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531节

　　随着铁质的封锁门一道道打开，三人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一个大厅中央。

　　这个大厅里有一整面电视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演播室，稀薄月光透过云层照入这间大厅，照亮了这里密密麻麻的管线——除了那面电视墙之外，这里跟之前电视上一片黑暗的狭小逼仄空间完全不同。

　　而大杰森，小杰森，芭芭拉和阿卡姆戈登——四个人此时被雇佣兵用枪指着呆立原地，这反倒让两个蝙蝠侠松了一口气，他们默默对视一眼，已经在思考接下来怎么对付稻草人了。

　　“看到那面电视墙了吗？”阿卡姆稻草人说道：“今晚，所有人都在注视哥谭市，而他们即将看到你的失败，看到面具之下的凡人面貌。”

　　“今晚的结局不会如你所愿。”

　　“我们走着瞧。”

　　阿卡姆稻草人对着旁边的大杰森挥了挥手：“来吧，这不是你最渴求的一幕吗？揭开他的面具，蝙蝠侠会在今晚之后完全消失。”

　　大杰森的脸色相当复杂，他来到阿卡姆蝙蝠侠的身边，手指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看了看旁边的稻草人，却发现他拿出一把手枪，指向旁边的芭芭拉。

　　这是无声的威胁。

第842章 经典二选一

　　“别犹豫，想想这些人——你一直护着的芭芭拉小姐，戈登警长，还有另一个自己。”

　　阿卡姆稻草人的语气很平静，他的那把手枪也没有抵在芭芭拉的脑门上，而是指向了她的大拇指——但这反倒更加危险。

　　“她是个顶级黑客，不是吗？如果失去了手指，以后大概没法再敲键盘了。”

　　众人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杀掉一枚重要的筹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不会介意弄伤或者弄残一个，这样可以起到最大限度的威胁效果。

　　两个蝙蝠侠此时都感受到了战甲内部的微弱电流刺激，这说明马昭迪已经就位了——但是稻草人威胁是致残而非致死，他们不知道老马的糖果是否有治疗极限，比如被一枪断指之类的创伤，想要靠一颗糖再长出来似乎有些奇幻了。

　　他们不想再看到芭芭拉重新变回终生残疾。

　　大杰森此时则狠狠咬着牙，他发誓要把阿卡姆稻草人挫骨扬灰，但现在，芭芭拉还被枪指着。

　　他看向阿卡姆蝙蝠侠——但从面具之下那双碧蓝的眼眸中，却没有多少惊慌的神色，只带着一些愧疚和一些平静，还有平日几乎不可能看到的，温和的味道。

　　“杰森，我......很抱歉。”阿卡姆蝙蝠侠顿了顿，似乎还有些想说的话，却又没有开口。

　　最后，他只是说道：“按他讲的做吧。”

　　所以就这样了？只留下一句简单的道歉就草草收场？

　　大杰森将双手伸向阿卡姆蝙蝠侠的面具，但却怎么也抓不稳，他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不自觉地颤抖。

　　明明之前数年里的每一天都在心里复述着对蝙蝠侠的恨意，每一天都在怨恨他抛弃了自己，想要报复，想要得到承认，想要胜过他......

　　种种念头混杂交织，总而言之，他每天都在为战胜蝙蝠侠做着准备，却从来没有幻想过这一天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打心底里，他并不认为蝙蝠侠会败，他依然觉得对方能解决所有的一切，然后把自己抓回监狱里——既然已经被抛弃，两人无法再成为搭档，那么干脆就成为宿敌好了。

　　大杰森追求的毁灭，到底是毁灭蝙蝠侠，还是毁灭自己和自己的过去？这个问题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

　　但与此同时，随着阿卡姆蝙蝠侠的道歉，随着小杰森之前对他的诘问，其他的问题也有了答案。

　　永远放弃自我，还是找重新回自我？是否还要在两条路之间继续纠结？蝙蝠侠是否能代替他做完所有的人生选择？复仇成功之后，自己打算成为什么？

　　他觉得自己想明白了，于是他回答说：“我不要。”

　　“你不要？”

　　阿卡姆稻草人的眼神缓缓定格在大杰森的脸上：“我本以为你会更有骨气些，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当一条落水的忠犬。”

　　“你不明白这些，对吗？”大杰森此时反而有些平静：“你没搞清楚，这是我的事，这是我的决定，跟蝙蝠侠没有关系。”

　　“这是我之前就想走的路，以后也会一直走下去，就算没有蝙蝠侠，我也会这么干——而现在，他已经跟我道歉了。”

　　讲到这里，杰森对稻草人竖起一根中指：“所以qnmd。”

　　其实他更想冲上去给对方一拳，或者抬手给他一枪的，可惜芭芭拉还被指着，他的手里也没有枪。

　　阿卡姆稻草人则叹了口气：“我真为你感到遗憾。”

　　他没有对芭芭拉开枪，他调转枪口，指向了大杰森。

　　bang！

　　“不！”

　　“杰森！”

　　几人同时惊叫出声，而大杰森挨了这一枪，直接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没必要装死，杰森先生，你的装甲同样有一定的防弹能力，不是吗？”

　　阿卡姆稻草人歪了歪下巴，旁边立刻有两个士兵走了过来，将他拉到一边，然后用枪抵住后脑。

　　“既然首选失败了，那么就由二选顶上吧——戈登警长，请你来揭开这个蝙蝠侠的面具。”

