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山海绘卷证长生 第137节
陆瑾虽然一时困惑,但还是难掩心中的喜悦。
就在他好奇炼妖壶是否对第一页的穷奇宝术是否有相同的作用时。
炼妖壶似乎也有所感应,又是一点微光闪过。
很快,另一张边缘带着黑金纹路的书页,在他识海中与麒麟金页并列浮现:
【穷奇宝术·小成】
【真形显化:穷奇真形已凝聚于丹田气海(形貌初具,凶煞内蕴,可初步变化穷奇半身一炷香时间)。】
【掌握天赋神通:黑煞化罡、玄冥岚切、湮灭雷殛。】
【下一阶段(大成)所需:积累千缕穷奇黑煞(101/1000);炼化十具凝液境凶兽尸骸(虎类妖魔最佳)。】
【宝术影响:提升凶煞魔性阈值,易失去理智。】
“穷奇宝术小成......炼化十具凝液境凶兽......”
陆瑾看着穷奇宝术的“面板”,心中豁然开朗。
与他之前的认知无差,自己丹田气海中那蛰伏的幼兽虚影,果然代表着穷奇宝术已迈入小成门槛。
而想要更进一步,使自己真正化形山海异兽穷奇真身,则需要更强大、更契合的凶兽作为“资粮”。
炼妖壶这新显现的宝术真解之能,让他对自身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对于炼妖壶的新变化,陆瑾若有所思:
“炼妖壶解析宝术并具象真解的能力,想来与我不断炼化妖魔有关。”
“每炼化一尊强大的妖魔,我与壶的联系便深一分,便能获得多一分这上古神器的伟力。”
念及于此,陆瑾心潮澎湃。
不过很快,他收起翻腾的心绪。
灵体在玉色空间中静立良久,将麒麟宝术的入门条件与穷奇宝术的晋升需求反复铭记于心。
直到心神彻底平静,意念所化的灵体才缓缓淡去。
意识回归肉身,陆瑾在床榻上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如炬,一闪而逝,随即归于往日的平静。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正欲起身去找刚加入他小旗队的新成员燕十三。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此时,先是一阵“笃笃笃”的叩门声响起。
“陆大人,我回来了。”
燕十三略显急迫的声音在门后传来,似乎有什么要紧事。
“进来吧。”
第97章 血色绢布
话音未落,门扉已被推开。
燕十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黝黑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神情。
室内,陆瑾正负手立于窗前。
他的目光投向客栈外渐次亮起灯火、喧嚣未歇的三江镇街道。
暮色四合,为这座城镇蒙上了一层朦胧而躁动的面纱。
“大人。”
燕十三几步上前,在陆瑾身后站定,抱拳躬身,声音低沉而恭敬:
“遵照大人吩咐,属下一入镇,便先去探查沉沙渡三江漕帮近况。”
陆瑾并未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这是陆瑾在来到三江镇的途中就安排给他的任务。
燕十三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为免打草惊蛇,属下未直接前往卷宗所述联络暗子之地,而是先寻了两位昔日帮中尚有些交情的旧识。”
“几碗水酒下肚,旁敲侧击,总算探得些风声。”
他顿了顿,神情更显肃然:
“据他们所言,近日漕帮内部动荡。”
“帮主沙通天的一件重宝被帮内叛徒盗走,沙通天为此雷霆震怒,正大肆肃清帮内。”
“但凡稍有嫌疑者,皆被严刑拷打。”
“现在帮内人人自危,帮中已是风声鹤唳,一片惶然。”
陆瑾听罢,缓缓转过身:
“联络地点的情况如何,能联系上那个暗子呢?”
原来,陆瑾从公示堂严副堂主手中得到的卷宗情报中,关于那位凝液境一重天境界的同僚失踪报告中,提及了三江漕帮内有一位那位同僚发展多年的暗子。
名字未知,但其中有与那位暗子的联络地点与方法。
燕十三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手探入怀中,郑重地取出一物:
“属下随后便去了那处联络点,镇西柳树巷第三间废弃仓房。”
“但那里已遭人破坏,门窗损毁,仓内被翻得一片狼藉,显然有人捷足先登搜寻过。”
他摊开手掌,掌中赫然是一条折叠整齐、约莫半尺见方的素色绢布。
那绢布本应洁净,此刻却有大半被一种暗沉粘稠、已然干涸变作黑褐色的血迹彻底浸透,散发出一种铁锈的血腥味。
“但所幸的是。”
燕十三拿出此物后继续说下去:
“那位大人藏匿信物的手法极为隐蔽,在仓房角落一块松动的地砖夹层内。”
“搜寻之人未曾发现,才得以保全。”
陆瑾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绢布,接了过来。
他将其在掌心展开,凝液境武者敏锐的感知力瞬间放开。
他眉头微蹙,指尖捻过那暗褐的血渍,凑近鼻端,只轻轻一嗅。
随即,他眸中精光一闪,沉声道:
“这血非人之血!”
“腥中带煞,阴寒刺骨,是妖魔之血。”
“且绝非寻常小妖,至少凝液境以上的妖魔!”
说罢,他抬眼,直视燕十三:
“仅此一物,还有其他线索吗?”
燕十三摇了摇头:
“属下仔细搜寻过,仓房内外,仅此血绢。”
“其他可能存在的标记或暗语,皆被破坏殆尽。”
陆瑾的指尖地摩挲起这张冰冷的血绢,陷入沉思。
那位失踪的同僚,特意留下这条浸染强大妖魔之血的绢布,究竟意欲何为?
是指向妖魔本身?
还是与妖魔相关的地点?
“对了,大人。”
这时,燕十三再次开口,补充道:
“属下在打听情报时,还得到两条消息。”
“其一,沉沙渡码头边,罗教分部的庵堂,人事有变。”
“属下之前的顶头上司,那位玄池护法,据说已被调离。”
“如今坐镇庵堂的,是一位姓丁的新护法,来历不明,但手段据说颇为强硬。”
“其二。”
他声音压低了些:
“三江镇一个本地豪族黄家也出事了。”
“其嫡长子黄玉郎,前日遭人毒手,被被削去了四肢,做成了‘人棍’,今日伤势过重,已是不治身亡。”
“但黄家对此讳莫如深,并未报官,只言是急症暴毙。”
“目前正紧锣密鼓准备为其操办丧事,似欲尽快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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