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的时停不太对劲 第627节
青阳城呢?
一眼望不到头。
不,是一眼就能望到头。
以现在的兵力和天阶数量,青阳城顶多坚持一周。
这还是对面天阶高手没有冒然参与战场的情况。
天阶一般不敢直接杀入战场。
不是怕别人说以大欺小,是怕对面的异能。
在这个异能千奇百怪的世界,没有谁敢赌对面有没有和自己稳定一换一的本事。
他们也听说了,异能局总部的岑蔚差点就被一个低阶诅咒师干掉了。
上次在江月城,敌方的一个天阶也被己方的异能者重创,之后陷入围攻落败。
所以战场上的规矩是一层层打的。
高武境、玄阶、黄阶在前面,地阶坐镇后方。
先把对方的中间力量荡平,等对方出动天阶,自己这边再跟上,算是兑子。
当然,也有一种情况会直接出动天阶,那就是弱势方想殊死一搏。
宁雨薇看了看地图,下定了决心。
她的手指按在燕国指挥所标注的位置上,声音不大,但很稳:“徐院长,韩司令,我请求出战。”
两人同时一愣。
徐清和的第一反应不是思考战术可行性,而是以为宁雨薇在给他甩脸色看。
她一个人出战,不就是嘲讽他这个当院长的躲在后面?
他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韩越先开了口,语气尽量平和:
“不可啊,宁小姐。咱们有青阳武道学院,武者的数量倒也足够,完全可以继续坚持。”
他说的是实话。
青阳武道学院建校几十年,培养出来的武者遍布整个西南省。
退下来的老学员、还在校的年轻学生、各地的校友,这些人凑在一起,数量上确实不输对面。
但数量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灵资用。
徐清和听到“自己的武道学院”这几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那些学生,那些导师,都是他手心手背的肉。
就这么一个个被蚕食,他心里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自己除了学院,还有整座城市要守。
如果自己这三人败了,青阳城就不用打了,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至少还能坚持,说不定景安城突然开窍,又支援了几个天阶过来。
他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韩越又开口了,这次说的更直接:
“抛开潜在的异能者不谈,就说是天阶对天阶。对面可是有八个天阶存在,一个天阶后期,两个天阶一灵蕴,五个天阶无灵蕴。
别说你一个人,就算是我们三个齐上,也不是对手啊。”
他看了一眼徐清和,又看了一眼宁雨薇,“我们这边,三个一灵蕴的天阶,实力倒是差不多,但数量差太多了。”
宁雨薇摇头,语气依然很稳:
“对面虽然有八个天阶,但是两个阵营。
鬼族和燕国虽然联手进攻,却不是在一起的。
我猜测他们只是暂时的合作。
鬼族五个天阶,里面有一个后期、一个一灵蕴、三个无灵蕴。
燕国那边只有一个一灵蕴和两个无灵蕴。
上次在江月城,我们的人突袭了对方的据点,鬼族和燕国的人完全是互不帮忙的情况。
甚至鬼族还在战场上煽动燕国的士兵加入鬼族。
他们并非铁板一块。”
她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我只要进攻燕国那边的指挥所,那三个天阶,我虽然不能百分百保证杀死他们,但他们也不可能杀死我。”
徐清和的眉头皱了起来。
宁雨薇继续说:
“只要我们上面的战场开打,下面的战场就会出现变数。
我只要打出第一仗,对面的人就会忌惮,就会害怕自己的高端战斗力是不是不如我们。
到时候肯定会放缓进攻,畏手畏脚,心里担心。我们就能争取更多的时间。”
“胡闹。”
徐清和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也太狂妄了。
天阶和天阶之间,别说一打三,就是一打二都困难。
即便是夏秉谦那样的天阶圆满战力,几个配合默契的天阶不也一样能让他陷入苦战?”
他盯着宁雨薇,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耐烦,“你别耍性子了。好了,我们还是分析下战斗,看看能不能形成局部的以多打少,争取几次战役的胜利,缓解一下。”
第403章 护妻狂魔
宁雨薇摇了摇头:
“徐院长,对方鬼族之前出动的破妄珠,完全可以看穿我们在战场上布置的伪装。想要以多打少、暗度陈仓,谈何容易。我觉得还是让我去试一下。”
“够了!”
徐清和的声音猛地拔高,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那张被韩越修好的桌子又裂开了一道缝。
“宁雨薇!你以为你是谁?
啊!
就是你家老爷子来了,我也是这话。
你想做什么?
孤胆英雄?
还是什么?
啊?
我告诉你,你这一仗打的不是你自己。
如果你打赢了,重创一个天阶,那对面也就那样。
但是相反,如果你受重创,那我们就会面临决战时刻的提前到来。你担当得起吗?
啊?
宁雨薇!”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吼,“蠢货!头发长见识短,以为空有一身机缘到了天阶,就能在战场上指点江山?你这是极度的不负责!”
宁雨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不是个善于隐忍的人。
当初面对自己的亲妹妹宁雨曦,她可以直接送她归天。
但此刻她知道,自己是代表景安城的态度,代表着前异能局的立场,更是守卫着青阳城一座城的靠山。
她不能乱,不能和他争。
可是她还是有点想不通,说不清楚是什么,谈不上委屈,也不是忿怒,就是莫名的掉了两滴泪。
好像是自己的本我意识,在嘲讽现在自己的窝囊。
你当初傲视群雄的傲气呢?
你景安城第一天骄的底气呢?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徐清和看着那两滴眼泪,声音低了一些,但还是硬的:
“哼,现在知道落泪了。作为一个战场指挥官,首先要摒弃自己的情绪。你太意气用事了。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来当指挥官。”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韩越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修好的那张桌子又裂开的那道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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