　　戈登被强行推了出来，他咬咬牙反问：“连那个年轻人都没有就范，你觉得能威胁我？”

　　“那个年轻人跟蝙蝠侠的感情近乎父子了，而且他很莽撞，不是么？”

　　“你不一样的，戈登警长，你是老警探了，你知道该怎么权衡利弊，你懂得委曲求全，最重要的是，你同样重视亲情，芭芭拉或者蝙蝠侠，二者选其一，这选择不难做吧？”

　　戈登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蝙蝠侠，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在这两者中做出抉择。

　　“还有一位，马先生。”

　　阿卡姆稻草人又说话了，这一次则是对着空旷的大厅尽头：“你是第三人选，既然杰森已经拒绝，那么就请你来揭开第二个蝙蝠侠的面具吧。”

　　“呵。”

　　暗处的马昭迪心里冷笑，这种简单的伎俩怎么可能把他诈出来，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我知道你改头换面了，但很可惜，任何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疯人院里的陌生人都相当可疑，所以面部识别警报的触发条件是‘一切非蝙蝠侠的入内者’。”

　　阿卡姆稻草人鼓了鼓掌：“实话说，我至今也没有看懂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的许多手段都相当惊人，今晚给我造成了许多麻烦，灾星之名当之无愧。”

　　“现在，游戏时间到此为止，请你立刻现身，配合结束这个漫长的夜晚。”

　　“啧......”

　　马昭迪撇了撇嘴，阿卡姆的监控体系比较特别，一条线路对应一个摄像头，彼此独立且不联网，连电线都是埋在墙里的，很多房间里还填充了暴雨毒气，导致纳米机器人无法使用，三蹦子没法做到全局控场，那就相当于没有控场。

　　如果黑客手段还能用，他这波本来是不会暴露的。

　　“无所谓，反正藏不藏都不影响结果。”

　　他大脚步从黑暗中现身，径直来到了众人面前。

　　“老马，你怎么......”

　　小杰森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么胖了？！”

　　“小子，现在请叫我奥克霍里克·马。”

　　挺着大肚皮的马昭迪耸耸肩，他还挺喜欢这身笑谜之战限定内鬼大胖子皮肤。

　　阿卡姆稻草人此时则介入打断了对话。

　　“两位，请吧，做你们该做的事。”

第843章 已经结束嘞

　　哥谭市的长夜将尽。

　　笼罩全城的毒气散去，四处活动的雇佣兵全军覆没，从暴雨毒气中恢复过来的无人机也全部失去了操纵者，变成了一堆毫无威胁的废铜烂铁。

　　哥谭市外的媒体们终于得以把直升机和无人机开入城市中，在发现情况似乎已经安全之后，大量人潮开始慢慢往城区方向靠近——毕竟野外疏散点说白了也只是一片空地，既不能遮风也无法挡雨，更别提睡觉了。

　　如果能赶紧回到自己家里，那确实没有人会想要在外面待着。

　　至于危险——什么危险？街上的危险不是已经被清除了吗？难不成还能指望哥谭市民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导致不敢回家？他们早习惯了。

　　而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注意到了哥谭市大屏幕上正在进行的全市直播——这一次，镜头里不只是阿卡姆稻草人的恐怖面孔，还多出了另外几个人。

　　小杰森，大杰森，戈登局长，芭芭拉，老马，以及两个蝙蝠侠......即使其他人对两个杰森和芭芭拉并不熟悉，甚至对马昭迪这个“灾星”感到一头雾水，但戈登局长和蝙蝠侠的出现依旧让他们感到绝望。

　　所有人都知道，哥谭警局，蝙蝠侠，这两者几乎是哥谭市最后的防线，也代表了这座城市最后的希望，如果他们两个同时陷落，也就意味着这座城市大概率进入了真正的无保护状态。

　　蝙蝠侠为什么会有两个？那个身上穿着制服，脸上烙着烙印的人是谁？为什么现场还有个小孩？老马又是什么？有谁听过灾星这个称号......

　　这些问题在此刻萦绕在所有人的心头，但又通通显得不重要了，很多人对哥谭市都极其重要，但只有那两者是必不可少的绝对核心。

　　于是所有人返回哥谭市的脚步又迟疑了起来，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今晚的战斗似乎快要结束了。

　　问题是，这一次似乎跟以往都不一样，这一次是反派赢。

　　“戈登，没问题的。”阿卡姆蝙蝠侠语气平静。

　　戈登看了一眼电视墙，此时明明还在全程直播，但所有的媒体人却都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这里，他心里很清楚，在他摘下蝙蝠侠头套的那一刻，就会是蝙蝠侠死亡的那一刻。

　　上面的人平时没有动力仔细追查蝙蝠侠的身份，但他们也绝不会放过一个义警暴露了身份的蒙面义警。

　　蝙蝠侠不好对付，但面具之下的那个普通人，那个需要遵守规则才能融入社会的身份......却很好针对。

　　“蝙蝠侠。”他叹了口气：“如果面具揭开，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相信我。”

　　阿卡姆蝙蝠侠没有多解释，而马昭迪倒是没有多犹豫，他直接走了上去，将手伸向阿卡姆蝙蝠侠的头套：“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我来揭开蝙蝠侠的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