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220节
始终安静的沈书澜,不知何时已将自己的小碗递到了陆远面前。
陆远几乎是本能地,将那半个吃剩的糖饺子,放进了她的碗里。
沈书澜默默收回碗,就着陆远咬过的痕迹,小口小口地吃完了,没有丝毫浪费。
整个过程,自然得如同呼吸。
对面炕上的许二小与王成安,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是那句话!
对陆哥儿的敬仰,当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呐!
而对面的谭唧唧看到这一幕,一时间懵了,几秒后便泄了气。
本来一脸骄傲的脸垮了下去,本来挺起的胸膛也塌了下去。
“还好啦……”
他的声音变得瓮声瓮气,再无半分神采。
“我毕竟比你年长几岁,而且我们刑幽家的法器与法式,天生就克制驭鬼柳家那一套。”
“所以……我才敢独自一人来寻那邪神。”
听到这话,陆远心中一动,好奇道:
“你们十家之间,是相生相克的关系?”
谭唧唧微微点头:
“算是。”
陆远立刻追问,眼中带着一丝热切:
“那能不能跟我讲讲这驭鬼柳家的事?”
“实不相瞒,上次之后,我们也一直在找他们的踪迹。”
“如果你能提供些线索……”
陆远的话还没说完,谭唧唧便猛地抬起头,断然摇头。
“不可。”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我们十家立有血誓,任何一家都不得向外人透露别家的秘辛,哪怕那一家已是十恶不赦。”
说到这里,他直视着陆远,语气沉重而认真。
“道长或许会觉得我们刑幽家固步自封,明知驭鬼柳家为祸,却不肯公之于众。”
“但我们刑幽家,从不自诩正义,更非替天行道。”
“这,只是我们两族的世代恩怨。”
陆远看着他这副突然激动起来的样子,夹着饺子的手停在半空。
嘿!
你急什么!
不说拉倒!
……
饭桌上的热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悄无声息地凉了下去。
或许是从陆远问起“驭鬼柳家”开始。
又或许,是从陆远把自己不爱吃的那个糖馅饺子,丢进沈书澜碗里那一刻开始的。
没人再说话了。
屋子里只剩下筷子碰撞碗碟的轻响,和咀嚼的声音。
王老憨中途敲门进来,问饺子够不够,又给几人端来几大碗滚烫的饺子汤。
“原汤化原食。”
吃饱喝足,众人瘫坐在炕上,肚子里暖烘烘的,心里的气氛却依旧不冷不热。
窗外,天色墨黑一片,寒风刮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
谭唧唧终于打破了沉默,他将大海碗放下,对着陆远微微拱手。
“陆远道长,山顶枯井一事,你帮了我刑幽谭家,我自然要回报一番。”
“今日是罗天大醮的闭幕式,道长出现在这,想必是为了断命王家的那处养煞地。”
他目光灼灼,语气郑重。
“接下来的这个养煞地,我与陆远道长同去。”
陆远眉头一挑,下意识就想摆手拒绝。
可谭唧唧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把话堵死。
“道长就算拒绝,我也会跟着去。”
“这是我谭家的族规,受人恩惠,必有所报,否则寝食难安。”
话说到这份上,陆远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瞥了眼窗外漆黑的夜幕,寒风刮得正紧。
总不能现在就把人撵出去。
“明天早上再说吧。”
……
西厢房已经被王老憨家收拾妥当。
火炕烧得暖烘烘的,只是地方不大,今晚要睡五个人,只能横着挤一挤。
王成安和许二小个头小,倒无所谓。
陆远和沈书澜一米七出头的个子,稍稍蜷着腿,脚脖子倒也不至于露在炕沿外面。
总比在荒郊野地里过夜强得多。
谭唧唧跟着许二小他们去西厢房铺床。
陆远则带着沈书澜,去找王老憨家买一套新的被褥。
沈书澜这姑娘,以前出门身边总有师兄师弟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次从奉天城出来,给陆远他们带了无数好东西,偏偏忘了给自己带被褥。
昨晚,她用的是陆远的被子,陆远自己跑去跟王成安挤了一宿。
这姑娘一路跟着,没叫过一声苦,也没喊过一句累。
陆远嘴上不说,心里却记着这份情,也着实心疼这个非要跟着自己出来遭罪的千金大小姐。
“叔,这钱您必须收下。”
一番推拉,陆远硬是把两块钱塞进了王老憨满是褶子的手里。
抱着崭新的棉被和褥子,陆远准备去西厢房给沈书澜铺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院子里,夜风清冷,月光稀疏。
陆远忽然开口,好奇地问身边的沈书澜:
“书澜师姐,这‘十家’的事,你知道的多吗?”
沈书澜脚步一顿,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知之甚少。”
“不过,观里长辈必定清楚,等这次回去,我帮你问问。”
陆远连连点头,心里有了底。
沈书澜却又忽然压低了声音,悄声道:
“不过,师叔若是着急的话,我现在可以去帮你问问那个谭唧唧。”
“或许……看在六年前那点微末情分上,他会对我透露些什么?”
对于这句话,陆远则是直接打断道:
“这个绝对不成!”
陆远的声音陡然强硬,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
沈书澜愕然地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解。
陆远则是一本正经道:
“一瞅那小子就是对你有意思!”
“我让你去问,那不就等于我让你去卖弄美色?”
“那我成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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