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天当皇子 第12节
“话说那陈小楷,自称广陵道人士,这位布衣学子可不得了,在这太安城中,状元楼之上,先是对出了古籍中的千古绝对,先败蓟州才俊黄官策,
然后更是碾压当朝词仙李符坚,一刻钟时间连作诗词三十首,每一首都是足以流传千古的绝妙诗词啊,那李符坚好歹也是诗词大家啊,竟无一首能比之,这词仙之名他恐怕是不敢再用了此场比试门阀子弟再败。
第三场比棋,这位陈姓学子更是惊为天人,一人分别和两人对弈,更为惊艳的是,他居然下盲棋,这是何等的狂妄自大啊,要知道他的对手可是号称文坛世家的宋家雏凤宋恪礼,以及上阴学宫八骏之一,深的纵横术真传的寇江淮,然而就当所有人都认为他不可能赢的时候,这位陈大家却轻而易举的赢了,这天下间,恐怕也只有那黄三甲有如此水平了吧,第三场,棋道,再败;
第四场比学问,又败;第五场,比算学,还是惨败,尔等可能会好奇,为何不比书法,其实并非不想比,而是见其字,众学子已经不敢比了,第六局,比琴,谁又能想到这陈才子竟然也是个琴师啊?此战学子们再败。
第七局,比画,此前我等皆以为这陈小楷诗词歌赋已是天下一绝,棋书算堪比黄三甲了,可不成想此人的画技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啊,连徐渭熊的天下第一美人图都是出自他的手笔,此人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花魁盼儿画的如天上的仙女,看得所有人如痴如醉,无数豪绅富家子弟已经忘记了比赛的胜负了,纷纷表示希望要购得此画,价格已经飙升至一万两白银了,连那宫中的二皇子殿下都对此画势在必得”
说书人停下来喝了一口水,理了一下嗓音,接着道:
“那可是一万两白银啊,在这太安城中都可以买一栋三进三出的别院了,对于寒门子弟来说更是几辈子都赚不来的财富,可谁曾想~~~谁曾想,这货居然直接就把画给撕,简直就是愚蠢啊,老头子我说多少书才能赚到一万两啊,气死个人了”
说书人一边说还一边拍打着大腿,腿都快拍肿了,接着那说书人又说
“这陈小楷当真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无一不绝啊,连战七局,七战全胜!如此才华,乃老头儿生平仅见啊,说一声天下第一才子也不为过,最不济也是这离阳第一才子啊,”
与此同时,酒楼的一处包房之中,几位青年男女正在聚餐,听到说书人如此说后,其中一个青年更是哈哈大笑
“赵兄,现在的你可是那天下第一才子了,可喜可贺,这顿你可是要请客了”
“寇兄言重了,说书人的话哪能信啊,这天下第一才子之名我可当不起,就算是,那也是陈小楷啊,和我赵某人有什么关系,关键是我也没钱,不过宋兄你应该有吧?你们家那么阔,今天只能靠你了,”赵楷对着旁边那位显然还没从昨天的失败中走出来的宋雏凤说道。
“这是自然,陈兄~~~哦不对,赵兄能够邀请我等来此小聚,自然不能让赵兄破费的,”
“原来你不叫陈小楷啊,那你叫赵什么?这姓氏乃是父母所定怎么能随便改啊?”几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子开口了,正是张首辅的千金张高峡,本来赵楷就只约了寇江淮的,没想到她们两个也过来的,
“姓赵的,你还欠我一幅画呢,你赶紧给我画才行,我可是付钱了的,我要彩色的那种,你昨天真是的,这么好的画就这样撕掉了,简直暴遣天物啊,那说书的说的一点都没错,简直就是愚蠢!”
赵楷撕画这个事情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痛,
“这个大小姐你可能要失望了,赵某这趟出门带的颜料并不多,还有其他用处,就不能为你作画了,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再给你画,不过这次帮你题字还是可以的,画拿来了吗!”
“诺,给你,你可得给我写好一点啊,我可是花钱了的,”看得出张高峡很喜欢这幅画,还特意找人表了起来。
赵楷接过画,稍加思索之后便在画中右上方洋洋洒洒写上二十五个字:
手如柔夷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
后面还注明:上阴学宫陈小楷所赠!
“好字!诗也好!厉害啊,才一会功夫就写出如此诗词,简直就是天才,”
张高峡也是非常喜欢这几个字,欢天喜地的把画收了起来,还不忘感谢赵楷,
“对了,姓赵的,听说你还给那个北凉的二郡主送了一幅天下第一的画,你们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你送画给她,不送给我啊?还有那画里面画的是谁啊,神神秘秘的~~”
“····”
这可不能告诉你,要是被她知道了肯会拿剑砍我的,赵楷连忙转移话题。
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人也是相聚在一起游遍了几乎所有的太安城中的美景,在场的几人除了赵楷之外基本上都是土豪,十分大方,几人的关系也变得非常要好,都有一种想见恨晚的感觉,赵楷也将几人游山玩水的情景画在画中并附言: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太安花!
