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从平替法开始 第407节
…
“未曾。”
叶长风看其模样倒是不似作假,看样子这秘密还真就谭宗霖一人知晓。
当下神识倾泻而出,覆盖这整处谭江县的遗址。
《玄月周天衍阵图》在其脑中浮现,推演之能覆盖整片区域。
仅仅是一炷香的时间,叶长风便有了答案。
二人在暮色中穿行于谭江县的废墟,荒草没膝,断壁残垣间藤蔓如蛇般缠绕。
往北行了数十里,一处小山坳渐显轮廓,岩壁上苔藓班驳,隐约透出微弱的阵道气机。
叶长风停下脚步,神识如潮水般铺展,《玄月周天衍阵图》在识海中急速推演,阵纹残迹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这是一座九阶的隐匿阵,只可惜上千年的时间流逝,这阵法可不像神锻门那座‘悟真通死桥’,早难以为继。
叶长风微微摇了摇头,从储物袋内取出一柄纯黑长刀。
刀身的黑好似焦黑一般,暗哑无光,似是能将其他光线吸入刀身一般。
这是谭宗霖三年前替他打造的,只可惜打造完后便一直在他储物袋内,哪怕在‘悟真通死桥’上演练武技也未曾被使用过。
今日面对眼前残留的阵法,也懒得行破解之法,而是采用最容易的以力破之。
当下未动用神识或真气,仅以肉身之力骤然拔刀,无声无息斩向岩壁。
随即便听闻“嗤啦”一声轻响,无形之中仿佛有薄纸撕裂之声响起。
岩壁上的苔藓簌簌剥落,一股无形的波动在这处山坳中拂过。
阵法残留的微光挣扎闪烁片刻,终归寂灭,连尘埃都未惊起半分。
一道被苔藓覆盖的幽深洞口在山脚处显现。
洞口深邃,且上千年未曾有人踏入,一股阴冷湿气扑面而来。
二人迅速探入其中,最终抵达一处粗糙的洞府之中。
这处地界实在是粗糙,尤其是这洞府的外堂好似就是着急忙慌临时所建。
“叶大人…您带我来此处是?”
洞府内里还有一道青铜大门,与神锻门‘悟真通死桥’的大门有些相像,不过整体粗糙了很多,且不少细节也有不同。
“这是你们谭家在神锻门的先祖当年所留宝物之地。”
…
“我谭家的先祖真有所留?”
“竟…竟是在此处?”
谭言阙看着那颇为类似的大门,三年前的记忆全数涌上心头。
“嗯,也是你爹亲口告诉我的。”
“既然你愿随我来在此处,便由你自己开启吧。”
…
“是要用我血脉?”
叶长风平静的点了点头。
此处的青铜大门与那处特殊之地的大门不同之处就在此。
这里是谭家先祖所留,是真的需要谭家血脉才能开启。
当然如今已历经千年,饶是这头青铜大门的禁制比外头的遮掩阵法保存的更完好,与叶长风而言也不过是多砍两刀的事。
谭言阙脸上闪过几分犹豫,与三年前如出一辙的情形,只不过这一次面前之人从徐绍功二人换为了叶长风。
他不知所谓的秘境之处自己父亲究竟说没说,不过眼下显然没他抗拒的资格。
想到当年离去的刘真传,以及叶长风当年寻他家锻刀之事,他的身份比起徐绍功二人也更得他信任。
从储物袋内取出一柄还未锻成的短刀,在手掌间一划,按在此大门上。
仅是片刻,大门便有了异动。
鲜血不断流入此大门内,原本铜绿色的大门一时间变得血色妖异起来。
好在半晌后,大门便不再吮吸血液,而是透出一股缝隙,最终被谭言阙亲自推开。
二人入内,两侧辰石虽然早已暗淡,但于二人而言里头可谓豁然开朗。
一座石砌的高台,上头依次摆放着十一个储物袋。
叶长风上前,立刻取过第一个储物袋。
里头全是锻造的炉鼎,以及明显为锻造所用的器具。
粗粗扫过后,神识一动,剩余十个储物袋尽入他怀中。
十一个储物袋,有九个乃是锻造技艺相关传承之物,以及极为珍贵的一些锻材。
