘，开始检查通讯——但片刻之后，他发现这不是设备故障，蝙蝠洞依然是可靠的安全据点，而画面消失的主要原因在于蝙蝠洞外的信号突然丢失了。

　　“是......马昭迪先生那里出了问题。”老管家有些不解：“可哥谭警局的电话现在也打不通了，为什么这么凑巧？”

　　“不对，不只是马昭迪。”

　　阿卡姆蝙蝠侠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所在：“这是大范围的信号丢失，位置从哥谭警局到哈维所在的交战街区，就在那声巨响之后，如果这是一场规模恐怖的爆炸，以至于影响了城市信号，那它的范围太大了，而且为什么没有震感......”

　　“先生，恐怕不仅仅是影响了城市的信号......”阿尔弗雷德眼神扫过蝙蝠电脑上的图像：“全市范围内的电力系统同样瘫痪了。”

　　坏，很坏。

　　不祥的预感在两人心里升起，阿卡姆蝙蝠侠问道：“蝙蝠战机呢？它有图像反馈回来吗？”

　　“不，先生，蝙蝠战机的通讯系统也中断了。”

　　阿尔弗雷德几乎要汗流浃背了：“这一般不太可能，地面上的爆炸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影响天空中的战机，但这一次......”

　　“是emp。”布鲁斯立刻得出结论：“非常巨大的emp炸弹，电磁脉冲波及到整个哥谭市的那种，而且是可持续的，如果仅仅只是一次电磁脉冲，不可能没有任何电器设备恢复正常。”

　　“阿尔弗雷德，放我出去。”

　　“可是，先生......”

　　“是暴雨——刚才的巨响声，哈维说碰到的那辆坦克，还有全市大范围内的电子设备故障。”

　　阿卡姆蝙蝠侠完全确认了自己的看法：“现在通讯已经断绝，哥谭市会陷入完全无序的混乱状态，如果稻草人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通讯和无人机的战斗力，我们会非常被动——我必须得出去。”

　　“先生，也许我们可以相信马昭迪先生和另一个蝙蝠侠......”

　　“也许可以，也许不行。”

　　阿卡姆蝙蝠侠站直了身体，此时此刻，他眼中再没有刚才的挣扎和犹豫，冷静，敏锐，理智——仅仅只是一次危机的爆发，那个身经百战的阿卡姆蝙蝠侠就立刻出现了。

　　“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也许’上，哥谭市不能倒下，杰森必须被带回来，。”

　　“......”

　　沉默了片刻之后，阿尔弗雷德给布鲁斯打开了牢门。

　　“先生，请务必小心。”

　　“我知道了。”

　　......

　　十数层密闭的安全门缓慢打开，蝙蝠车再次冲出了蝙蝠洞，阿卡姆蝙蝠侠穿过黑暗狭长的隧道，重新回到哥谭市的马路上。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巨震。

　　那是一片海。

　　一片昏黄色的海洋，在夜晚的哥谭市中弥漫，那黄色黄得发黑，黄得发褐，它是一片气态的海洋，铺满了整个哥谭的街道，每一条小巷，每一家店铺，每一栋建筑物，都被这种铺天盖地黄色气体构成的海洋淹没。

　　阿卡姆蝙蝠侠见过这种气体，他知道，这就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

　　滋滋——

　　故障的电流声居然在蝙蝠车上响起，随着滋啦乱窜的电火花消失，整座车失去了移动能力，不能开炮，不能移动，就连空调系统都没法用了。

　　“这就是emp......”

　　阿卡姆蝙蝠侠看向天空，原本漆黑的乌云此时略带黄色，很明显，那次爆炸不仅将恐惧毒气扩散到整座城市，还将它们送上了天空，此时此刻，蝙蝠战机大概率已经坠机。

　　“不，不对，不是emp。”

　　阿卡姆蝙蝠侠突然想起马昭迪刚才在通讯中讲过的话。

　　“暴雨坦克似乎是专门结合雨云发电机的特供电池使用的，因为跟普通的能源不太一样，这套电池系统工作的时候产生的射频磁场很特别。”

　　“是雨云和暴雨加上恐惧毒气组成的大规模磁场，它破坏了所有电气设备。”

　　收回目光，阿卡姆蝙蝠侠看着蝙蝠车窗外浓郁到肉眼可见的恐惧毒气，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抉择。

　　“雨云发电机已经被摧毁，但暴雨坦克还能继续使用，这说明可能有第二个发电机，或者稻草人在飞艇上已经用空电池进行过一次充能，就是为了留作备用。”

　　啪嗒

　　一声轻响，他伸手推开了蝙蝠车的舱盖，翻身从里面跳了出来。

　　“先去哥谭警局找马昭迪。”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吸入了大量恐惧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