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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第96节

  崔子鹿紧紧跟在顾承鄞身后半步,努力维持着侍卫应有的沉稳步态。

  但加快的心跳和不由自主握紧的拳头,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兴奋。

  穿过影壁,绕过回廊,府邸内部的景象渐次展开。

  庭院深深,花木依旧,只是往来仆役皆面如土色。

  行色匆匆,不敢高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悲戚与恐慌。

  偶尔有压抑的哭泣声从后院隐约传来,更添几分凄惶。

  很快来到正厅,厅内陈设雅致,此刻却显得空旷冷清。

  两名男子正立于厅中,闻声转身看来。

  其中一人年约四旬,身材精悍,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穿着刑部捕头常见的皂色公服,腰悬铁尺,行动间带着一股干练利落的气息。

  看到顾承鄞时,他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主动迎上几步,抱拳道:

  “顾侯,久仰大名!卑职刑部捕头朱七,奉尚书大人之命,专责协查此案。”

  他语气爽朗,眼神却锐利地扫过顾承鄞,以及身后明显透着好奇与紧张的崔子鹿。

  介绍完自己,朱七侧身指向身旁另一位官员。

  此人年纪约莫三旬,面容清癯,穿着都察院御史的青色官袍,气质文雅中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肃然。

  “顾侯,这位是都察院御史:王刚峰。”

  王刚峰面对顾承鄞,只是略一拱手,表情淡然:“顾侯,久仰。”

  礼节周全,却透着疏离与审视。

  都察院监察百官,对于任何官员,天然带着几分疑虑与观察。

  顾承鄞客气回礼道:“朱捕头,王大人,二位辛苦,事态紧急,就不多寒暄了,直接切入正题如何?”

  朱七点头:“顾侯爽快,如此甚好。”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崔子鹿身上,带着职业性的探究:“顾侯,不知这位小兄弟是...?”

  顾承鄞笑容不变,自然地侧身,将崔子鹿显露人前:“这是本侯的贴身侍卫,最近多事之秋,本侯为了安全,将其带在身边,两位大人,不介意吧?”

  朱七这才恍然,神都最近流言甚多,他也听到不少关于顾承鄞的事情。

  拱手道:“顾侯言重了,您身份尊崇,当然要以安全为先。”

  旁边的王刚峰瞥了崔子鹿一眼,淡淡道:“查案要紧。”

  态度明确,只要不影响正事,他不会在这种细枝末节上纠缠。

  崔子鹿紧紧站在顾承鄞身侧稍后的位置,感受两位官员投来的审视目光,手心微微出汗。

  她努力挺直背脊,抿紧嘴唇,让自己看起来更镇定些,心中却如同擂鼓:“天啊,这就是大案的现场吗?”

  “那个朱捕头长的好凶,王大人感觉好严肃。”

  “承鄞哥哥好厉害!面对这些可怕的人居然一点也不怯场!”

  三人于正厅内落座,崔子鹿没有坐下,而是恭敬地立在顾承鄞身后,扮演好贴身侍卫的角色。

  她屏息凝神,耳朵竖得高高的,不肯错过任何一句话。

  朱七作为最先抵达现场的公门中人,轻咳一声,率先开口,神色转为严肃:

  “顾侯,王大人,依卑职浅见,既奉旨查案,当先明确主次,确立一个拿总之人。”

  “否则各执一词,意见相左,非但于破案无益,恐怕还会贻误时机,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顾承鄞与王刚峰同时颔首,等待下文。

  朱七脸上露出笑容,目光定格在顾承鄞身上,抱拳道:“卑职是个粗人,就直说了。”

  “王大人乃风宪之官,清贵持正,卑职区区一个捕头,更不敢僭越。”

  “顾侯您是内务府主事,更是殿下亲封的并肩侯,身份贵重,地位尊崇。”

  “依卑职看,此案当以顾侯为主,卑职与王大人从旁协助,查漏补缺。”

  “如此方能号令统一,事半功倍,王大人,您觉得呢?”

第113章 告老还乡

  王刚峰听完,点头道:“朱捕头言之有理,此案由顾侯主持,名正言顺。”

  “况且,顾侯连薛将军那样的大人物,都敢直缨其锋。”

  “此案纵有魑魅魍魉,想必也拦不住您,本官没有异议。”

  顾承鄞坦然接受了这份‘推崇’,拱手道:“既然两位大人如此抬爱,那本侯就却之不恭了。”

  “此案已直达天听,朝廷上下无数眼睛都在盯着这里,时间,也只有三日。”

  “正因如此,你我三人更要精诚合作,一切以查明真相为重,本侯在此先行谢过二位鼎力相助。”

  接着,顾承鄞目光转向朱七,切入正题:“朱大人,你是刑部捕头,经验丰富,又是最早接触现场之人。”

  “有何初步看法?现场勘查,可有发现?”

