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武神:开局选择罪恶词条 第152节
那种层次的冲突,他们贸然卷入,除了徒增伤亡,毫无意义。
而李青松那份情义,他记在心里。
有些事,不必说破。
“一点小风波,过去了。”陈东野语气平静。
“何止是过去了。”徐哲挤眉弄眼,压低声音。
“你可是不知道,今天一早,苏家那边就有人把昨天被抢的功德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态度很客气。”
李青松也点点头:“石峰,邓舒他们的令牌,功德点都回来了,还多了一些。
苏灵雪……据说被禁足了,现在殿里,那些世家子弟看你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陈东野微微颔首,并不意外。
看来瞎子昨日那一刀,斩开的不仅是厉百川的火云,更是许多人心里那杆掂量轻重的秤。
“那就好。”他简单道。
三人不再多言,并肩朝着驻地走去。
所过之处,路旁的世家弟子们纷纷侧目,眼神中再无忌惮的挑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戒备,审视,以及一丝敬畏。
他们看着陈东野挺拔的背影,腰间漆黑的墨蛟,背后沉雄的重刀,不自觉地让开了道路,无人敢上前搭话,更无人敢阻拦。
阳光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
第145章 徐家飞舟
两日后,任务大厅。
木质的巨大公告板上,密密麻麻钉着无数任务卷轴。
陈东野,徐哲,李青松三人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张墨迹犹新的卷轴上。
“清剿东胜城老井码头,妖神教据点。”
“任务奖励:红晶六万枚。”
“备注:据点内疑有兵气境以上妖神教执事驻守,情报或有疏漏,谨慎接取。”
这等存在兵气境甚至更高威胁的任务,对暴气境队伍而言已是高危。
但六万红晶的奖励,足以让这些暴气境武者心动。
徐哲摸着下巴,看向陈东野:“怎么说?”
陈东野目光在“妖神教”三个字上停留片刻,想起王奇所言,想起那日狐狸面具人捏碎的妖气玉牌。
他点点头:“接。”
李青松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表明态度。
徐哲咧嘴一笑,伸手揭下卷轴。
……
是夜,徐府。
与苏家的清冷矜贵,林家的奢华张扬不同,徐府气象开阔,屋宇连绵,透着一种行商走镖之家特有的厚重豁达。
府内校场广阔,隐约可见各式车马,货箱,乃至奇形怪状载具的轮廓。
宴设在一处临水的敞轩。
夜风习习,吹动纱幔,带来湖面湿润的气息。
轩内灯火通明,一张宽大紫檀圆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
酒是窖藏二十年的火烧云,入喉炽烈,后劲绵长。
除了他们三人,只有几名侍女静立伺候,添酒布菜。
角落还有一名抱着琵琶的乐伎,指尖轻拢慢捻,奏着清越的曲子,并不喧闹。
李青松几杯烈酒下肚,古铜色的脸上泛起红晕。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训练有素,姿容秀丽的侍女,听着那技艺精湛的琵琶,又看看满桌自己许多叫不上名字的菜肴,不禁低声感慨:
“你们这些世家子,平日里过的都是这般日子?”
徐哲正用一根银签剔着烤得金黄流油的乳鸽腿,闻言哈哈一笑:
“也就偶尔。我家老头子管得严,寻常这般排场,少不得一顿训,不过今天嘛。”
他朝陈东野举了举杯,“接待东野,庆祝咱们小队开张,自然要像样点。”
陈东野端起酒杯,与他对饮一杯。
酒液入喉,如一道火线烧下,暖意扩散。
他目光扫过那些侍女,动作轻盈,眼神低垂,分寸拿捏得极好。
又看看桌上精致的器皿,听着耳边恰到好处的乐声。
他想起青玉小筑。
青禾也很细心,饭菜可口,但只有她一人忙前忙后。
吃饭时,通常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或是他和红猪等人简单的交谈。
从未有过这般排场。
“是挺会享受。”陈东野放下酒杯,如实道。
倒无羡慕,只是陈述事实,不同的出身,不同的活法。
“也就这点好了。”徐哲摇头,又给三人满上。
“真要说实在的,这趟去东胜城,还得靠我家吃饭的家伙。”
“飞舟?”李青松眼睛微亮。
他来曙光城后,远远见过几次那悬浮于城池上空,宛如空中楼阁般的庞然大物,除去参加猎魔殿试炼,从未有机会乘坐。
“对,飞舟。”徐哲点头,脸上露出几分与有荣焉的神色。
“这东西是近二十年才有的稀罕物。以前去东胜城,骑马得跑大半个月,坐船也得看天公是否作美,现在乘我家最快的穿云梭,一日内即到。”
陈东野也来了兴趣:“听闻此物与兽人有关?”
徐哲正色道:“不错。那些绿皮畜生,下三阶序列时,与野兽无异,只知嗜血厮杀。
可一旦踏入中三阶,便大不相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隐秘。
“第六序列绿魔法师,第五序列绿巨人,第四序列猩红巨人。这三种,绿巨人,猩红巨人不过是力量更大,更狂暴的怪物。但绿魔法师……”
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它们有智慧,有语言,甚至有它们独有的魔法。
飞舟能浮空飞行的核心,便是一种叫做浮空石的玩意儿,其炼制与催动法门,是从被俘或战死的绿魔法师那里得来的。”
陈东野心中微动。
兽人入侵,带来杀戮与灾难,却也带来了异界的技术和知识。
浮空石,飞舟……这确实打破了此方天地原有的格局。
“有了飞舟,各大城池往来便捷十倍不止。”徐哲继续道,“货物,人员,消息流通加快,一些特产,矿产得以互通有无,商贸自然兴盛。
更重要的是,一旦某处边境遭兽人大规模侵袭,临近城池的援军乘坐飞舟,数日便可抵达,大大增强了各城联防的能力。”
李青松听得入神,喃喃道:“难怪以前只听家乡老人说,世道乱,出门难,一辈子都走不出几百里,现在却常听说有人行商万里。”
“危机危机,”陈东野缓缓开口,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杯沿,
“危中有机。兽人是劫,却也是变。打破了旧有宗门林立,各自为政的僵局,逼得人族不得不团结,不得不求新求变。
掠夺它们血肉资源以强武道,钻研它们遗物技术以利民生……倒也应了那句老话,一阴一阳谓之道。”
徐哲拊掌笑道:“说得好!就是这么个理,来,为这道再干一杯!”
三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酒酣耳热,话题越发开阔。
从飞舟种类聊到东胜城风物。
琵琶声不知何时停了,侍女也悄声退下大半,只留两人在旁温酒。
待到月过中天,三人才尽兴散去。
徐哲早安排好了客房,陈东野和李青松各自歇下。
……
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
徐府后山,一片被削平的山崖上,寒风凛冽。
一座庞然大物,静静停泊在崖边延伸出的巨大石台上。
那便是徐家的穿云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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