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546节

　　“为什么要注意到我？”马昭迪反问道：“就因为一两条新闻头条？”

　　“难道哥谭市之前在圣帕特里克节的那场梦不是你干的？”

　　布鲁斯还有句话没说，他之后还做过一场梦，很奇怪的是，随着时间流逝，他现在已经不太记得梦里发生了些什么，只记得一股莫名的温暖感，似乎那是他在哥谭几年以来为数不多的一次好梦。

　　究竟梦见了什么？为什么记不得了？亦或是他自己不允许自己记得？他也不清楚这一点。

　　他之前经常做梦，时常回到那个狭窄，阴暗，逼仄的小巷里，回忆起痛苦的一晚，每一次醒来之后都记得清清楚楚，几乎是刻骨铭心。

　　唯独好梦，总是记得模模糊糊。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问题，亦或者这就是正常情况——毕竟正常人醒来之后通常也会忘掉自己的梦。

　　想到这里，他在蝙蝠电脑里又加了一条，不过这次是加到自己的训练计划里。

　　《训练自我意识和警觉性，尽量在极端情况下保持清醒》

　　想了想之后，他还写了条备注。

　　“最好在梦中也能保持清醒，或者能做到用意识影响自己的梦境。”

　　他没有考虑这条计划的可行性是不是过于天马行空，毕竟他是蝙蝠侠。

　　“好吧，是我干的。”马昭迪回答：“不过，梦境是个挺宏大的概念，一两场梦应该不至于引起祂的注意，我又不是什么九九成稀罕物，每个概念都要跑过来吸一口。”

　　蝙蝠侠下意识看了眼那条关于绿化的新闻，直觉告诉他，马昭迪在梦境方面的影响应该不比植树造林方面的影响差。

　　毕竟那是一场全哥谭市范围的超大型联机梦境，链接到了每一个哥谭市民，世界上每天有亿万个梦诞生，也有亿万个梦消失，但绝不会有一个梦像圣帕特里克节那样特别且宏大。

　　它不是一个人的梦，是由数百万人的精神构成的一个超大型梦境，甚至完美地还原了整个哥谭市的一草一木，如果换做西幻小说里，这绝对是一场足以令人达到更高层次的超高等级晋升仪式。

　　而且，他还有另一个思考——圣帕特里克节本身的性质就很特别，它是个宗教性质的节日。

　　考虑到马昭迪还当过圣诞老人，救过的人......不计其数，能力还很特别，他还想到了另外一个更宏大，更特殊的概念，这个概念是否也会像万物之绿一样留意到马昭迪？

　　“或许是他没有吸引到那种注视，但也有可能，是他已经被注视了，只是自己并不清楚。”

　　想到这里，他问道：“神也是一种概念？”

　　“神要更具体一些，描述越确切的神明越具象化，像上帝那样的就类似空气了，可以看做不可或缺的背景板，很强，但也不会出场。”

　　马昭迪解释道：“越无敌的神明越不好具象化，这属于露血条行为，‘需要有形体’本身就是一种限制。”

　　“这就是论战圈的缺陷，编一个设定说祂是无敌的，但实际上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只有空乏的想象，目的是维持人类概念上的权威——靠这种漏洞百出无聊至极的空想怎么可能说服每一个人？最后只能以‘设定上就是这样’来搪塞。”

　　“上帝就是这样的，要保持祂的神圣性，就要不断往上添加，改变设定，不能让祂下场，不能让祂露面，不能让祂有人形，不能让祂出手......祂什么都不能干，但又不是无知无觉的自然规则，只能待在天上，整天往下面瞪眼。”

　　“到底是神因为神性而远离人间，还是人出于人性而把神囚禁在天上？这个问题大概是所有人造概念的通用问题。”

　　马昭迪的话让布鲁斯沉默良久：“......你疑似有点太不虔诚了。”

　　“没事，上帝会原谅我的，这就是他的工作。”

　　“可如果神不是个人造概念呢？如果它是客观存在的呢？”

　　“植物是客观存在的，动物是客观存在的，空气，水，梦，死亡......这些东西都是客观存在的。”马昭迪撇了撇嘴：“但是宗教和神......如果没有人类，总不至于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和鬣狗也会拜神吧？你见过吗？”

　　“......”

　　布鲁斯又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你是另一处的来者，和我们的视角不一样，在你眼里，这里的神是一种幻想构造的产物，但在我们这里，尽管有诸多不合理性，这里的神又确实客观存在——你以为的幻想，或许在这里就是现实。”

　　这话立刻打通了马昭迪的一个思维死角，他立刻明白，自己的想法还是没有转换过来，实际上，这个宇宙可不是漫画，没有什么政治正确或者宗教影响的考量。

　　换句话说，上帝是可以亮血条的——上帝有血条和一点人性又怎么了？上帝说不定还喜欢记仇呢。

　　“......”

　　想到这里，他恭恭敬敬地从商城里掏出几根香和一个十字架，把香点燃了之后拜了拜。

　　“对唔住啊老爷爷，刚才是我讲话太大声了，我给你点几根香，这是我们那边的特产，你就当换换口味，别记我仇......你会原谅我的对吧？毕竟这是你的工作。”

　　“......”

