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武神:开局选择罪恶词条 第154节
烛火跳跃,映着三张年轻专注的脸。
“交流一下。”陈东野开口,“明日任务凶险,彼此心里有数,配合才能无间。”
徐哲先道:
“我,暴气境大成。主修家传《炽阳戟法》,地阶下品,刚猛暴烈,目前卡在大成前的门槛。
身法《掠影步》,玄阶上品,小成。护体功法《铁骨功》,玄阶中品,刚到大成,皮糙肉厚耐揍些。
短处是持久力稍欠,爆发后需回气。”
李青松接着道:“我,暴气境小成。刀法是猎魔殿《破风刀》,玄阶中品,已至大成,讲究快,准,狠,擅攻坚破防。
身法一般,就是基础的《提纵术》。
炼体是早年学的《莽牛劲》残篇,不入流,但打熬了些气力根基。
长处是韧性足,真气消耗控制尚可。短处是手段单一,缺乏变化,对上高手容易受制。”
两人说完,看向陈东野。
陈东野略一沉吟,道:“我,暴气境圆满。刀法《伏魔金阳刀》圆满,拳法《虎魄血杀拳》圆满,身法《飞燕步》化境,炼体《金身术》第七层。
另有掌法,印法数种,略通一二,可主攻,可游斗,亦可短暂硬撼。真气恢复较快,持续战力尚可。”
他没有提《雷音掌》和《万类霜天竞自由》,也没提【麒麟左臂】和【双倍快乐】。有些底牌,自己知道便好。
饶是如此,徐哲和李青松听完,也是半晌无语。
徐哲咂咂嘴:“得,野哥还是野哥。你这略通一二,怕是能打死一片精通熟稔的。”
李青松则是默默将陈东野所说的每一项,与自己对比,然后不得不承认,差距是全方位的。
但他眼中并无气馁,路还长,慢慢追就是了。
“战术。”陈东野指尖蘸了茶水,在光洁的桌面上划动。
“根据卷宗,据点位于老井码头仓库区地下,入口隐蔽,结构不明。
我们需先潜入侦查,摸清大致布局,人数,高手分布。
李青松,你明日设法混入码头力工,观察仓库区进出人员,货物异常,尤其是入夜后。
我和徐哲在外围策应,并寻找可能的地下入口或通风口。”
“若遇突发情况,或确认据点核心位置,以猎魔卫令牌短鸣为号。
徐哲,你爆发强,负责正面强攻或断后。
青松,你刀快,负责清除杂兵,切断支援。我居中策应,寻机斩首。”
“若遇兵气境妖神教执事……”陈东野顿了顿。
李青松忍不住抬头,黝黑的脸上带着凝重:“卷宗说,可能有兵气境。”
徐哲嗤笑一声,拍了拍李青松肩膀:“我说黑子,你怎么老惦记着兵气境?妖神教的兵气境,能和我们猎魔殿的比?
这帮藏头露尾的鼠辈,功法邪门,根基多半虚浮,真打起来水分大得很。”
他指了指陈东野,语气笃定:“再说了,有你野哥在。兵气境怎么了?寻常兵气境来了,一拳打死两个都不稀奇。
就算来个根基扎实的,一般的气海境来了,在你野哥手底下也得饮恨西北。”
陈东野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想抬手摸摸鼻子,手指动了动,又忍住了。
徐哲这吹捧,着实有些过了。
兵气境真气化罡,威力与暴气境不可同日而语,他即便有诸多底牌,也需慎重。
不过徐哲的话,倒是让李青松紧绷的脸色放松了些。
“总之,见机行事。”陈东野结束战术布置。
“兵气境我来应付。你们专心对付其他人,务必速战速决,不可拖延。”
徐哲和李青松重重点头。
……
第二日,清晨。
细密的雪粒从铅灰色的天空洒落,沾衣即化,带来刺骨的湿冷。
老井码头,因一口据传有千年历史的古井而得名。
此刻码头上已是人声鼎沸。
巨大的货船如同沉睡的巨兽泊在岸边,跳板如梯,力工们喊着号子,扛着沉重的麻袋,木箱,货包,在船舷与码头仓库之间,汇成一道川流不息的人河。
汗味,水腥味,货物霉味,劣质烟草味混杂在潮湿寒冷的空气里,扑面而来。
李青松换上了一身最破旧的粗布袄子,脸上还特意抹了点锅底灰,混在等待招工的力工队伍里。
他低着头,缩着肩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落魄,更符合一个为生计奔波,有把子力气却沉默寡言的乡下汉子。
队伍缓慢前移。
招募力工的是个穿着厚棉袄,脑袋锃亮,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
他抱着胳膊,嘴里叼着根草茎,眯缝着小眼睛,挨个打量排队的人。
目光毒辣,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老手,谁是混子,谁有力气肯吃苦,谁是偷奸耍滑的货色。
“下一个!”光头大汉吐掉草茎,声音粗嘎。
排在前面的两人,一个尖嘴猴腮,眼珠子乱转,一个膀大腰圆却眼神飘忽。
光头大汉上下扫了他们两眼,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行了,一边去!
你,细胳膊细腿,风吹就倒,扛个屁的货!
你,看着壮实,手上一点茧子没有,怕是从来没干过重活吧?
滚滚滚,别耽误老子功夫!”
那尖嘴猴腮的还想争辩,被光头大汉一瞪,脖子一缩,灰溜溜走了。
膀大腰圆的嘟囔几句,也只得离开。
光头大汉的目光落到李青松身上。
皮肤黑黄,是常年劳作的风霜色。
手掌宽大,指节粗壮,布满厚厚的老茧,尤其是虎口和掌心。
眉眼低垂,不四处乱瞟,站在那里,背脊自然微弯,是长期负重形成的习惯姿态。
最关键的是那股子气质,沉默,踏实,像块石头。
光头大汉眼睛一亮。
力工圣体啊!
这身板,这茧子,这神态,简直是为码头扛包而生的。
“你,”光头大汉开口,语气缓和不少,“哪儿人?干过力工吗?”
李青松抬起头,眼神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木讷和谨慎:“回管事,在家种地,农闲时在镇上粮行扛过活。”
“扛过多重的?”
“两三百斤的麻包,一天来回几十趟,还行。”
光头大汉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码得整整齐齐的沙袋:“去,扛起来走几步,我看看。”
李青松走到沙袋堆前,一弯腰,双臂较劲,轻松将一袋百来斤的沙袋扛上肩。
脚步沉稳。
“再加一袋。”光头大汉道。
李青松默不作声,又扛上一袋。
“再加。”
第三袋,第四袋,第五袋,第六袋。
六袋沙袋,加起来超过六百斤,压在他肩上。
他双腿微微下沉,随即站稳,腰背依旧挺直,呼吸平稳,面不改色。
“好!”光头大汉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笑容,“就你了!过来登记,今天先跟着老陈头,熟悉熟悉码头规矩和仓库位置。
工钱日结,管一顿晌午饭,干得好,月底有赏!”
“谢管事。”李青松放下沙袋,微微躬身,走到旁边一个老力工那里登记去了。
先前被撵走的那两个泼皮,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不忿。
尖嘴猴腮的那个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有把子死力气了不起?”
膀大腰圆的也低声骂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还不稀罕在这破码头扛包呢!”
两人骂骂咧咧,转身钻进了码头外熙攘的人流。
远处,一座临河茶馆的二楼上,陈东野和徐哲临窗而坐,将码头边的情形尽收眼底。
看到李青松被光头大汉一眼相中,顺利混入,又看到那两个泼皮悻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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