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524节

　　“答对了。”

第831章 蝴蝶效应

　　哥谭市的阿卡姆疯人院其实也已经被废弃了多年。

　　阿卡姆的哥谭市有一种莫名神奇的做事逻辑——发生过大事件的地方全部废弃掉。

　　几十年前，韦恩夫妇遇害，结果那条犯罪巷连带哥谭影城等周边一片区域被废弃封锁。

　　几年前，小丑用泰坦毒气搅风搅雨，黑进了安全系统，并策划阿卡姆疯人院暴动事件，于是旧的疯人院区就被废弃，蝙蝠侠当时用一夜时间把所有罪犯全部送进骨科重症病房，结果这些人出院之后就住上了新园区。

　　八个月前，原本就被废弃的哥谭老城区被改造成阿卡姆之城，在拉尔斯·艾尔·古尔和雨果博士和昆西夏普这三个坏比组合下变得乌烟瘴气，血案频发，结果也是不出意外的被放弃了第二次。

　　决策者当时的脑回路到底怎么样，现在已经不可考证，唯一可知的一点是——像这种事情，哥谭市做了不止三回，所以也可以说，哥谭市的重建潜力非常大，待开发土地非常多——只是完全没有人开发罢了。

　　旧阿卡姆疯人院的下面原本也有一个蝙蝠洞，只是随着老院区的废弃，这座蝙蝠洞也连带着一起被废弃了。

　　让人不得不感慨一句，这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你看，多完美的谢幕之地啊......废弃的疯人院，阴森恐怖，人迹罕至，隐蔽安全，空间极大，安保系统只需要稍微翻新一下就可以继续使用，而且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这里，他们只会找到那个地下据点。”

　　稻草人一边说话，一边不紧不慢地扫视了一圈，这让通风管道里的戈登和芭芭拉心里一紧，他们立刻低下头，缩到通风管道百叶窗口的两边。

　　不过这种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这里的电力系统只够供应安保系统和那些电视，通风管道这一片黑乎乎的，根本没有灯。

　　面对稻草人的发言，杰森没有说话。

　　芭芭拉和戈登的心里却已经开始思考着怎么把消息传给蝙蝠侠——阿卡姆疯人院，只要让蝙蝠侠得知这处据点，今晚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但这个地方还不仅如此，对吧？就像你说的一样。”稻草人走到大杰森的身边：“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小丑发起暴动，鳄鱼人咬掉我的半张脸，我得到泰坦毒液......很多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该溯源回到这里。”

　　“包括你，尤其是你，不是吗，杰森·托德。”

　　他一把拽掉了大杰森的红头罩，露出了一副不再稚嫩的面孔。

　　其实，如果只从五官上来看，杰森只不过是一个标准的正常帅小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但现在，这张年轻的面孔上看不到年轻人的朝气和天真，准确来说，是没有生气，没有任何任何生活化的，多余的情绪。

　　只有愤怒，最纯粹的愤怒，从未停止过的愤怒——之前是针对阿卡姆蝙蝠侠，而现在则是针对稻草人。

　　“很好，你很聪明。”杰森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对稻草人说：“等我挣脱之后，一定会用两个弹匣把你的脑袋全涂在墙上。”

　　“这种话，只有在用枪指着别人头的时候说，才能让人感到恐惧。”

　　稻草人无视了大杰森的怒火，他仔细端详着那张面孔，平静地问了一句：“很大的一个字母‘J’，这就是小丑给你留下的纪念吗？”

　　“现在我决定给你的嘴再加一个弹匣。”

　　“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吗？”

　　稻草人笑了笑，只是由于半张脸已经没了，于是白布之下就只有白森森的下颚骨头动了动，显得分外可怖。

　　“变声器，盔甲，巨额资金，雷厉风行的处决手段，还有无所顾忌的做事风格，还亲自训练了一支军队......最重要的，你对蝙蝠侠那种貌似真实的，无以复加的恨意。”

　　稻草人鼓了鼓掌：“最后一点的迷惑性太强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只是好奇你的身份到底是谁——直到我发现，你删掉了每次和蝙蝠侠，芭芭拉以及戈登谈话的监控。”

