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2164节
“啊。”
老蛤蟆回头。
蛙头林立,为首的蛙游击目光复杂。
老蛤蟆面露尴尬:“咳咳,哈哈,本国师不过是开个玩笑……很好,很不错,这次蛙族第三届格斗大赛,赛出了我蛙族风格,赛出了我蛙族风采……”
蛙王冲肥鲶鱼使个眼色。
水冷扯呼!
肥鲶鱼心领神会,长须对折六十度,抱住天地之精,赶紧甩尾离开,欢天喜地跑回洞穴。
红光徜徉,美轮美奂。
左看右看,确认无蛙。
肥鲶鱼张开大嘴……
……
五月六日。
张龙象、葛祖、梁渠再汇合,赤霞奔腾,继往南疆。
张龙象独自修行,老蛤蟆趴在窗口,探头探脑,吐舌头抓飞鸟。
葛祖看一眼娥英,收回目光,再看一眼。
龙娥英一笑:“葛祖是想看我变化成龙吗?”
“咳咳咳,咳咳咳,没有没有,只是些微好奇,好奇。”
白雾弥漫。
葛祖瞳孔放大,映照白龙,手头拂尘颤抖,他分辨不清龙王和龙形的区别,可大家都说是……
龙娥英变化回来,凤鸣霓裳羽风相伴跟随。
雾气渐消,情绪渐落。
一切恍惚梦幻。
葛祖瞳孔回正,长叹口气。
“葛祖何故叹息?”梁渠问。
“纵使无有大离太祖,贫道亦不敢匆匆入睡也,十余年尚且如此日新月异,我且苏醒着,都难以置信。若是再入睡数十年、上百年,怕是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哈哈哈,无妨,等到了南疆,确认无误,葛祖马上就能看到第二条龙王诞生了。”
葛祖:“……”
“到时还要麻烦葛祖,阿威到南疆,全都多亏葛祖神通。”
“小事耳,梁祖入梦,救我水火之中,无非些许体肤之劳,何足挂齿,能帮到梁祖,方是我所愿也。”
梁渠没好意思说水火哪来,只是愈发觉得葛祖是个厚道人。
……
鹿沧江涛涛往东南,流淌群山间。
鄂河是天蓝、淮江是青蓝,黄沙是土黄,那鹿沧江就是纯粹的藻绿,两岸青山绵延。
梁渠燃起金目。
大阵未起,天地灵机尚不浓郁。
预备蜕变的“黄龙”已然收到讯息,准备待命。
当初梁渠化身白猿,和蛟龙在鹿沧江上玩赛车,眼前黄鳞大蛇让蛟龙一爪给拍飞了,实力约莫只有高境妖王上下。
据说昔日曾经是一条白蟒,从其祖辈开始,就被南疆尊称为“蟒山神”。
或是蛇吃饱了不爱动,又天然有大妖气势,让其余妖兽不敢侵犯,便成了附近南疆人保护神,为南疆人代代供奉。
两相循环,愈发强大,最后成了一个庞大蛇群,最强者为山神,代代有大妖,偶尔更是数头,人蛇和谐。
一来二去,人和“山神”便有了不浅的交情。
直至这一代,“蟒山神”天赋异禀,早早修炼成了大妖,为土司觉察,于两百年前,便开始倾注资源。
也是改头换面,准备当河神了。
土司和莘大觋凭虚而立:“有劳淮王。”
“各取所需,土司,莘大觋,二位谁先来?”
“不急。”土司抬手,其后回首,“先起阵。”
梁渠愕然。
土司身旁,即刻有宗师回首,昂首大喊,悠扬的喊喝回荡群山,霎时间,天地灵机开始流动,开始改易!
?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我成典故了?一好一坏(二合一)
群山回荡喊喝,层层叠叠,林中飞鸟哗啦啦飞舞天际,铺天盖地。
斑斓的天地灵机云雾般散逸八方,渐渐的,开始有流,开始有风,云雾从团到缕,从聚到卷。山头烽火接连传递,大阵关窍一一联动,似环环相扣的锁链。
流越来越猛,风越来越大。
没人可以看到,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不同!
“伪龙”昂首,盘绕大山,双目浊黄。
鹿沧江上有风。
老蛤蟆心头一动,跳下马车,傲立山巅悬崖,背负双蹼,蛙头四十五度对天昂起,若有所思。忽地,老蛤蟆扭头,蛙目死死盯住一处,面露骇然、惊奇。
三王子跟着扭头,却只看到空气,空空如也。
它摸不着头脑,心中生出敬佩。
突然。
老蛤蟆再转头,又死死盯住一处,满是骇然,后撤半步,胸膛起伏,其后又前进半步,面露艰难,咬牙切齿,似和什么东西抗争。
敬佩消失,三王子感到害怕,东张西望,左顾右盼,总觉得有不可名状的东西环绕,慌慌张张抱住龙娥英,缠绕住手臂,夹紧尾巴从腋下探头,满目警惕。
老蛤蟆嘴角上扬。
它什么看不到,可它要假装自己洞悉一切,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国师智慧!
宗师奔波,旌旗猎猎。
偌大鹿沧江,轰然躁动。
两岸筹措的武师满怀激动,纷纷仰头,望着青苔悬崖上的土司、大觋。
“等等,土司、大觋,怎现在先开了大阵?”
梁渠心中警惕,几乎有被架在火上烤的体会,寻思老土司是不是借着盟友关系,待会想以南疆亏损,道德绑架他。金目不灭,看天地气机流转,
“虽说时间宝贵,准备和布阵同时,我们可还没确定万象位果能否作用呢?若是我直觉有错,那可万事皆休,启用的资源不说完全白费,也要有三成折损。”
老土司哈哈一笑:
“淮王勿怪,我和大觋已经准备完全,升灵大阵也同时布置下去,若如此大费周章,发现不是,岂不太糟糕了吗?
我曾听闻一典故,淮王昔日奔马入狼烟时,尊师昭武先生曾问,双重真罡,有几成把握?淮王自曰十成,此间功法居其三,武骨居其二,技法亦居其二。
昭武先生愈奇,如此相加不过七成,怎来十成?淮王又道,如此七成,再添一分命格运道,便有八成,常言八九不离十,自是十成!”
梁渠:“?”
谁走漏的风声?
这怎么还成典故了?
我还活着呢!
梁渠陷入回忆。
寻思当时就是自己和师父在,是边上下人?
老土司说:“典故如此,我们南疆同样有句俗语,大抵意思是不怕没有机会,只怕没有志气,把志气奋发得起,何事不可做?若现在就想着失败,那就真的越不可能发生。
我鹿沧江状况同黄沙河不同,先天有缺,自有不足,升灵大阵启发要数日之久,我知淮王每年六月六有河神祭,索性继续齐头并进,能成,一来增添志气,二来自再减时日,多些宽裕。”
梁渠生出敬佩。
他只觉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故而从始至终,在期待和压抑期待的情绪中横跳,免得失望。同时还捕风捉影的去搜寻各种传说,为自己期待的情绪增添“砝码”,减轻万一失败浪费时间的焦虑,倒是没了潇洒。
成也不成,都到了这一步。
一念至此,梁渠忽地脱去枷锁,悠然吐出一口浑浊气:“土司所言极是,那咱们现在开始吧。”
“我先来吧。”老土司望向葛祖。
“好!”梁渠颔首。
莘大觋来最快,拿到万象位果,泽鼎一塞,直接明见分晓。可梁渠自然不能暴露拿到位果即可分辨的事实,起码得磨蹭个一两天,再说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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