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武神:开局选择罪恶词条 第92节
不就是仗着几分天生神力,走了狗屎运在试炼里逞了威风?哼,锻骨境大成?放在平民堆里算个人物,在梦楠面前算什么?
萤火比之皓月!她早已踏入气旋境,前天突破到暴气,你呢?靠横练蛮力,能走多远?”
王若兰接口,语气刻薄:“就是,识相的就该有自知之明,以后离梦楠远点。别用你那点不入流的手段和心思,脏了她的眼,扰了她的清净!”
风雪在狭窄的甬道里打着旋儿,卷起积雪扑在三人身上。
远处有尚未走远的猎魔卫听到动静,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陈东野听完,脸上肌肉纹丝未动,仿佛对方唾沫横飞指责的是别人。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哦?听你们的意思,倒像是我缠着苏小姐不放?”
他顿了顿,猩红的瞳孔终于聚焦在两人脸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可我怎么记得,除了舅舅带我去苏家拜访长辈那次,其余时候……似乎都是苏小姐主动约见我?”
“我陈东野,何时主动寻过她一次?”
“至于纠缠?”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我从未想过与她有何瓜葛。这话,也请你们原封不动带回去。”
“以后别来烦我。”
话音未落,他肩膀微沉,脚下积雪“嗤”地一声轻响,人已如鬼魅般从李婉晴和王若兰中间的空隙滑过。
动作看似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沛然巨力。
两人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无可抵御的劲风拂过,身不由己地向两边踉跄半步。
再回头时,陈东野的背影已在数丈开外,踏过厚厚的积雪,竟只留下浅浅一行脚印,迅疾没入前方街角,消失不见。
留给她们的,只有风雪中残留的一缕冰冷气息。
李婉晴和王若兰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准备好的所有刻薄言辞,被对方轻描淡写几句话堵得死死的。
陈东野居然敢无视她们的存在!
“他竟敢!”李婉晴气得浑身发抖。
“嚣张!太嚣张了!”王若兰咬牙切齿。
第97章 金身术第五层
不远处,苏梦楠静静立在砺锋院门柱的阴影里。
她本要离去,恰好目睹了全程。
陈东野那句“似乎都是苏小姐主动约见我”。
她仔细回忆……第一次在茶楼,是她听闻楚家外甥归来,出于对那份口头婚约的责任感,主动递了帖子邀约,想和平解决。
第二次在猎魔殿报名处相遇,是她主动开口……
第三次……
一股难言的窘迫和羞恼瞬间涌上心头。
她一直以为是陈东野借楚家关系攀附,是她苏家大小姐在纡尊降贵地解决问题。
可事实就是自己一直在主动。
而对方从始至终,只是送了她乌梅踏雪,让人退还那份婚约。
自己那份婚约,在他眼中就如此不值一提么。
她是苏家明珠,曙光城多少青年才俊的梦中仙子,何曾被人如此近乎羞辱地无视过。
但仔细回想,陈东野那双眼眸里,确实从未有过其他男子看她时的那种痴迷,火热或讨好。
好似一片沉寂的冰湖,深不见底。
“我就一点魅力没有吗?”这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如同毒草,悄然滋生。
周围尚未散尽的猎魔卫们压低声音议论。
“嘶……是苏小姐主动……”
“陈东野压根没那意思?”
“他刚才那身法……锻骨境大成能这么快?”
“重点是态度啊!那可是苏梦楠!他居然说别来烦我!”
“这是陈东野把苏家大小姐给甩了?”
“甩了”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苏梦楠耳根发热。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面无表情地转身,步履依旧从容,走向苏家等候的华丽马车。
挺直的窈窕背影,仔细去看,似乎僵硬了些许,比往日更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寒意。
风雪呼啸,卷过猎魔殿冰冷的石墙。
青玉小院的门栓落下,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雪。
陈东野脚步不停,靴子踩过积雪覆盖的石板小径,留下清晰的脚印。
他没有理会厅堂里守候的青禾和默老,径直推开静室厚重的铁杉木门。
“咔哒。”门栓从内扣死。
静室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驱散了寒意。
陈东野甩掉沾雪的外氅,露出精赤的上身。
皮肤下,肌肉线条如同盘踞的虬龙,隐隐透着一层内敛的古铜光泽,那是《金身术》前四层大成的表征。
但此刻,这层光泽下,有更狂暴的力量在奔涌,等待破关。
蒲团前的矮几上,早已备好徐哲送来的皮囊和玉罐。
陈东野盘膝坐下,脊背挺直如标枪。
他动作没有丝毫拖沓,五指探入皮囊,抓出一大把边缘带着锯齿状金纹的金鳞草。
草叶入手冰凉坚硬,带着金属刮擦的质感。
他塞入口中,牙齿开合,草汁混合着碎叶被强行咽下,一股锋锐冰冷的洪流瞬间冲入喉管,直刺脏腑。
喉结滚动,陈东野面色不变,再抓一把,连吞三把。
直到腹中如同塞满了冰冷的刀片,刺骨的寒意,锋锐之气弥漫四肢百骸。
旋即,他拍开玉罐封泥。
罐内,粘稠如琥珀的地髓液散发出浓郁厚重的土腥气与精纯地气。
他仰头,直接灌下小半罐。
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仿佛熔化的铅汞,沉甸甸地坠向丹田,骨髓。
“嘶——!”
两股性质迥异的狂暴药力在体内轰然爆发。
金鳞草的锋锐切割经脉,地髓液的厚重挤压骨骼。
陈东野闷哼一声,裸露的皮肤瞬间变得赤红,细密的汗珠刚一渗出就被体内的高温蒸发成白气,缭绕周身。
他强压翻腾的气血,双手结出《金身术》修炼的古老印诀。
炼!
意念沉入肉身微观世界。
他搬运气血,如同驾驭着失控的熔岩洪流。
炽热粘稠的气血在意志的鞭挞下,疯狂冲击着早已坚韧无比的皮膜、筋膜、骨骼、脏腑。
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金鳞草锋芒的穿刺和地髓液重压的锻打。
嘎嘣…嘎嘣…
细微却清晰的骨骼挤压,摩擦声,从体内传出。
在寂静的静室中有些瘆人。
皮肤表面,原本内敛的古铜光泽开始波动,丝丝缕缕微弱的金色毫光从毛孔中顽强地透出,如同被点燃的灯芯。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感觉像是一不留神,光脚踩在一根钢针上。
陈东野牙关紧咬,腮帮肌肉虬结。
他双目紧闭,猩红的瞳孔在眼皮下急速震颤。
不够。
冲击第五层关隘所需的能量远超出他的想象。
陈东野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目光扫过矮几上楚夫人留下的玉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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