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武神:开局选择罪恶词条 第128节
李青松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东野对他们点点头,没多解释,转身走向猎魔殿外。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殿外,那辆略显陈旧的马车静静候着。
驾车的铁鹰,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新添了几道浅疤,眼神却比以往更加锐利沉静。
陈东野踩着踏板上了车,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车厢内炭火温着,很暖和。
他靠坐在软垫上,闭上了眼睛。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车厢微微摇晃。
过了许久,陈东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刻意放松的笑意:
“默老,回家了。”
外面,铁鹰握着缰绳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马蹄声嘚嘚,车轮辚辚。
车厢里一片寂静。
只有炭火偶尔噼啪轻响。
陈东野微微一愣。
嘴角那点勉强维持的笑意,像落在热铁上的雪花,眨眼间消失,融化,无影无踪。
在无人看见的昏暗车厢里。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第127章 新的词条
马车在青玉小筑门前停下。
车轮碾压石板的声音消失,车厢内一片寂静。
陈东野抬手,用袖口用力抹了把脸,动作有些粗鲁。
湿痕被拭去,只剩下眼角微微的红,和皮肤被摩擦后的些微紧绷感。
他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将胸膛里那股沉甸甸,带着咸涩味的情绪,一点点压回最深处。
然后,他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冬日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干冷。
院门口的灯笼已经亮起,晕开一团昏黄的光。
“少爷。”铁鹰拉紧缰绳,声音有些低哑。
“嗯。”陈东野应了一声,没回头,径直推门走进院子。
院子里扫得很干净,墙角堆着未化的雪。
青禾系着素色围裙,正从厨房端着一个红泥小炉出来,炉上坐着铜壶,热气袅袅。
看见陈东野,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飞快地在他脸上扫过,然后垂下眼睫,轻声道:“少爷回来了,先用杯热茶暖暖。”
她将小炉放在院中石桌上,又转身进屋,很快端出一个白瓷茶盏,里面是澄澈的,冒着热气的茶汤。
不是平日喝的普通茶叶,带着淡淡的参味和枣香。
陈东野在石凳上坐下,接过茶盏。
温度透过瓷壁传来,熨帖着冰凉的掌心。
他没说话,慢慢喝了一口。
温热微甘的液体滑入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青禾静静站在一旁,等他喝完小半盏,才轻声道:“我去看看给少爷炖的汤。”
说完,端起空了的托盘,转身走向自己的厢房,步履比平日稍快,裙摆消失在门后。
管家阿福从另一侧厢房走出来,手里拿着账本,脸上带着惯常的,微微讨好的笑容:“少爷,您回来了。这个月的收成,老奴理了理……”
他絮絮叨叨地开始汇报田庄的租子,铺面的流水,数字清晰,条理分明。
陈东野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目光却掠过阿福花白的头发,看向院子各处。
红猪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上,拿着一块油布,仔细擦拭他那柄厚背砍刀,擦得锃亮,映着灯笼的光。
他嘴角微微咧着,似乎还回味着小炒黄牛肉的滋味。
疯狗在院角那片不大的练功场里,对着一个沉重的包铁木桩,一下一下地击打着。
动作不快,但极稳,拳头落在木桩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带着一种执拗的狠劲。
鱼游不在,大概又去城里探听消息了。
厨房里传来规律的切菜声,是瞎子。
很快,切菜声停了,灶膛里响起噼啪的柴火爆裂声,油锅滋啦作响,饭菜的香气飘散出来。
没多久,瞎子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将几碟简单的饭菜端到旁边小间的饭桌上摆好,然后便走到廊下阴影里,盘膝坐下,闭目养神,像一截枯老的树根。
这个家,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运转如常,各司其职。
只是少了那个总站在最暗处,沉默得像影子一样的老仆。
陈东野喝完最后一口参茶,将空盏放在石桌上。
院门被敲响,不轻不重三下。
“东野!开门!”是徐哲的声音,惯有的大大咧咧。
陈东野示意阿福去开门。
徐哲和李青松一前一后进来。徐哲还是那副洒脱样子,黑衣松垮垮地穿着,腰间别着那对暗金短戟。
李青松则沉稳许多,腰杆挺直,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
徐哲咧嘴笑,上下打量陈东野,“恢复的不错,气色还行啊?功德点破万的家伙就是不一样。”
李青松也微微点头:“看来恢复得不错。”
陈东野站起身:“活动活动?”
“正有此意!”徐哲眼睛一亮,摩拳擦掌,“翠竹谷里没跟你碰上,正好试试你那一万多功德点是不是白捡的。”
李青松没说话,但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眼神锐利起来。
三人走到练功场。
疯狗默默退到一边,继续对着木桩挥拳,只是眼角余光不时扫过来。
没有客套,徐哲率先出手。他身形一晃,如猎豹扑击,暗金短戟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一上一下,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取陈东野双肩。
速度比之前更快,戟刃上隐有赤芒吞吐,显然真气又有精进。
陈东野未拔刀,甚至未移动脚步。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向前虚虚一按。
一层淡金色,几乎凝为实质的毫光,瞬间覆上他手掌及小臂皮肤。
铛!铛!
两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徐哲势在必得的两戟,竟被陈东野徒手稳稳架住。
戟刃和淡金手掌接触处,火星迸溅。
徐哲只觉一股反震之力从戟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眼中露出惊色:“好硬的皮!”
他招式一变,短戟如狂风暴雨,专挑关节,穴位等薄弱处下手,速度快得拉起道道残影。
然而陈东野或掌或指,或格或拍,动作幅度不大,却总能精准截住戟刃。
淡金色毫光流转,将徐哲凌厉的攻势尽数挡在身外。
李青松动了。
他不出刀,而是并指如刀,真气凝聚指尖,泛起金属般冷光,悄无声息点向陈东野后腰命门。
这一指悄无声息,阴狠刁钻,是他刀法中“藏锋”一式化用而来。
陈东野仿佛背后长眼,左腿向后如蝎尾倒钩,脚尖精准踢中李青松手腕。
李青松只觉手腕剧痛,指劲溃散,连退两步,心中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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