日落时分,几人依依不舍分别,接下来几天要科举会试了,宋恪礼要去参加科举所以他们便不能到处玩了,本来张高峡还想单独约赵楷的,不过赵楷以有事为由拒绝了,如此直男行为连寇江淮都看不下去了,直呼一声木头,不过赵楷可没有撒谎,他的确有事情。
第21章 祭拜
隔天,赵楷提着一些祭品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墓地之中,墓地极为简单,连那些商贾富人的墓地都不如,墓碑之上也只是刻有广陵陈氏之墓而已,墓中之人正是赵楷已故的母亲,这一世陈小楷融合了赵楷的记忆,小时候的事情也就和亲眼看到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墓中所躺的,自然也是自己的母亲。
摆好祭品之后,赵楷缓缓在墓碑旁坐下,轻声的说:
“娘亲,小楷又来看你了,这几年来,我过得很好,每天都很充实,还交了几个新朋友~~~你放心,小楷这一辈子一定会活成别人最羡慕的样子的,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带那个男人来到这里和你道歉的,”
静坐在墓碑前的赵楷泪眼朦胧,脑海中浮现的是儿时和母亲相依为命的记忆,母亲似乎一直都很悲伤,只有看到自己的时候才会展露笑容,母亲离世前那满是愧疚和不舍的眼神成了小赵楷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那位可怜的母亲死前唯一牵挂的,只有那个刚满八岁的孩子。
两世为人,亲情这个词对赵楷来说太过于奢侈了,前世的他有一个抛妻弃子的父亲,和一个极端偏激,唯利是图的母亲,这一世就更不用说了,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一世的母亲是那么温柔,对赵楷的爱也毫无保留,可惜这样的人不到三十岁便郁郁而终了。
所以在看到赵文之后赵楷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前世他的那几个兄弟,那几个把自己视作敌人的兄弟,这让赵楷感到莫名的愤怒,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把画给撕了,我不去抢你的东西你反而过来抢我的?凭什么你想要的我就一定要给你?
凭什么有些人出生就拥有了一切,凭什么有些人出生了就被认为是多余的!所有人都以为赵楷的做法不理智甚至是愚蠢,殊不知这已经是赵楷最大的理智了。
祭拜完母亲之后,赵楷整理好心情往城内走去,路过一处茶馆,正要准备喝碗茶水,却见有几名手持刀剑的江湖人士围了过来,看样子来者不善,为首的一男子冷声的说道
“你就是陈小楷?”
“是我,有何指教?”赵楷望着眼前的这位三品武者,心想这二殿下也太看不起自己了,也不派个厉害一点的高手,整个三品的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擅长三品杀指玄?
“有人出钱买你的双腿,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咦,听完这句话之后赵楷便觉得有些不对,自己在太安城唯一得罪的只有二皇子,而这几个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在这里说了出来?要知道这附近的人可不少啊?这赵文应该不会这么蠢吧?
赵楷这边还在疑惑,然而对方却不给赵楷机会,便提刀朝赵楷砍来,这力道十足的一刀要是砍在寻常人的腿上肯定就直接断了。
但赵楷是谁,可是一只脚踏入天象境的儒生,就算金刚之身,指玄内力被封了又如何,只见赵楷手指挥舞,紧接着空中便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井”字,井字周边还有几圈玄奥的符文,那几名三品武者在井字符的笼罩下身形直接被定在了原地,身体还保持着挥刀的动作,这井字符,连金刚指玄境都能定住,别说是三品了。
赵楷还准备将他们捆起来严刑拷打一波呢,可没想到有人出手更快,只见一道寒芒掠过,那几位三品武者瞬间人头落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看样子是死不瞑目了。
赵楷也看到了,出手的人是一个一品金刚,看样子也是伪境而已,至于为什么不阻止,纯粹是因为这几波人十有八九是一伙的,拦不拦的没啥意义,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主谋就该登场了,果然,赵楷正要离去,便听到一个老者的声音。
“殿下,可是已经祭拜完母亲了?”
转身望去,竟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神色淡然,满含睿智的双眼说明了此人的不凡,赵楷并没有见过这个人,只是试探性的问道:
“元本溪?”