而余下的两个则终于是武道所需之物,其中一个储物袋内乃是密密麻麻的丹药。
从凝气境武者到神通境后期的武者,各类肉体,真气,神识增益的丹药,近乎装满了整个储物袋。
种类之多,数目之繁应当是足够一个小型宗门全部武者三个月所需。
甚至还有数瓶丹药的模样,应当是法相境真人所用之物。
只是可惜,哪怕是以储物袋形式储存,普通肉身境之下丹药的药效已不足原本一成,早已逸散殆尽。
神通境武者的丹药还好些,虽也有流失,但起码还有七八成的药力。
其中不少还是叶长风所能服用的。
当下颇为期待的打开最后一个储物袋,这个储物袋与其余不同,在这石台上便是用专门的玉匣所装。
叶长风心中琢磨应当神锻门的大神通之法,乃至于法相境功法。
只是当他神识沁入后,却有些意外。
储物袋内并无他物,就一个酷似玄铁盒的普通匣子,细细观摩却发觉此匣并不一般。
匣子竟能完全阻断神识,唯有取出方能查看。
叶长风指尖轻弹,十一个储物袋如黑色蝶群般倏然飞向谭言阙。
谭言阙瞳孔骤缩,本能地踉跄后退,后背“砰”地撞上冰冷石壁。
他双手慌乱挥挡,储物袋纷纷坠地,发出轻巧的坠地声。
“叶大人!这…您这是干嘛!?”
谭言阙此前一直静立在一旁,当下见此情形不由地声音发颤,额角沁出细汗。
目光却止不住的瞟向叶长风手中的纯黑长刀。
“这先祖遗宝之址乃是家父亲口告知于您,如今又是您亲手取出,所得便皆是您的,言阙岂敢窥探。”
他喉结滚动,未尽之言在幽暗石室中无声弥漫。
自父亲入了那处特殊地界,极大概率无法存活后,这三年内谭言阙成长的极快!
如今这个时候再不复当年一般,纠结于对自己父亲的不满,以及心中不乏些小心思。
眼下在这洞府内,他更清楚形势利弊。
这十一个储物袋根本不是他可以窥探之物,反倒是他的催命符。
他可不敢表现出任何占有之意,不然引来的怕就是死亡。
叶长风垂眸看着少年绷紧的身躯,那截露出的脖颈上青筋微跳,再不复当年被几句虚言哄骗便热血上头的莽撞。
当下忽地轻笑出声,再次抬手之间,地上的储物袋全数再悬于他掌心之上。
“你倒是跟三年前完全不同,当年那个敢在锻刀抬我价小子,如今满室重宝当前,倒学会推拒了?”
…
“叶大人,言阙知晓有些东西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而此间之物连父亲此前从未敢有分毫窥探之意,言阙又岂敢窥探。”
“与这先祖所留宝物相比,还是我谭家有序传承更为紧要。”
“还望叶大人莫再多言,言阙如今只愿好好修行,以备将来加入云海剑派。”
直到此刻叶长风才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刚刚的举动的确是带着试探之意。
哪怕他愿意遵守与谭宗霖的约定,但起码谭言阙自身的因素也不可或缺。
对方若真的依旧不知轻重,这些财货于他而言反倒是祸患,也是给叶长风自己惹麻烦,还不如就死于此处。
而像如今,叶长风倒是不介意守约,留于对方部分。
“你若真是这般想法,我倒是放心遵守与你父亲的约定。”
“此间之宝你父亲其实也不知具体何物,不过我与你父亲有约,除我所需之外,若有你武道修行所用之物,可留部分于你。”
谭言阙闻言,微怔在原地,肩头微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上一篇:洪荒:开局吞帝俊,吾乃至高太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