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2263节
“哈哈哈,哈哈哈!”
白猿一如既往地笑,没有解释,没有停顿,再度冲上!
“我说了,要日,你们的妈!!!”
四仙分散,凶煞扑面,大离太祖第一次开始躲闪。
天光渐紫。
莲花大士死死关注白猿状态,分析权柄,心情沉到谷底。
白猿变得更强了!
在刚刚极短的时间内,白猿至少多出了两种大位果权柄!
其中一种,极其擅长攻伐,甚至是在场所有权柄之首,宛若能将所有事物分裂,拆解!
另外一种,同样匪夷所思,近似于熔炉对中小位果的抗性!然而更凶猛,能让被攻击到的其他位果,短暂失效!
不是所有的大位果都一样强,离仙诸多大位果中,真正强杀伐的,只有得自第二龙君的“溃”,崩溃一切,反之,无论虚实变化,亦或者混乱失序,都无法直接造成伤害。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熔炉、化虹,一气呵成,为什么,为什么还能继续变强。
不,白猿有三个自育!
全部成功,便是三个大位果,已然和鲸皇等同,略逊离仙!
莲花大士瞳孔颤抖,猛然记忆起,在此之前,他一直是惊讶,骇然,此时此刻,恐惧的情绪第一次在他心中滋生。
他害怕,害怕大离太祖可能真的会输。
战局再一次变化。
初入化虹,没有灾属位果,始终被大离太祖、鲸皇牢牢按住,只能仗着化虹不死不灭的白猿,真正开始反击!
莲花大士不敢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激怒离皇,只能将自己分析到的说出:
“离皇,速战速决,这可能就是白猿的特质,不能快速打垮,让它一直反抗,它的特质,就会反向统治您的位果!”
大离太祖眉头紧锁。
眼前白光一闪,大离太祖下意识躲避,迎来的却不是白猿手段。
亮光贴地而起。
日轮上升。
天亮了。
“来,弄死我,弄死我!”
白猿嘶吼。
赤色、蓝色河流,相互感染,白色、蓝色,相互重叠。
海潮起伏,涨落。
苍穹中,阳光笼罩天空,衬托对比下,三色银河黯淡了许多,可依旧能清晰看出。
东海,大量海兽行动,将一具具尸体从海中捞出。
熔炉离去,禁锢不再,进入涡流遁径不再打转,百万万人疯了似的抢票逃走,入海口血流成河。
北庭、南疆、大顺,四野八荒,到处是沉睡不醒的人。
一夜震撼,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冲到街上,打砸抢掠。
女人抓紧腰带,哭嚎着被拖进巷子,男人头颅流血,栽倒路边。
天下大乱。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记住,你们是淮阴武堂出来的人,不要给淮阴武堂丢脸!”胡奇大喝。
“是!”
喊喝震天。
天际三色银河交替闪耀,淹没星辰,梦境王朝血光普照天下,浸染一切。
最后帮领头弟子系紧臂章,胡奇抬手一挥:
“出发!”
?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阳在阴内不得出,故奋激而为雷(二合一)
“啪!”
醒木拍案,声震四座,叩醒人间。
“书接上回……且说鲸皇谋划数千年,开东海大狩之会,布下遮天罗网,欲吞三界、纳万灵,求一个万古化虹、永享逍遥。
谁知,也是天数使然,此前龙象与淮王大闹阴曹,把个地府掀得翻江倒海,竟惊动了大离王朝沉睡万年的太祖真灵。太祖既醒,目运神光,更是个狠角色,其人不炼神通,不修法宝,竟要以寰宇为炉鼎,炼化万界而成道!
两雄并起,杀机暗伏,天下遭殃。
淮王却是英雄肝胆,冷眼看去,早把二位的算盘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倾力相抗,从容待时。半辰之间,猛听三声长啸。
大离太祖、鲸皇、淮王,竟次第化虹,世号开界之战。”
黄昏渐尽,明月缓现,高悬天际。
赤、白、蓝……三色天河,倒悬于天,黑夜下愈发清晰。
夜而不黑,昏而不暗。
巡逻守卫臂带袖章,手持长枪巡逻,督促宵禁,呼唤人群回家,莫要上街。走至巷口,见有人群围拢,本欲提醒,闻得飘出的一二言语,却也不免为之顿足,靠墙旁听。
“哒哒哒……”说书人二指并拢,轻点而上,如骏马踏蹄,声声催人,“至此,天也崩,地也裂,三方豪杰,直上苍穹,欲与天公试比高。
说时迟,那时快,大离太祖拂袖起手,虚实倒转,明明真实所为,刹那皆成梦幻;反手再翻,梦幻所布,竟又尽化现实。这一手真幻交征,端的鬼神难测!
哪料鲸皇更凶,张口一吸,八方风雨尽入鲸腹,管你虚实真幻、诸般伤害,他照单全收,生生吞了个干净!
就在此际,淮王动了!
直如扑天的猿,盘旋的雕。那一身强悍肉身,真个是万法不侵、诸邪难近。只见他身形一晃,穿虚破空,倏忽已至太祖面前,探手如铁钳,一把扣住大离太祖头颅。
太祖方自惊觉,淮王手上已用了实劲——只听得‘噗’的一声,好似一熟瓜迸裂……”
“吁,没劲没劲!老这套,怎滴化了虹,还是用拳脚功夫?”
“非也非也,这位听客,修行至此,人便是道,道便是人,人与道,早已不分彼此,返璞归真,所谓的拳,亦是权,此间凶险,不为外人道……”
“我不听不听。”
群情呼唤。
“啪!好,既然诸位客官要求,那我换个说法。这三位至尊,新仇旧恨不可追,生死仇敌不可放。
当天化虹飞升,即刻战至宇宙边荒,大道都磨灭了。鸡变狗,狗变鸡,男人变女人,女人变男人!”
“这个好,这个好,有格调!”
老少爷们一片叫好,欢呼阵阵,连连催促。
“后面呢?”
“后面……”说书先生欲言又止,一声长叹,抬手指天,“欲知后事如何,诸位不妨……抬头望望天?”
巷子死寂。
最后一点阳光从淮江尽头收走,天穹彻底昏暗,蒙蒙的血光沐浴而下。
围墙阴影斜成一条线,听客待在黑暗,悲从中来。
一个月了……
家里至今有人躺倒床上,昏迷不醒。
三月入四月,春耕时分,缺了劳力,等粥米不足,怕是……
巡逻守卫生出落寞。
那日之后,他老爹也一直睡着,每天老娘都要帮忙擦洗身子,喂食米粥,只是这一个月来伤感的够多,他斩断思绪,深吸一口气,准备催促众人天黑宵禁,统统回家。
适才走入巷子,巡逻守卫忽地顿住步。
在说书人脸上,他看到了一张惊骇到无法形容的面孔。
跟着抬头。
瞳孔骤张。
三色天河映照,圆月在此间变得极不起眼,但在这一刻……
火流星穿过圆月,宛若扎破了什么气泡的利箭,贯穿而出。
火焰炽烈,白光短暂撕裂全部黑暗,徐徐再黯。
圆月在白光中隐藏了刹那,渐渐的,它开始崩解,开始膨胀,肉眼可见的裂缝浮现,从完整的银盘,变成无数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苍穹中开始出现流星,出现燃烧的火焰。
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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