老者明显一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见面就被人认出身份了,一下子还有些挂不住脸,有些惊奇的问:
“我与殿下未曾见过,殿下如何能猜得我的身份的,”
“元老说笑了,这太安城中,能在几天之内查到我身份的,估计也就是您这个赵勾组织首领了,此番还要多谢元老相助,”
元本溪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这些人冒犯皇族,死不足惜,听说殿下在上阴学宫勤练武学,十年如一日,想必武学修为也是不差的,刚刚殿下的这番手段倒是让老朽大开眼界啊,老朽让人出手也只不过是不想让这些脏了殿下的手而已,这些人是二殿下派来的,不过他并不知晓殿下的身份,还请不要迁怒于他,”
听到这话赵楷不禁冷笑出声:
“呵呵,他要是知道我的身份后恐怕会亲自来羞辱我吧,毕竟我可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啊,”
赵楷记得,在书中他可是没少被他那几个所谓的兄弟恶语相向。
“我还以为这几个人是元老你派过来试探我的呢,毕竟我之前在太安城闹出来的动静那么大,还敢得罪皇子,想必是个人都会好奇我为何这般有恃无恐吧?既然是二殿下派来的,那这梁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结了,”
赵楷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留意元本溪的表情,明显看到元本溪手中的杯子突然抖了一下,看样子内心并不平静,
“殿下果然聪慧过人,之前二殿下的确是派了个杀手过来,还是个二品,不过被老朽派人解决掉了,这几个人是老朽悬赏的几名江湖人士,也并不是什么好人,杀了就杀了,倒是让殿下见笑了,”
元本溪心想,这小狐狸,还真不好糊弄啊。
“听闻殿下棋艺精湛,老朽对此道也颇有研究,不如来对弈一局如何?”
元本溪便让手下拿了一副棋盘过来,
赵楷算是发现了,这些个老狐狸都喜欢下棋,要是哪天遇到黄三甲了说不定也是这样吧。
“元老既然有兴趣,那便来对弈一局吧”
赵楷也是很久没有同高手下棋了,早就心痒难耐了,不过元本溪的棋盘有点不一样,竟然是二十一道的,难不成高端玩家都玩这么高难度的吗?
“倒是很少下这种二十一道的棋,元老你不会是因为你看好的年轻人输给我了了才注意到的的吧,我想想啊,难道是小宋?”
“哈哈哈,殿下果真慧眼如炬啊,”
元本溪表面笑嘻嘻,心里却是已经是翻江倒海了,他自问智谋不输黄三甲,可没想到今天却是被一眼看穿了,心想幸好这赵楷还是赵氏之人,不然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就这样一老一少两个狐狸便开始下棋了,随着两人对局的展开,两人的落子速度飞快,没过多久便已经将棋子落下一大半,却依旧没有一方显现颓势。
“殿下以为这离阳的天下如何?”元本溪略有深意的问,
“元老你说笑了,我才二十岁不到,哪敢妄谈天下啊?”这老东西,说话弯弯绕绕的,明显是想试探自己。
“殿下,聪慧过人又满腹才学,难道就不想登上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在元本溪看来,就没有不想当皇帝的皇子,就算是私生子也一样,同样也会觊觎那庞大的家业,赵楷在这太安城中闯出如此大的名气,若是没有私心他元本溪是不信的。
“当然不想,最起码现在不想,在我看来,皇帝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职业,一旦坐上了那个位置,就意味着你要对这万千子民负责,很多事情便身不由己了,小子所求不过逍遥二字而已,”
赵楷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装个逼而已,就让元本溪想得那么多。
第22章 元本溪
“逍遥?人生在世,谈何容易啊!殿下莫不是想像那忘忧天人高树露吗?”元本溪略有感慨的说。
“是啊!世间风流人物,大多不得逍遥,那国士无双的李义山又如何?却只能自困于一楼,为北凉谋。那收官无敌独占八斗风流的曹长卿困于一国:那无敌世间一甲子的王仙芝困于一城,那百年一出的剑神李淳刚困于情字,就连那黄三甲也只算半个逍遥”
其实有句话赵楷没有敢说,就是你元本溪同样是被困于这一姓之朝堂!困于这座太安城之中!接着赵楷又说道:
“不过我却是不愿意做那忘忧天人的,生而为人爱恨情仇,喜怒哀乐,这种事情怎能忘却!”
“哈哈哈,殿下倒是看得透彻,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感悟,当真是了不得啊,只是这些人若没有执着和牵挂,又怎能达到那样的高度,为世人所称赞呢,”
元本溪哈哈一笑,对赵楷又高看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一边下棋一边聊天,元本溪不禁频频点头,不时还哈哈大笑,对赵楷的言辞和见地颇为赞叹,两人就这样一直下到了下午,最终还是赵楷略胜一筹,
“你这年轻人,也不知道让一下我这个老人家,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厉害,不服不行啊,就是不知道你和黄老头谁更胜一筹,”
这种老头子,每次输棋都不忘记感慨一番,赵楷早就见怪不怪了,输了就说自己老了,赢了就说小子你还年轻云云。
“倒不曾见过黄三甲,只不过这样的人物我还是不要见的好,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变成他的棋子了,”元本溪最想赢的人就是黄三甲了。
“哈哈哈,说的不错,那老匹夫就喜欢把别人当成棋子,以为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还说自己算无遗策,老子偏偏就不信这个邪,早晚要将它算甲的名号给夺回来”
看来元本溪对于曾经输给黄三甲还是耿耿于怀的,不过这算甲,这辈子他是夺不回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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