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武圣两心三肺 第237节
第212章 高手齐出,神通各显
夜色深沉,暴雨如注。
文华区的霓虹灯牌在雨幕中晕染成一团团模糊的彩色光晕,像是舞女迷离的眼。
“大都会”舞厅门口,衣香鬓影已散。几辆黑色的商务轿车缓缓驶出,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两道浑浊的水花,向着梧桐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队中间的一辆防弹轿车内。
孟瑶靠在真皮后座上,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长达四个小时的应酬,哪怕是对于她这样长袖善舞的商场精英来说,也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
“累了?”
旁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顾寒鸦怀里抱着一把带鞘的长刀,闭目养神。
她今天难得换下了一身劲装,穿了一件深色的丝绒高开叉旗袍,外面披着一件男式的军大衣,那种冷艳与肃杀交织的气质,让今晚不少想来搭讪的狂蜂浪蝶望而却步。
“有一点。”
孟瑶把玩着手里的朱红色木牌,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嘴角微微勾起,“不过,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顾寒鸦睁开眼,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雨下得正是时候。”
她伸手在车窗玻璃上轻轻一点。
原本附着在玻璃上的水珠瞬间凝结成冰霜,蔓延出一朵精致的冰花。
车队驶入了一段僻静的林荫道。
两侧高大的法国梧桐在风雨中疯狂摇摆,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路边的煤气路灯忽明忽暗,最终在一阵滋滋的电流声中,彻底熄灭。
黑暗降临。
“吱——!!!”
头车的司机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刹车痕。
前方原本宽阔的马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灰白色雾气。雾气中影影绰绰,似乎有无数惨白的人影在晃动,隐约传来嬉笑与哭嚎声,阴森可怖。
“东瀛人的障眼法。”
顾寒鸦冷笑一声,握住了刀柄,“装神弄鬼。”
车厢内温度骤降。
顾寒鸦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仿佛卷起了风暴,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流以轿车为中心,呈环状猛然向外炸开。
“咔咔咔——”
空气中传来细密的结冰声。
原本粘稠如胶水的灰白迷雾,在遭遇这股极寒场域的瞬间,像是被泼了滚油的积雪,迅速冻结、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
原本被遮蔽的街道景象,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就在迷雾散开的刹那。
“轰!”
路边的红砖围墙毫无征兆地炸裂,碎砖如炮弹般四射。
一道魁梧如熊的黑影裹挟着腥风,踩碎了满地泥水,从阴影中暴射而出。
那人手中并未持握常规兵刃,而是拖着一把长达一米五的猩红长刀。刀锋划过柏油路面,拉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野蛮的直线冲撞。
那黑影高高跃起,双手高举那柄散发着不祥红光的长刀,对着下方的商务轿车当头斩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空气被硬生生挤压出凄厉的尖啸。
即便这辆轿车经过特殊的防弹改装,加装了厚重的钢板,但在这一刀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个铁皮罐头。若是落实了,毫不怀疑其中连人带车都会被整齐地剖成两半。
千钧一发之际。
“锵——”
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声,盖过了雨声与雷鸣。
斜刺里的雨幕被一道璀璨到了极致的刀光强行切开。
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身影,如同凭空出现的鬼魅,横空切入了战场。
后发,先至。
那刀光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雪亮的匹练便精准地点在了那柄猩红长刀的受力点上。
“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一圈透明的震荡波纹向四周横扫,震碎了漫天雨珠。
那道从墙后冲出的魁梧黑影,竟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得倒飞出去,双脚在湿滑的路面上犁出两道深沟,才堪堪止住身形。
蓑衣人轻巧落地,斗笠下的黑纱微微飘动,身形岿然不动,宛如扎根大地的老松。
“好大的力气。”
斗笠微微抬起,露出一张沧桑却锐利的面孔。
正是百晓楼供奉,浪刀谭宗越。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当初被王极真一招击败时的颓丧。一身气机圆融无漏,长刀斜指地面,雨水顺着刀身滑落,不沾半点尘埃。
宗师气象。
而在他对面,那个被击退的魁梧汉子也缓缓直起了身子。
破旧的灰布斗篷在刚才的碰撞中滑落,露出了一张宛如岩石般僵硬死寂的脸庞。
黑木严。
谭宗越眯起眼,目光落在了对方的右臂上。
刚才那一瞬的交手,触感极不对劲。
只见黑木严的右臂并没有手掌,那柄暗红色的长刀,竟然是直接从他的手腕断口处“长”出来的。
无数暗红色的肉芽和触须,像是一条条贪婪的蚯蚓,死死缠绕在黑色的刀柄上,甚至钻入了金属内部。暗红色的血管在刀身上搏动,仿佛在输送着某种养分。
这就不像是人在用刀。
而是人与刀,变成了一个活着的怪物。
“异化?”
谭宗越瞳孔微微收缩,握刀的手紧了几分。
但这和常见的妖魔失控又截然不同。妖魔失控是混乱、无序的,而眼前这个东瀛人,虽然气息怪异危险,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机械般的冰冷与死寂。
这种感觉就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被强行融合在一起。
给他一种非常怪异,甚至是恶心的感受。
“啪、啪、啪。”
一阵有节奏的鼓掌声从路边梧桐树的阴影下传出。
随着一团尚未散尽的浓雾涌动,一个穿着纹付羽织、踩着木屐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松本雅之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虚伪笑容,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目光越过谭宗越,看向那辆停在路中间的黑色轿车。
“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他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老友叙旧,“看来您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今晚的‘邂逅’。不愧是大昌民国的世家千金,这般未雨绸缪的待客之道,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
“咔哒。”
车门锁扣弹开的声音响起。
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迈了出来,踩在满是积水的路面上。
顾寒鸦从后座走出,随手甩上车门。
冰冷的雨水在靠近她身体三寸时便自动凝结成冰珠弹开。
深紫色的高叉旗袍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外面披着的军大衣在冷风当中猎猎作响,更为她增添了几分肃杀的霸气。额前细碎的刘海下,是一双冰蓝色的眼睛。
“客人?”
顾寒鸦脸上的神情冰冷,手中长刀缓缓出鞘,森寒的冻气在刀锋上缭绕,让周围的温度再次下降了几分。
“你们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也配叫客人?充其量不过是一群讨人厌的鬣狗罢了。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哎呀呀,小姑娘明明这么可爱,非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如到姐姐怀里,让姐姐好好来教导你一下。”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混着雨丝飘了过来。
梧桐树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穿暗红色绣花和服的女人。
她手持一把檀香扇,走起路来腰肢款摆,一步三摇,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
九条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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