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采珠疍户开始无限就职 第35节
她的心思很决绝,管他什么狗屁皇帝,真敢来招惹自己,就算杀不了他,也定要在他身上戳几个血窟窿!
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江湖儿女,死则死矣,何惧之有!
次日,天光大亮。
沉寂了数日的朝会,再次开启。
王元之、崔朗等一众朝中权贵,早早地便候在了养心殿外,一个个神情各异,彼此交换着眼神。
当陈野身着龙袍,一步步走上丹陛,最终在龙椅上落座时,整个大殿为之一静。
王元之与崔朗心中同时咯噔一下。
人,还是那个人。
可那股子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往日的杨钊,眼神浑浊,举止间总带着一丝被酒色掏空身体的虚浮与癫狂。
可今日坐在龙椅上的杨钊,身形笔挺如松,面沉似水,一双眼眸深邃如渊,平静地扫视着下方,竟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王元之与崔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忌惮。
朝会按部就班地进行。
兵部尚书出列,口若悬河地讲述着前线的战事,言辞间尽是“将士用命”“屡挫敌锋”之类的漂亮话。
可满朝文武,谁心里不跟明镜似的?
大昭的边防在草原狼骑的铁蹄之下,早已是千疮百孔,节节败退。所谓的“屡挫敌锋”,不过是丢了十座城,侥幸守住了一座,便拿来粉饰太平罢了。
陈野端坐于龙椅之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他在观察下面群臣的众生相,尤其最前面的王元之跟崔朗,更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
陈野知道如今京中权贵以他们二人为首,同时也是对自己最大的威胁,因此眼神之中颇多玩味。
冗长又无趣的早朝终于结束,百官躬身告退。
王元之与崔朗却留了下来,二人再次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陛下,”王元之叩首道,“再过数日便是冬至。按祖宗规矩,需在天坛举办祭天大典,以告慰上苍,祈求国泰民安。”
“往年陛下圣躬繁忙,此事多由臣等代劳。但今年草原犯边,流民四起,此乃上天示警,社稷之危。臣恳请陛下,今年能亲自前往天坛,主持大典,以显诚心,安抚民心,亦可震慑宵小!”
王元之说得情真意切,大义凛然,深深叩首,将眼底那一抹森然的杀机完美地掩藏了起来。
他和崔朗已经商议妥当。
皇宫大内,守卫森严,不好下手。可一旦出了宫,机会就来了。
他们已经暗中集结了数百门下死士,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届时只需在半途设下埋伏,管他什么皇帝,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眼前这位性情大变的皇帝,肯不肯走出他这座龟壳了。
王元之与崔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那最终的宣判。
然后,他们便听到了龙椅之上传来的那道冰冷而威严的话音。
“二位爱卿所言极是。”
“今年的冬至祭天,朕,会亲自前往。”
此言一出,王元之与崔朗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笑出声来。
“陛下圣明!”
二人再次叩首,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全然没有注意到龙椅之上的陈野眼中的杀意。
他当然知道这两个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
请君入瓮?
巧了,他也正有此意。
如今这京城的局势,就像一盘死棋,想破局,就得下猛药。
他没那么多时间跟这些世家门阀慢慢耗下去,既然他们主动递来了刀子,那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来一场速战速决。
只要把王、崔这两个最大的刺头给摁死,剩下的虾兵蟹将就好处理多了。
接下来的几日,陈野几乎是住在了御林军的营地里。
他没说什么大道理,就是一句话:撒币!
银子像是流水一样赏赐下去,酒肉更是敞开了供应。
天子亲临,犒赏三军。
这一手简单粗暴的操作,效果却出奇的好。
御林军中下层的军官和士卒,本就多是草根出身,对世家门阀天然便无好感,如今见皇帝如此体恤下属,不由得感恩戴德,忠诚度蹭蹭往上涨。
虽然指望这支军队上阵杀敌对抗草原骑兵还不太现实,但用来对付城里的权贵门阀,已经绰绰有余了。
深夜,陈野将御林军统帅佟磊单独召至一处营帐,二人秉烛夜谈,密谋了许久。
与此同时,崔、王两家也没闲着,府中的门客与死士被秘密调动,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转眼,冬至已至。
天还没亮,空中便飘起了细碎的雪,洋洋洒洒,为这座即将迎来巨变的皇城披上了一层素缟。
陈野看了一眼钦天监送来的黄历。
“宜:祭祀、出行、纳采。”
“大吉。”
他笑了笑,随手将黄历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在一众宫女的伺候下,穿上了一件御寒的黑色狐裘大衣,迈步便走出了宫门。
此时风雪漫天,斯人杀意正隆!
是时候掀桌子了!
拜托大家不要养书,每日追读一下,谢谢了!
(本章完)
第41章 石桥遇伏
长街之上,万籁俱寂。
往日热闹的坊市此刻空无一人,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人脸上如同刀割。
这样的天气,穷苦百姓们全都蜷缩在家,用体温对抗严寒,祈祷着能熬过这个冬天。
与外界的死寂不同,一支浩浩荡荡的仪仗队正踏着积雪缓缓前行。
明黄色的龙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御林军将士们身披重甲,护卫在华贵至极的御辇两侧,气势森严。
陈野端坐于御辇之内,透过厚实的琉璃窗,漠然注视着窗外的雪景。
从皇宫前往天坛的路程并不算远,穿过眼前这条长街,再过一座名为长宁的石桥便差不多到了。
当浩浩荡荡的队伍踏上桥时,异变陡生!
“嗖嗖嗖!”
数十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桥下的冰层被猛然撞破,冰冷的河水中竟蹿出数十名身着白衣的刺客。
他们借着桥墩的掩护,手持劲弩,扣动扳机,无数淬了剧毒的弩箭如飞蝗般朝着御辇攒射而来。
“护驾!”
外围的御林军发出一声声怒吼,纷纷举起盾牌。
叮叮当当!
弩箭射在御辇那厚实的特制车壁上,竟只留下一个个白点,根本没能穿透。
一击不成,那些白衣死士悍不畏死地从桥下翻身上来,手中长刀闪烁着森然的寒芒,疯狂扑向御辇。
最前方的几名死士身法极快,竟突破了御林军仓促间组成的防线,直扑御辇车门。
其中一人脸上带着狞笑,手中长刀高高举起,眼看就要劈开车门。
可就在此时,一道寒光自车帘的缝隙中一闪而出。
噗!
这名死士的狞笑僵在脸上,眉心处多了一柄不过三寸长短的飞刀,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温热的鲜血溅在雪地之上,分外刺眼。
紧接着,又是数道寒光飞出,每一道都精准地带走一条性命。
这几名冲到近前的死士甚至没看清车里是何人动的手,便步了同伴的后尘,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诡异的一幕,让后续冲上来的死士们攻势为之一滞。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远处街道之上出现了大批御林军,并以极快的速度赶至,迅速完成了对石桥的合围,直接将这群白衣死士包了饺子。
这群白衣死士显然没料到会有伏兵,瞬间阵脚大乱。
他们虽个个都是好手,但面对数倍于己、装备精良且早有准备的御林军,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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