　　“你和蝙蝠侠谈了话，于是蝙蝠侠进了埋伏却没有死；你和芭芭拉，戈登谈了话，于是他们两个就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跑掉了；你还负责了制备毒气的王牌化工厂安保......结果毒气的效果变成了不致死。”

　　“那特么不是我干的。”杰森咬牙切齿：“沙比，我是计划发起人，我凭什么当内鬼？”

　　“因为你不是真的恨蝙蝠侠。”

　　稻草人一句话噎住了杰森。

　　“你知道，我本来是不想深究的，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是来对付蝙蝠侠的，我就无所谓你的身份......但是我们输得太快了，所有的一切计划都失败得太快了。”

　　“人数优势没了，无人机部队被反推，斯泰格被抓，雨云发电机没了，暴雨没了，毒气不致命了，丧钟，萤火虫，谜语人，企鹅人，双面人......能造成点麻烦的炮灰和盟友几乎全都没了。”

　　“从今晚开始的时候，我们就一直在输，最核心的目标全都没有达成——毒气，戈登，芭芭拉，还有罗宾......这些是摧毁蝙蝠侠最重要的牌，而我们手上一张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在这里，在阿卡姆疯人院的时候......我听小丑说，他喜欢这个地方，因为他在这里赢过蝙蝠侠一次。”

　　“但我记得很清楚，从小丑进来，直到这里被废弃，他在这儿一次都没赢过蝙蝠侠——然后，我又想到，在他说这话的一年之前，蝙蝠侠身边的罗宾好像换过一次，他的第二个罗宾不见了。”

　　“然后我想到了更多，你知道谁在替蝙蝠侠做事，你知道蝙蝠侠的思维方式，战斗风格，装备道具，你对他的了解比小丑还强......而且你不让任何人伤害戈登父女。”

　　“我找到了当时唐人街关押毒藤女的录像，现场有个小孩——我的人告诉我，他们当时听到街上有人喊杰森，之后和蝙蝠帮战斗的时候，也有个小孩给他们指挥，名字就叫杰森·托德。”

　　“最巧合的是，在你开着暴雨坦克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那个小孩指挥官——按照我的手下汇报，他已经不在蝙蝠帮里了，但你却说把他放了。”

　　“那时我就知道，我的手里可能一次抓到了两张好牌。”

第832章 双杰

　　不同于大杰森对阿卡姆蝙蝠侠流于表面的拧巴恨意，稻草人这一次几乎是从骨子里流淌着对胜利的渴望。

　　他太想赢蝙蝠侠了，他太想证明自己了，他无数次地回想起当时在阿卡姆疯人院里的那场暴动——他当然也参与了其中，然后和蝙蝠侠又对决了一次。

　　当然，那一次同样没有赢，在那个夜晚，他为了对付蝙蝠侠而进入了阿卡姆疯人院的下水道，最终如愿以偿和蝙蝠侠对峙，结果因为站位太靠水边而被杀手鳄咬下了自己的半张脸。

　　然后，他就像哥谭市每个高智商的超级罪犯一样进行了逻辑缜密，条理清晰的理性思考，然后得出了和其他人一模一样的结论——对的，这都是蝙蝠侠的错。

　　如果他没有往前走那两步，自己怎么会跑到水边呢？

　　当然，这个就跟杰克去工厂偷东西结果掉进化学桶里变成小丑之后一样，事实上到底是不是意外，阿卡姆蝙蝠侠有多少锅，事情的主要责任人到底是谁，复仇的权利能不能无限制扩大——这是大部分超级罪犯不会仔细考虑的。

　　反正他们只是想杀点什么，所以蝙蝠侠永远全责。

　　干什么，你指望几个疯子老老实实地自我反省吗？那他们为什么进阿卡姆？

　　所以稻草人完全没有去找杀手鳄的麻烦，而是在逃出生天之后带着意外捡到的一箱泰坦毒液，马不停蹄地开始迭代研究下一代毒气。

　　以至于在八个月前，阿卡姆之城内群魔乱舞，阿卡姆蝙蝠侠被一群超级罪犯们围攻的时候他完全没现身，他那时候还在忙着倒腾自己的复仇大计。

　　从阿卡姆疯人院搞事——到搞事失败被鳄鱼人毁容——到逃出升天——到立刻为下一次搞事做准备，这样马不停蹄的安排可以说十分契合阿卡姆疯人院的风格。

　　就是疯。

　　于是特别想赢的稻草人在今晚计划接连失利的情况下立刻开始开动脑筋，他在合作的时候就有八成把握，肯定阿卡姆骑士曾经和蝙蝠侠有过战友关系，现在直接把他当成后备隐藏能源进行献祭，就为了对付阿卡姆蝙蝠侠。

