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225节
沈书澜眉头微蹙,拿出银针。
三棱针尖上,已然沾上了一层黏腻的粉白色膏状物,正极缓慢地向下流淌。
“不是毒。”
陆远站在不远处盯着那膏状物,沉声道:
“毒气伤形,秽气伤神。”
“这东西,是要把人从里到外换掉。”
对于陆远的这番话,沈书澜非常同意,望向陆远连连点头道:
“师叔说的没错,就是在改气!”
对于陆远,沈书澜真是崇拜的不行,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当然,沈书澜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人。
或者说,这样的人在武清观真不算少见,别人不说,就说沈书澜的爹,沈济舟就是如此。
沈书澜真是从小看到大的。
可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老头子,像是陆远这般年轻的,却又懂的这么多的。
沈书澜真是从未见过!
而且,那天晚上鹤巡天尊与沈济舟谈话时,沈书澜就在旁边。
也知道自己这个陆远师叔,竟是一个只刚入山门一年半的人。
当时知道这些,沈书澜对陆远真是崇拜得不行了。
而随着沈书澜说罢,谭唧唧便是一脸好奇的凑过来询问道:
“改气?”
也不知道这谭唧唧是真不知道,还是想找机会跟沈书澜套套近乎。
只不过,很明显,沈书澜并不喜欢这样的套近乎方式,嗯……
当然也可能是不喜欢谭唧唧这个人,而不是方式……
但从小养成的礼貌,沈书澜还是认真回应道:
“就是改变人身上原本的气场,气色。”
随后沈书澜望向一旁在屋子里转悠查看的陆远说道:
“长期食用,人的阳气会慢慢被这种‘瓷粉气’侵蚀替代。”
“皮肤会逐渐失去活人的润泽,变得光滑,冰冷,反光……就像瓷器。”
沈书澜觉得自己说的绝对没错,但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得到陆远的认可。
这种感觉还是挺奇怪的。
就好像一加一等于二,这个绝对没错。
但沈书澜就是想看陆远点头,这样才会觉得自己真的没错。
正在观察房间的陆远微微的点了点头道:
“没错。”
沈书澜那双好看的眼眸中,微微闪过一丝被认可的喜色。
一旁的许二小与王成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随后似乎想起了刚才那孙公子白得发青的脸,赶紧离着那汤面远了些。
生怕自己也变成那种德行。
随后沈书澜放下银针,取过一只青玉盂。
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肥肉,连同少许面汤,置入盂中。
她指尖掐诀,低声速念:
“太清鉴形,秽质现影!”
一点米粒大小的清光自她指尖弹出,落入盂中。
哗——
盂中汤,肉猛地一颤!
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汤水自行分层,最上层浮起一层彩虹色的油膜,是尸油混合了陈年胭脂。
中层汤水则化为纯粹的粉白,是瓷土与不知名的花粉。
而那片薄薄的肥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褪色。
最终变成一种半透明的,凝脂般的质地,表面泛起一层油润的釉光!
它不再是肉,而是一件……小小的瓷器!
“最下面……”
沈书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她用筷子尖轻轻拨开盂底的灰白色渣滓。
渣滓里,混杂着一些极微小的,晶体状的颗粒,在灯火下反射出森然的碎光。
“是骨粉……”
沈书澜倒吸一口凉气,抬头望向陆远。
“师叔,不是兽骨,是人骨!”
“是女人的指骨,用窑火煅烧了不知多少年,再研磨成粉。”
“这碗汤……是用人骨当佐料,用尸油当汤底,要把吃下它的人,活活变成一件‘美人瓷’!”
陆远的神情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沈书澜的惊人发现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只是转过身,对着墙角招了招手。
“都过来。”
“看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钉进了众人紧张的心弦里。
谭唧唧和许二小他们立刻跟了过去,围在陆远身后,连呼吸都放轻了。
陆远站在通铺最里侧的土墙边。
油灯的昏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斑驳的墙面上如同一个沉默的鬼影,随着火苗轻轻晃动。
他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手,食指的指腹贴着墙面,缓缓拂过。
那上面糊着一层发黄的旧报纸,纸张的边角早已经卷起,露出底下暗沉的泥灰。
陆远的指尖最终停在了一处铅字印刷的角落。
《奉天商报·光绪二十三年七月》。
日期下方,还有一行模糊的小字。
“窑主柳氏敬告四方,新烧‘美人瓷’将于中秋开窑,敬请雅赏。”
“光……光绪?”
许二小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师兄,这报纸……是清妖时期的?!”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又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嘟囔起来。
“那……那咋了呀,陆哥儿。”
“乡下地方用旧报纸糊墙,不挺正常的嘛?”
“俺们村里那些老土坯房里多的是。”
只不过,这不用陆远解释,一旁的王成安在后面给了许二小后脑勺一巴掌低声骂道:
“笨死你了!!”
“你瞅这报纸,虽然旧,但是上手摸摸还能撕下来呢!”
“这要真是从光绪二十三到现在,稍微一碰都酥掉渣了!!”
“这报纸贴上去最多也就几年!”
王成安说完,还不等许二小有什么反应,陆远便是又出声道:
“看这个!”
陆远转身走向墙角的一张老旧方桌,桌上孤零零地摆着一双筷子。
竹制的,很普通。
但每支筷子的尾端,都用一小段褪了色的红绳,打着一个简单的如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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