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娶妻曹颖,奖励吞噬祖符 第204节
算算时间,天霜子他们,应该已经动手了吧?
他眼中掠过一丝炽热与贪婪。
厄难毒体……先天厄难毒体!
许多年前,中州曾出现一尊修炼至斗尊境界的厄难毒体,其威势滔天,所过之处毒瘴千里,生机断绝。
即便最后被那位药尊者击退,但其展现出的恐怖力量,依旧在年轻的冰河心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从那时起,他便对这股力量产生了近乎疯魔的执念。
他借助冰河谷秘传的“冰尊劲”,加上一次极其侥幸获得属于那尊毒体的一小部分残留力量与破碎传承。
尝试了许多遍。
最后才以秘法强行改造自身,硬生生将自己“造”成了后天厄难毒体。
凭借吞噬剧毒,他的修为一度突飞猛进,让他沉迷于这种捷径。
然而,达到四星斗尊后,这后天体质的弊端日益凸显,进步变得极其缓慢,几乎停滞。
他深知,唯有得到一具完美的、先天而成的厄难毒体,以其本源弥补自身缺陷,才能打破壁垒,踏入更高境界!
为此,他搜寻多年,却始终无缘得见。
没想到,沈文竟亲自将人送上了门!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赐的机缘!
一个六星斗宗,即便有些背景和手段,在一位经验丰富的一星斗尊和数位斗宗围攻下,绝无幸理。
一旦得到那先天厄难毒体,炼化其本源,他冰河便有十足把握冲击斗尊巅峰,甚至窥探那至高无上的斗圣之境!
到了那时,即便面对丹塔,他也无需过分忌惮了。
冰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期待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的未来。
“今天当真是我的幸运日啊!”
……
“今天当真是我的幸运日啊!”
沈文看着被空间之力死死锁在甲板上的天霜子和四名面如土色的斗宗。
“正好,我的大普渡术,还未曾试过度化斗尊。你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话音未落,沈文眉心骤然亮起一点纯粹的金芒。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直指灵魂本源、浩瀚而慈悲的意蕴。
金光离体,缓缓飘向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有眼珠能惊恐转动的天霜子。
“嗬……呃!”天霜子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嗬气声,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他疯狂催动体内斗气,甚至不惜燃烧本源。
试图冲击那将他禁锢得如同琥珀中飞虫般的空间枷锁,同时灵魂力量也化作尖刺,想要抵抗那侵入而来的金光。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在沈文结合了空间祖符与蛄之宝术的绝对空间掌控下,他的挣扎微弱得可怜。金光毫无阻碍地没入他的眉心。
嗡——
沈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天境后期的磅礴灵魂力量,此刻如同开闸泄洪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流向天霜子!
这消耗,远比之前度化那六名斗宗时猛烈数倍不止,仿佛不是溪流,而是决堤的江河。
仅仅是开始,消耗的灵魂力便堪比炼制一枚八品低级丹药。
天霜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灰败。
瞳孔时而涣散,时而凝聚起最后的凶戾,那是他身为斗尊的意志在做最后的、绝望的抵抗。
他脸上肌肉扭曲,喉咙里发出“格格”的怪响,仿佛在与无形的力量进行着最残酷的拉锯战。
第230章 度化冰河
旁边被一同锁住的冰河谷四斗宗。
冰符、冰元、冰华、冰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冰玄浑身抖如筛糠,牙齿咯咯打颤,绝望地低语:“大长老……大长老他……这是什么邪法?!”
他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连眼皮都无法自主控制。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心中强大无比的大长老,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力地扭动。
冰元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心理防线几乎崩溃:“完了……我们都完了……他根本不是人!是邪魔!”
他试图蜷缩身体,却被空间之力固定成滑稽的僵直姿态。
冰华则是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眼前的恐怖景象抽空,只在心底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我不想变成那样……我不要……”
最弱的冰符,裤裆处已然湿了一片,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涕泪横流,无声地张着嘴,却连哭嚎都发不出来,只有无尽的恐惧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时间仿佛被拉长。
每一秒,对天霜子是炼狱般的煎熬,对旁边四名斗宗则是凌迟般的恐惧。
约莫半盏茶后。
天霜子身上剧烈的颤抖逐渐平息。
他眼中最后一丝戾气与挣扎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彻底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纯粹的平静,
以及看向沈文时,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狂热尊崇。
沈文适时收敛了金光,感受了一下灵魂力的消耗。
确实不小,几乎消耗了他近三成的灵魂力量,
不过以《过去弥陀经》的恢复速度,静修半日便能补充回来。
度化斗尊,可行,但确实不能作为常规手段频繁使用。
此时的天霜子,虽仍被空间之力禁锢着姿态,但神色已完全转变。
他望向沈文,目光虔诚而炽热。
沈文金光继续朝着四个斗宗而去,片刻之后。
心念一动,解除了对五人的空间禁锢。
天霜子第一个翻身而起,却并非攻击或逃跑,
而是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以额触甲板,声音充满力量:“天霜子,拜见尊者!谢尊者点化之恩!”
他身后的冰符、冰元、冰华、冰玄四人也与天霜子一般无二,纷纷效仿,砰砰磕头,齐声道:
“拜见尊者!”
“愿为尊者效死!”
五人神态恭敬无比,与片刻前的惊恐挣扎判若两人。
沈文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这新收的五名“仆从”,最终落在为首的天霜子身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走吧。”
“带我们,去见你们谷主。”
飞舟再次调转方向,但这一次,甲板上多了五道恭敬垂立的身影,朝着冰河谷,疾驰而去。
……
冰河谷外,寒风凛冽。
冰河负手立于冰川之上,目光紧盯着天际。
从天霜子开始行动的时候,他就时不时来这里倒带。
当他看到那艘熟悉的丹塔飞舟去而复返,并且天霜子等人安然立于甲板上时,心中先是一阵狂喜!
成功了!
天霜子果然不负所托,擒回了沈文和那先天厄难毒体!
但下一秒,他眉头狠狠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
不对!
天霜子是老糊涂了吗?
做事如此不干净!
竟然将丹塔的标志性飞舟原样开了回来?
这岂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此事与冰河谷有关?
然而,当他凝神看清甲板上的情形时,那股不祥感瞬间化为刺骨的冰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