  话题转到案件本身,厅内气氛更加凝肃。

  崔子鹿也忍不住微微前倾身体,全神贯注。

  朱七神色一正,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册子和几张草图,铺在中间的桌面上。

  “顾侯,王大人,请看,卑职是巳时初刻接到报案,第一时间带人赶到的。”

  “抵达时,府中已乱作一团,死者,户部左侍郎萧泌昌,是在其书房内被发现的。”

  他指向草图上一处标记:“书房位于府邸东院,较为僻静,发现人是左侍郎府的管家。”

  “因有紧急公务需禀报,敲门不应,察觉有问题,这才撞门而入,然后就看到萧泌昌已经悬于房梁之上。”

  朱七手指在草图上移动:“根据初步勘验,死亡时间大约在辰时前后。”

  “书房门窗全都从内紧闭,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用来垫脚的椅子倒在尸体下方,符合自缢特征。”

  “现场没有明显打斗痕迹,财物也无缺失,而书桌上,发现了这封遗书。”

  朱七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小心展开,推给顾承鄞和王刚峰观看。

  信纸是常见的用笺,字迹略显潦草。

  遗书内容大致是:萧泌昌自述因贪念作祟,多年来利用职务之便,勾结奸商,贪墨国库银两,并故意毁坏、篡改关键账目以掩盖罪行。

  近来因储君宫清查账目,让他内心备受煎熬,夜不能寐,自知罪孽深重,难逃国法,更无颜面对陛下与同僚,唯有一死以谢罪。

  而在末尾,笔锋陡然一转,提到自己所为,曾得到礼部某位大人的协助,对方承诺在账目问题上配合遮掩,并收取了好处,但没有具体点名。

  “遗书内容,二位大人都看到了。”

  朱七沉声道:“笔迹经初步比对,确认是萧泌昌亲笔无疑,印鉴也是他常用的私印。”

  “从现场环境和遗书内容看,这是一起典型的畏罪自杀案。”

  王刚峰看着遗书,眉头微皱:“礼部某位大人?这么含糊其辞,实在引人遐想。”

  “这般写法,倒像是刻意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向,而不是确凿指控。”

  顾承鄞问道:“朱大人,萧泌昌近日可有异常举动?”

  “府中之人,尤其是亲近之人,有什么说法?财物方面,除了遗书所言贪墨,可有不寻常的大额钱财?”

  朱七回答道:“回顾侯,卑职已初步询问过左侍郎府管家以及其夫人。”

  “据称,萧泌昌近日确实精神恍惚,食欲不振,经常独自在书房长吁短叹,问及缘由,总是以公务烦忧搪塞。”

  “至于异常支出,左侍郎府账面上并没有,其夫人也表示,府中没有藏匿任何大笔钱财。”

  “不过,卑职已命人正在仔细搜索整个左侍郎府。”

  顾承鄞点了点头,又问:“发现尸体的管家,以及最后见过萧泌昌的人,口供如何?有没有矛盾或值得注意之处?”

  朱七回答道:“口供目前看来无明显矛盾,但...”

  他犹豫了一下:“卑职总觉得,有些过于顺理成章了,畏罪自杀不假,但这遗书。”

  “尤其是牵扯礼部这部分,出现得未免太是时候,如今朝中...嗯,顾侯您也知道。”

  “上官垣尚书刚被禁足,这三部都还没来得及进驻户部,萧泌昌就畏罪自杀了。”

  王刚峰缓缓道:“是不是顺理成章,还是得凭证据说话。”

  “朱大人,现场可有其它可疑痕迹?例如熏香、药物残留?绳索来源查证了吗?垫脚椅子上的脚印是否只有萧泌昌一人的?”

  朱七答道:“王大人思虑周全,这些卑职都已注意。”

  “绳索是书房内原有的挂画绳,麻质,与萧泌昌脖颈勒痕初步吻合。”

  “椅子上只有他自己的脚印,且方向、力度符合自缢蹬踏。”

  “至于其它痕迹...书房每日有人打扫,地面整洁,目前未发现明显外来足迹。”

  “熏香是常用的安神香,灰烬已取样,待仵作查验。”

  “药物残留,也需进一步细验尸身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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