　　布鲁斯直接挂断了电话，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累导致大脑思维紊乱，马昭迪这种玩意顶多跟飞天意面神教有点关系，他信仰别的宗教可能性为零，哪有神会看上他？

　　人家是神，不是神经，选的是信徒，不是神人。

　　......

　　马昭迪拜了拜十字架，权当自己的赔礼道歉，但香总不能一直拿手里，他又找了找，从商城里翻出个香炉来，把十字架和香炉摆在旁边的桌子上，自己低头翻报纸。

　　实话说，系统出品的香还挺好闻，马昭迪吸了吸鼻子，感觉挺舒服。

　　呼呼——

　　一阵大风突然从窗外吹进屋内，吹得报纸翻飞乱舞，马昭迪赶紧回头关上窗，再坐下翻了翻报纸，发现上面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新闻了，干脆又把报纸一扔。

　　“嗯？香怎么烧完了？”

第867章 版本变得太快

　　“你这质量也不行啊。”马昭迪拿起桌上的香炉和十字架，顺手又卖回了系统商城里，毕竟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在这个方面，马昭迪认同祖宗之法不可变。

　　虽然这会显得不太虔诚。

　　“我就翻了几页报纸，风一吹就烧完了，一炷香不说半个小时，十五分钟总得有吧？”

　　“老大，不要欺骗自己了喵。”呆猫这个时候又跳了出来：“你被老爷爷记小本子了喵。”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老爷爷，去跟金狮子玩摔跤去。”

　　“老大，你经常说，你们那有句古话，叫吸吸务者魏骏杰喵。”

　　呆猫直接扭头跑出了门，它在附近的街区里认识了不少猫朋友，有家养的，也有流浪的，它经常找那些猫猫玩。

　　虽然这个时候是它们的睡眠时间，但难得太阳这么好，可以把它们叫起来一起晒太阳。

　　马昭迪跟它讲过苏轼和张怀民的事，只要你觉得朋友没睡，那么只要敲门够用心，朋友就一定真的没睡。

　　呆猫刚跑出去，床底又传来奇怪的声音。

　　“这么点够谁吃的，让隔壁老外看见，还以为我吃不起——”

　　“大傻渝你要干什么！”马昭迪怒了：“你不是忙着冲浪吗？为什么还有时间刷剧！为什么还要开外放！”

　　三蹦子从床底爬了出来，表情十分无辜：“我不到啊，可能是之前星城或者其他什么宇宙下的电影，刚好看到这里，然后刚好开了外放。”

　　“刚好看到这里还开了外放是吗？”马昭迪气笑了：“那真是很不小心了。”

　　三蹦子依然一脸无辜，伸手点了点自己的播放器模块：“我关掉就是咯。”

　　咔哒，咔哒。

　　“嗯？播放器好像卡了。”她又按了两下：“又要做维护了吗？”

　　电视剧的声音继续响起：“再来一罐，一人一罐！”

　　“好啊，好啊，一个两个都要造反，这个家是待不下去了。”

　　马昭迪起身就走，推开门的瞬间，三蹦子的播放器按钮终于起了点效果。

　　它换台了。

　　“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三蹦子表情顿时变成0。O，这一段确实不是她主动放的，纯属巧合。

　　砰！

　　马昭迪摔门而回。

　　他把香炉重新摆回桌子上，往里面插了一把香。

　　“拜一拜又没什么危害，不花钱的东西多少信一点，买香也就十几块，香炉放屋子里就当个摆件嘛......”他自我安慰着：“没事，没事，这波不亏。”

　　......

　　砰砰砰！

　　“喵（阿橘）——”

　　砰砰砰！

　　“喵（胖橘）！”

　　砰砰砰砰！

　　“喵（大胖橘）！！”

　　“喵（谁啊喵）？”

　　小面包车一样的巨大橘猫从纸箱里钻了出来，现在是它的睡觉时间，纸箱是它喜欢的睡觉地点，这本来该是场美梦，结果却被咚咚咚的叫窗声强行叫醒了，这让它的心情不太美丽。

　　当它钻出纸箱跑到窗边，才发现对方是那只蓝色的呆猫。

　　橘猫凶狠的眼神顿时清澈起来，它知道对方很厉害，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但它出厂时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猫猫护甲，拿着一把做工精良，而且也很坚硬的猫猫武器，加上离谱的力量速度和战斗经验，对它们几乎是降维打击。

　　对方在这周围五条街内拳打南山疯狗院，脚踢北海耄耋园，几乎一统天下，还好它不喜欢欺负人，也不喜欢看到别的猫欺负人，不然这五条街上的猫一定猫均产生心理阴影。

　　它跟对方的关系还行，之前曾经把猫粮分给对方尝尝，虽然对方不喜欢，但还是跟它交上了朋友。

　　“你来找我干嘛喵？”它嘟哝道：“看看时间啊，现在不应该是睡觉时间吗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