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的时停不太对劲 第190节
少废话,把刘延昭叫出来,我亲自审一审,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刘振业咬牙道:“姜局长,凡事总得讲证据吧?不能仅凭一面之词……”
“证据?”
姜星辰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莫铁山亲口对我说的话,就是证据!我异能局要是每件事都跟你们这些世家大族慢悠悠地讲证据、走流程,那规矩早就被你们钻成筛子了!
最后问一遍,交不交人?”
他伸出三根手指,开始倒数:
“三……”
刘振业怒极:“姜星辰!你欺人太甚!”
“二……”
话音未落,刘振业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仿佛有无数细密风刃瞬间掠过周身!他甚至没看清姜星辰是如何出手的,只感觉双脚一麻。
“轰!”
下一刻,刘振业整个人,除了头颅之外,竟然被硬生生“砸”进了坚硬的黑曜石地板之中!
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脸色涨红,惊怒交加,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那并非土石掩埋,而是他周身的空间仿佛被短暂固化,与地板强行嵌合在了一起!
“姜星辰!你放肆!”
刘宏远须发皆张,勃然大怒,属于老牌强者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厅中摆设嗡嗡震颤!
同时,庭院四周黑影连闪,瞬间跳出十几道身影,个个气息强横,真元勃发,隐隐结成阵势,将正厅围住!这些都是刘家暗中蓄养的精锐力量!
姜星辰对周围剑拔弩张的阵势视若无睹,甚至好整以暇地掸了掸制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刘宏远,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刘将军,我敬重你,你倒还有点实力,可惜啊,你们刘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目光扫过那十几名护卫,又落回刘宏远身上,淡淡道:
“怎么,今天想跟我火拼一场?也行。靠着你们刘家经营数百年的护族大阵,加上你刘宏远,还有这几个地阶的喽啰……嗯,算算,大概有……五成左右的几率,能跟我拼个同归于尽吧?”
第201章 谋变(双倍月票开始啦!)
姜星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厅外,面对众多高手合围,仿佛闲庭信步:
“来吧,需要我也给你们倒数吗?”
刘宏远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变幻不定。
他心中清楚,姜星辰说的没错。
对方身为赵国异能局最高负责人之一,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地阶巅峰可比。
就算倾尽刘家底蕴,拼死一战,胜算也极其渺茫,更大的可能是刘家精锐尽丧,自己也可能陨落。
而更重要的是,即便赢了姜星辰,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异能局总部,乃至那位至高无上“圣尊”的雷霆之怒!
那将是真正的灭顶之灾,恐怕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
权衡利弊之后,他猛地抬手,止住了蠢蠢欲动的家族护卫,对身边一名心腹老者艰难道:
“去……把延昭……带到这儿来。”
“是!”
老者不敢迟疑,迅速离去。
不多时,面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的刘延昭被带了进来。
他看到被嵌在地板里只剩脑袋的父亲,看到爷爷和二叔铁青的脸色,看到周围杀气腾腾却不敢妄动的家族高手,再看到那位传说中的“姜阎王”冰冷的目光,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刘宏远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孙子,心中五味杂陈,咬牙对姜星辰道:
“姜局长,这便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儿,刘延昭。您……有何要问的,尽管问吧。”
姜星辰看了瑟瑟发抖的刘延昭一眼,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刘延昭眼中却比恶魔更恐怖。
“呵呵,”姜星辰轻笑道,“骗你们的。其实,我压根就没打算审。”
话音未落,他右手随意地凌空一拂。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烂的真元光芒。
只有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到极致的风之轨迹,仿佛空间本身被裁剪了一道口子,瞬息掠过刘延昭的身体。
刘延昭脸上的恐惧瞬间定格,瞳孔放大。
下一刻,他整个人,连同身上的作战服、护身灵具,如同被亿万道最细微最锋利的刀刃在同一瞬间切割而过,无声无息地化作一团弥漫的血雾和比尘埃更细碎的粉末!
连一声惨叫都未曾发出,更没有留下任何一块稍大的残骸,瞬间人间蒸发,仿佛从未存在过!