　　“你知道的，我在一开始也不确定你就是第二个罗宾，毕竟这一切都是猜测，谁知道蝙蝠侠还辜负过多少人？或许你只是众多被他半路抛弃者其中的一个，变成一只四处游荡的幽灵，像个孤魂野鬼。”

　　“闭！嘴！”

　　面对面目狰狞的大杰森，稻草人没有选择继续刺激他，挑拨离间用一两句话就足够了，说得多了就显得太过刻意。

　　“所以，我在请你来这里之前还特意来这里找了一圈，阿卡姆疯人院非常大，但幸好我在这里待的够久，所以，我以小丑的囚室为起点，最后在主楼里面找到了一个秘密房间。”

　　说到这里，稻草人拿出了一根带着黑色脏污的，生锈的老旧撬棍。

　　“觉得眼熟吗？这就是我在那个房间里找到的东西，还有一把生锈的轮椅，一个字母J形的烙铁，一台摄像机......可惜，里面没有存储卡。”

　　看着那根撬棍，听着稻草人嘴里一件件报出密室里的东西，杰森盔甲之下的身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长达一年的折磨虐待给他留下了长久的精神创伤，而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恐惧感。

　　但他很快就化恐惧为愤怒，他看向稻草人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冰冷，此时此刻，他的嘴里没有再讲出任何威胁的话。

　　“天啊......”

　　在通风管道里，戈登和芭芭拉已经震惊到完全说不出话来.

　　戈登的心里逐渐涌现出对小丑的厌愤和对自己的责备；而芭芭拉几乎泣不成声，她也是蝙蝠家族的一员，当时还是个孩子的杰森对她来说同样也是家人一样的角色。

　　“他......被小丑折磨了一年？”

　　戈登心里想着，自己居然对此毫无察觉，明明去了阿卡姆疯人院那么多次，为什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你看，蝙蝠侠来阿卡姆疯人院的次数可不少了，还有你拼命保护的戈登警长......或许还有芭芭拉？”

　　稻草人低下头，声音近乎蛊惑：“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你在这里，他们没有人愿意好好找一找你，在小丑用烙铁给你的脸上留记号的时候，蝙蝠侠就在上面揍那些罪犯。”

　　“如我所说的那样，你只是个孤魂野鬼，从没有人在意你。”

　　杰森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但他确实明白，自己无法反驳稻草人的话，甚至他发自内心就是这样想的。

　　“不是这样的！”

　　芭芭拉几乎想要张口立刻喊出这句话，看着杰森的神情，她知道那是小丑的洗脑起了效果，杰森泥足深陷，真的觉得自己是无人在意的孤魂野鬼。

　　“不是这样的！”她在心里呐喊着。

　　她想出去，但不能出去，因为她不知道这处据点里还有多少人，如果贸然行动，可能会把最后一点逃脱的可能一起葬送。

　　“别管那些人了，来吧，我们才是盟友不是吗？我们都想毁了蝙蝠侠。”稻草人还在继续：“芭芭拉，戈登，还有小杰森......只要有这三个人就够了，蝙蝠侠会投降的。”

　　“你不想看看他失败的样子吗？反正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亲手杀死他的位置。”

　　“就算芭芭拉不是你放的，小杰森呢？那个年轻版的你，无忧无虑，没有被抛弃过，没有被背叛过，他凭什么能拥有你失去的一切？把他交给我，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滚吧。”

　　“......什么？”

　　“我让你滚。”

　　杰森冷冷问道：“你耳朵聋吗？”

　　“你就这么在乎另一个小鬼吗？”

　　“蠢货，人还能连自己都不在乎吗？”

　　“他可不是你。”

　　“他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