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武神:开局选择罪恶词条 第101节
陈东野缓缓睁开双眼,猩红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金身术第五层,那层坚韧的膜,在持续不断的淬炼和压制积累下,已经薄如蝉翼。
突破就在眼前。
但他依旧没有选择立刻冲击。
他在等,等一个更完美的契机,等那最后一丝水到渠成的圆满。
第104章 浪子也想有个家
冰冷的黑曜石地面映照着窗外渐深的暮色。
一天的严苛课程结束,预备役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
陈东野,徐哲,李青松三人并肩而行,脚步声在肃杀的氛围中显得有些突兀。
徐哲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走着。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俊脸,此刻却笼着一层罕见的忧郁。
他望着回廊外被寒风吹得光秃秃的树枝,忽然长长叹了口气,调子幽幽道:
“唉…浪子也想有个家啊…”
旁边的李青松正埋头想着今日王奇讲授的炼气难点,闻言脚步一顿,浓眉困惑地皱起,侧头看向徐哲:
“嗯?什么意思?”
他出身平民,心思大多扑在武道精进上,对徐大公子这种富家子弟突如其来的文艺腔调,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东野猩红的眼眸瞥了徐哲一眼。
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弧度,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言简意赅地吐出三个字:
“发情了。”
“噗!”李青松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赶紧绷住脸,肩膀却忍不住抖了抖。
徐哲瞬间炸毛,俊脸一垮,作势要去掐陈东野的脖子:“陈东野!你丫闭嘴!懂不懂什么叫意境!意境!”
三人笑闹着走下回廊石阶。
这半月朝夕相处,共同在王奇那恐怖的精神威压下争得前三,又在演武场上多次切磋。
在高压和并肩中磨砺出来的惺惺相惜,让这三个出身,性格迥异的青年渐渐走近。
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徐哲这位世家公子,对李青松这个平民出身的硬骨头,不仅毫无芥蒂,反而颇为欣赏他身上那股子百折不挠的韧劲儿。
觉得比许多只会耍嘴皮子的世家子弟顺眼多了。
相比之下,石峰师兄弟三人,虽是最早跟陈东野熟悉的。
但经历了听雪楼,长风武馆事件。
尤其是亲眼目睹陈东野越发深不可测的手段,和愈发冷厉的气势后。
那份最初的同行情谊,已在不知不觉间被一层日益深厚的敬畏所取代。
他们依旧会打招呼,但那份随意和亲近,却已悄然退去。
陈东野心中微叹。
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情分的深浅,终究不是以相识的早晚来论定。
青玉小院。
夜深雪寂。
温暖的卧房内,炭火盆散发着融融暖意。
陈东野已宽衣躺下,手臂自然地搂着枕边的青禾。
少女温顺地依偎在他身侧,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呼吸均匀,显然已入梦乡。
陈东野闭上眼,感受着难得的静谧。
金身术的修炼已臻至第五层圆满前的临界点,压制境界带来的气血雄浑感在体内缓缓流转。
忽然!
一个清晰的,刻意压低却又带着点熟悉戏谑的声音,如同细针般直接穿透了寂静的院落。
“东野!陈东野!”
陈东野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掠过一丝警惕和疑惑。
谁?
铁鹰四人轮值守夜,虽非炼神境高手,但气旋境的感知也非同小可。
谁能无声无息地避开他们的警戒,直接以这种近乎“传音入密”的方式在自己卧房外呼唤?
“谁?”陈东野声音低沉,蕴含着力量,并未惊醒身旁的青禾。
窗外沉默了一瞬,随即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痞气:
“我,徐哲!”
陈东野一愣,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随即涌上一股被打扰的无奈:“……干啥?”
窗外徐哲的声音理直气壮,简洁明了:“喝酒!”
陈东野简直气笑了,这大半夜的。
他没好气地低声怼了回去:
“哪个傻子这会儿会陪你喝酒?”
窗外,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就在陈东野以为徐哲会识趣离开时,又一个带着点憨厚,又有点无辜的声音,幽幽地,清晰地飘了进来:
“我。”
是李青松。
陈东野:“……”
他脸上那份被打扰的不爽瞬间僵住,随即化作一丝尴尬。
忘了这还有个实诚人…
“等着!”陈东野低喝一声,动作麻利却又尽量轻柔地起身穿衣,生怕吵醒了青禾。
他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家伙,还真是绝配。
城中。
无名路边酒摊。
寒风凛冽,吹得摊子角落悬挂的破旧灯笼摇摇晃晃。
一张简陋的木桌,三条长凳。三人围着坐下。
桌上是三碗浑浊却散发着清冽香气的“梨花白”,一小碟油炸得金黄的花生米,还有一盘切得厚厚的酱牛肉,一盘水煮毛豆。
呵气成霜的冬夜,碗口蒸腾起袅袅白气。
陈东野端起碗抿了一口,略带辛辣的清冽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他看着对面已经干掉小半碗,脸上泛起红晕的徐哲,旧话重提:
“说说吧,徐大公子。你今天课上那浪子也想有个家,到底几个意思。”
徐哲正夹起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闻言含糊不清地嚼着,咽下去后才拿起酒碗灌了一口,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有些迷离,但又带着点迷茫:
“意思?还能有啥意思?那不简单,浪子也想有个家。”
他摊了摊手,仿佛这是天底下最自然不过的道理。
“家里还想有个她。”旁边的李青松小心地剥着毛豆壳,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朴实笑容,开口补充道。
说完,还特意瞥了一眼陈东野,语气带着点调侃,“东野兄这种有美女暖被窝的人,跟他说不明白。”
陈东野差点被嘴里的花生米呛到,没好气地白了李青松一眼:“不就是我白天说的,发情了。”
“砰!”徐哲把酒碗往桌上一顿,酱牛肉的油光沾在他下巴上也顾不上了,指着陈东野怒道:
“陈东野!你丫骂我!”
说罢,隔着桌子作势就直接挥拳。
李青松也放下毛豆,嘿嘿一笑,眼神跃跃欲试:“让我也踹他一脚!”
“哎!君子动口不动手!”陈东野笑着抬手格挡徐哲挥过来的炮拳。
三人顿时在狭窄的酒桌旁闹作一团,引得旁边另一桌同样喝得醉醺醺的汉子侧目。
花生米蹦跳,酒液飞溅,冬夜的寒意似乎都被这年轻人毫无顾忌的喧闹驱散了几分。
闹了一阵,陈东野抓住徐哲再次挥来的手腕,笑道:“行了行了,再闹摊子掀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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