“昭儿!!!”
刘振业目眦欲裂,发出凄厉的嘶吼,却被禁锢着无法动弹。
“姜星辰!!!”
刘宏远浑身气势暴涨,须发倒竖,恐怖的威压让整个大厅嘎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坍塌。
然而,姜星辰连看都未再看那团血雾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灰尘。
他转身,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般,已从十几名地阶护卫的合围缝隙中穿过,出现在庭院门口。
“呵呵,”他背对着暴怒欲狂的刘家众人,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
“我异能局办案,什么时候需要跟你们讲证据、走流程了?我要的,只是名单。”
他微微侧头,留下最后的话语,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记住,若有下次,再发现你们刘家,或其他任何家族的子弟,敢利用家族势力、财力,欺凌、围杀平民武者,破坏最基本的公平……自己把人绑了,送到异能局来接受处置,我懒得再跑一趟。”
“要争,要抢,完全可以自己动手,生死各安天命。但想发动关系,以势压人?呵,那就别怪我姜星辰,来当那些无根无萍的平民武者,最后的靠山了!”
“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刘府大门之外,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死寂的刘府,弥漫的血腥味,深入地面的刘振业,以及一众惊怒、恐惧、屈辱到极点的刘家高层。
刘宏远死死盯着姜星辰消失的方向,老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厅中死寂,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未散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
良久,刘宏远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颓然地挥了挥手,声音嘶哑干涩:
“都散了吧……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更不得私下议论。违者,家法……严惩不贷。”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
“是!”
周围的护卫和心腹们如蒙大赦,低应一声,迅速而沉默地退去,动作比来时更加轻捷,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很快,偌大的正厅只剩下刘宏远、被困于地中的刘振业,以及面色阴沉、眼神闪烁不定的刘振邦。
刘振业示意所有人退开,他运足真元,大喝一声,从地下破土而出。
他重获自由,却仿佛失了魂,踉跄几步,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儿子消失的那片空地,那里只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带着铁锈味的淡红色粉尘。
“昭儿……我的昭儿啊……”
他低声呢喃,声音哽咽,“你怎么就这么傻……拿不到那灵气,回来便是了……人活着比啥都好……你何苦……何苦要去招惹异能局……何苦要行那些……僭越之事啊……”
刘振邦看着失魂落魄的大哥和强压怒火、脸色灰败的父亲,他走到刘振业身边,沉声开口:“大哥,父亲,你们……怎么看?”
刘振业茫然地抬起头:“老二,你想说什么?”
刘振邦紧紧盯着大哥的眼睛:
“我听大哥刚才的意思,似乎……还在埋怨延昭,觉得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坏了规矩,才招致异能局的处罚?”
刘振业被问得一滞,悲愤道:“可他……他确实触犯了异能局定下的规矩!若非他行事不密,太过张扬,何至于引来姜星辰这条恶狼!”
刘振邦却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戾气:
“规矩?哼!什么狗屁规矩!不过是他异能局,或者说,是站在异能局背后的那个人,为了笼络那些泥腿子、压制我们这些世家,强行定下的规矩罢了!”
刘振业脸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疑道:“老二,你莫不是……还想对那姜星辰……”
“姜星辰?”
刘振邦嗤笑,语气充满了不屑与怨恨,“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缙云圣尊养的一条比较凶的看门狗罢了!
仗着圣尊的威名,在赵国境内作威作福,目无法纪,私设刑堂,生杀予夺!我刘家传承百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胡闹!”
刘宏远猛地抬头,虽然眼中悲愤未消,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忌惮与警告,“振邦,慎言!缙云圣尊岂是你能非议的?!”
刘振邦却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父亲和大哥:“父亲,大哥,此地不宜多言。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刘宏远与刘振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疑虑,以及一丝被刘振邦话语勾起的不甘。
沉默片刻,刘宏远缓缓点头:“去内书房。”
三人移步,来到刘府最深处一间布置简单、却布有重重隔音与防护禁制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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