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采珠疍户开始无限就职 第97节
这一声叫好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看台。
雷鸣般的掌声与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席卷了整个广乐楼。
关四海和邓明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随即脸上便被狂喜所淹没。
因为他们知道,成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整场戏,陈野都是当之无愧的绝对焦点。
他的每一段唱腔都能引来满堂喝彩,每一个身段都惹得台下尖叫连连。
观众们激动得巴掌都拍红了,嗓子都喊哑了,却依旧不知疲倦。
而那些原本是来看笑话的同行们,此刻则一个个面如死灰,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知道,从今晚起,镇海卫梨园行的天,要变了。
这个叫陈野的少年,将以无可匹敌的姿态君临整个镇海卫的青衣行当,成为所有旦角演员头顶挥之不去的噩梦。
不知过了多久,大戏终于落幕。
陈野站在台中央,对着台下深深一揖,行谢幕礼。
可台下的观众们却像是没听见散场的锣声,没有一个人起身离开,依旧用狂热的目光注视着他。
突然,不知是谁带的头,一枚亮闪闪的大洋被扔上了戏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无数的铜板、大洋,如同雨点一般从四面八方飞向戏台。
这是镇海卫的老规矩,戏迷们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对一个角儿的喜爱与追捧。
“多谢各位捧场。”
陈野连连拱手致谢,而他一开口,那清朗干净的少年嗓音随即传遍全场。
这一下更是捅了马蜂窝。
“是男的!居然是个男人!”
“天哪!一个男人,怎么能把女人演得这么美!”
“我不管!他是男是女我都爱!”
台下的观众,尤其是那些女眷们,更加疯狂了。
男儿身却有倾城貌,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的魅力呈几何倍数暴增。
钱,更多了,很快就在戏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雅间里的陆惊鸿激动得小脸通红,急得团团转。
她也想打赏,可她出门没带钱啊。
情急之下,她一咬牙,竟直接将手腕上那只成色极佳的金镯子撸了下来,用手帕仔细包好,奋力朝着戏台中央扔了过去!
“陈老板,我喜欢你!”
少女清脆又大胆的喊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戏楼。
这一声喊好似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凉水!
“啊啊啊!陈老板看我!”
“陈老板我也爱你!”
这些平日里文静秀气的大家闺秀、富家太太们,彻底失控了。
摘耳环的,解项链的,拔簪子的……各种金银首饰,珠玉翡翠,不要钱似的往台上扔,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这场景别说是普通人,就连经营戏楼多年的邓明和唱了一辈子戏的关四海都看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二楼甲字一号包厢,赏陈老板大洋五百!”
全场为之一静,随即是更加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陈野微笑致谢,然后又接连返场了十几次,最终才算将这些疯狂的戏迷送走。
而事后经过盘点,光是各式各样的打赏便价值数千大洋,这还不包括戏楼的门票分成。
这个恐怖的收入令广乐楼那些本来对邓明的决定颇有微词的股东们彻底闭上了嘴巴。
第二天,镇海卫大大小小的报社,头版头条无一例外,全都被一张风华绝代的青衣照所占据。
《梨园百年奇才,一曲惊艳镇海卫!》
《绝代青衣陈老板,何人知是男儿郎?》
各种极尽溢美之词的标题,配上那张足以让任何人失神的照片,瞬间引爆了全城的话题。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但凡是人多的地方,就一定在议论着昨晚广乐楼那场石破天惊的演出。
“听说了吗?广乐楼出了个神仙人物,扮上相比女人还美!”
“何止是美!那嗓子,那身段,简直是祖师爷追着喂饭吃!”
“我昨晚就在现场,乖乖,那场面,钱跟首饰跟下雨似的往台上扔,我活了四十多年,看过无数场戏,还真就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整整十天,广乐楼场场爆满,座无虚席。
门票的价格被黄牛党炒上了天,却依旧一票难求。
每天开演前,广乐楼外必定是人山人海,将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甚至有不少外地的富商戏迷听闻了消息,专程坐着火车轮船赶来,只为一睹陈野的风采。
这其中,尤以女性观众的狂热最为引人注目。
她们不仅仅是每场必到,挥金如土,更是自发地组成了队伍。
每当陈野登台或谢幕,她们便会齐声呐喊助威,声势浩大,让无数男人为之侧目。
更有甚者,许多大家闺秀和富家太太竟不顾身份,托人送来各种亲手缝制的香囊、绣品,甚至是写着露骨情话的信笺,其大胆程度令人咋舌。
庆春班后台,专门用来堆放礼物的房间早已被各种名贵补品、绫罗绸缎、古玩玉器堆得满满当当,令人眼缭乱。
“娜娜你快看,陈野他今天的行头还真美。”
雅间内,陆惊鸿一双美目亮晶晶地盯着台上的身影,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双手合十,满是崇拜与骄傲。
她如今已是陈野最铁杆的“戏迷头子”,不仅场场不落,每次都坐在视野最好的雅间,还总会拉着闺蜜齐娜娜一同前来。
齐娜娜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再看看身边闺蜜那一脸痴迷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陈野身上,确实有一种致命的魔力。
他明明是男儿身,却将女子的娇、嗔、痴、怨演绎得入木三分,那种跨越了性别的极致魅力,连她一个女子看了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陈野的爆火,自然也引来了无数的邀约。
城中权贵豪绅的私人堂会请柬,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外地大戏楼更是开出了天价,重金聘请他前去唱戏,甚至连报社都想尽办法,希望能为他刊登一期个人专访。
面对这一切,陈野的态度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邓经理,关师傅,这些邀约全都推了吧。”后台休息室里,陈野卸下妆容,恢复了清俊少年的模样,语气平静地说道。
“什么?全推了?”邓明一听就急了,胖乎乎的脸上满是肉痛,“陈老板,我的小祖宗!这可都是白的大洋啊!还有那些达官贵人,咱们可得罪不起啊!”
关四海也有些不解:“阿野,这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为何要拒绝?”
陈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沉静如水:“名气太大不是好事,而且我只想安安静静唱戏,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扰。”
陈野并不想过多地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更不愿被这些世俗的名利所束缚,因为对他而言,唱戏不是为了取悦权贵,而是为了修行。
关四海闻言也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按你说的做。”
邓明看着陈野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心里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敢强迫。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位陈老板就是个活神仙,有自己的主意,普通人那套想法在他这儿根本行不通。
无奈之下邓明只能苦着脸,硬着头皮去应付那些权贵,这其间既要维护陈野的意愿,又不能得罪人,因此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连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唉,没准这些名角之所以成名就是因为这种跟常人不同的想法呢。”
邓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而在众多疯狂的戏迷中,有一个人的存在却让邓明格外在意。
那是一个总是叼着烟斗的中年男人,衣着考究,气质沉稳。
他每场必到,但从不声张,总是独自一人坐在二楼最角落的包厢里,安静地听完整场戏。
他出手极为阔绰,每次打赏,都是直接让伙计将装满大洋的皮箱送到后台,动辄数百,甚至上千。
邓明曾私下里告诫过戏楼的伙计。
“那位是李爷,是咱们镇海卫地面上真正说得上话的大人物,背景深不可测,能量极大,所以他来听戏,咱们千万不能有任何怠慢,更不能得罪!”
对于外界的喧嚣与暗流,陈野恍若未闻。
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白天在庆春班的练功房里揣摩身段,练习唱腔,晚上则在广乐楼万众瞩目的戏台上,将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尽情释放。
他享受这种感觉,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的情绪与技艺通过唱念做打,精准地传递给台下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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