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227节
“能让我们三个都毫无知觉地陷进来,这阵法已经通玄了。”
“之所以会留下这么多‘漏洞’,并非它弱,而是因为它‘看’不见。”
陆远的话,让众人神情一凛。
看不见?
见众人满脸不解,陆远缓缓解释道:
“这整座幻阵,都是以柳如烟的怨念和记忆为根基构建的。”
“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她死前世界的倒影。”
说到这儿,他发现连沈书澜和谭唧唧的表情都绷得死紧,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快要爆炸。
陆远话锋一转,故意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
“就好像一个小雏儿做春梦,一到关键时刻就梦醒了,要不就转场做起别的梦。”
“因为小雏儿没经历过,所以就连做梦都没有办法做出来。”
众人:“……”
哦呦,忘了,现场众人除了陆远,好像全是……
陆远没理会众人的尴尬,环视着这间处处透着晚清遗风的屋子。
“柳如烟死在以前,所以她制造的幻境里,有那个年代的报纸,有窑工的老规矩。”
“但她没见过我们这个时代的东西,所以她‘想’不出来。”
“只能用她记忆里的物件,去笨拙地模仿、替代,这才处处都是我们能看懂的破绽。”
“所以,不是幻境弱。”
陆远的声音沉了下去。
“而是我们……来自它无法理解的未来。”
这番话,让沈书澜和谭唧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们瞬间明白了陆远话里的深意。
这幻阵的强大,恰恰在于它的“真实”。
倘若他们真的是一群光绪年间的旅人,恐怕直到被做成“活人瓷”的那一刻,都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我们必须立刻破阵!”
沈书澜声音清冷,指尖已经扣住了一枚法印。
“没错。”
谭唧唧也沉声道:
“在这种地方待久了,活人的阳气会被不断消磨,到时候就算破了阵,人也废了。”
也就在这时,正屋那边的动静突然大了起来。
仿佛一出默剧,演到了最高潮。
众人立刻凑到窗边,再次扒开那个破洞朝外看。
正屋里,那三个陪酒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正围着孙公子。
其中一个穿水红衫子的,背对窗户,高举双臂,似乎在舒展一个无比妖娆的懒腰。
灯光下,她裸露的后颈处,一道清晰的纹路显现出来。
那不是人皮的肌理。
是瓷器烧制时,两块泥坯接合留下的“接胎线”!
线条流畅得诡异,从后颈中央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衣领深处。
“不是寄生。”
“是‘替’!”
陆远斩钉截铁地说道。
“替”?
众人猛地转头望向他。
“有些邪物,无法直接占据活人肉身,便用特殊材料,如玉、瓷、木,先塑一个‘假身’。”
“再将活人的三魂七魄,一丝丝抽离,导入假身之中。”
陆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这个过程很缓慢,被‘替’的人甚至毫无察觉,只会觉得自己越来越‘美’,皮肤越来越‘光滑’。”
“直到某日,他的魂魄被彻底抽干,完全与那物件融为一体,而他原本的真身,则化为一具枯骨。”
许二小倒吸一口凉气,牙齿都在打颤:
“那……那孙公子……”
陆远放下窗纸,眼神冰冷。
“他已经在‘替’的过程中了,而且快要完成。”
“皮肉瓷化,阳气混杂死气……他离变成一件东西,不远了。”
话音刚落。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很碎。
像是无数只穿着绣花鞋的脚在地上轻轻摩擦。
又像是……一堆瓷器在黑暗中相互碰撞,发出的细微脆响。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通铺门外。
嘎吱。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矮,光线暗了三成,整个屋子都昏沉下来。
那扇厚重的门帘,在没有一丝风的情况下,竟自己缓缓掀开了一条缝。
一只眼睛。
一只没有瞳孔,眼白呈现出瓷器般冰冷光泽的眼睛,死死地贴在那条门缝上,朝里窥探。
最后跟陆远对视上了。
第116章 雨姐大汗脚破邪!(二更6400)
那只贴在门缝上的瓷白眼珠,与陆远的视线对撞。
时间在这一瞬被无形地拉长。
眼珠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泛着劣质釉光的瓷白。
但陆远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
用一种非人的,贪婪的“注视”,一寸寸刮过自己的脸。
视线最终在肩膀和胸口处,停留了最久。
至于为什么是这两处地方。
陆远想……
或许是因为自己这里留下了两道疤!
一道是与断命王家死斗时所留。
另一道,是谭吉吉从背后捅穿的剑痕。
一时间,陆远明白了。
在这追求极致“美”的幻阵里,他身上的疤痕,成了最扎眼的“瑕疵”。
门外,那窸窸窣窣的声响猛然炸起!
不再是试探,而是变得密集,急促,是无数瓷片在相互刮擦,碰撞,从四面八方疯狂围拢过来的声音。
对面要动手了!
此时起坛作法,已然不及!
“关门!”
陆远低喝。
离门最近的王成安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用尽全力“砰”地一声摔上房门。
旋即用整个肩膀死死顶住门板。
许二小则闪电般解下腰间缠着的墨斗线。
那线在陈年墨汁,黑狗血与朱砂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专克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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