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末日开局,尽是高端局! 第267节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疲惫,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畅快!
不仅仅是因为这把剑终于愿意承认其他,同样的,也因为自己已经体会出这一击的威力,而且也确定它可以将一切彻底终结的欣慰!!
“正气——”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乾坤——”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像是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那柄剑上!
他的双臂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柄剑正在从他体内抽走最后一丝力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在飞速流逝,精血在燃烧,生命力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被那道光球吞噬。
但他没有松手。
“炮——!!!”
最后一声怒吼,像是炸雷一样在战场上炸开。
那道光球从剑尖激射而出。
它不是直线飞出去的——它旋转着、呼啸着,在空中拖出一条扭曲的、由绿色和白色交织而成的光尾!
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犁开,甚至连光线都被它扭曲了。
光球的目标,是大蛇的胸膛。
那个他亲手刺穿过两次的、至今还在渗着绿色神血的胸膛。
大蛇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两个针尖。
他想要躲——但蓝色的气流像锁链一样捆着他的四肢,像大山一样压着他的脊背。
他想要挥锤格挡——但天锤已经被他抛了出去,还没有来得及召唤回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
他的声音被光球吞没了。
那道光球精准地命中了大蛇的胸口。
没有爆炸。
没有巨响。
只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嗤”的一声——
像是烧红的铁块丢进了冰水里,又像是激光穿过了一层薄纸。
然后,大蛇的胸口出现了一个洞。
一个圆形的、边缘光滑的、从前面能看到后面的洞。
绿色的神血从洞口涌出来,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水库。
大蛇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口的那个洞,看着自己的神血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看着那些他辛辛苦苦积攒了几千年的恐惧之力从这个洞口疯狂地泄漏出去。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了。
“咚”的一声,他跪在了地上。
然后是第二声“咚”——他的另一只膝盖也跪了下去。
他的双手撑在地面上,绿色的神血从他的胸口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每一次呼气都有更多的绿色烟雾从他的伤口处飘散出来。
他的独眼慢慢失去了焦距。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倒下的时候——
大蛇猛地抬起头。
他的独眼里燃烧着最后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像是野兽一样的咆哮。
“我不——甘心——!!!”
第289章 反派落幕了,幕后黑手也该出来了
“正气乾坤炮!!!”
林烈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那声音不像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它更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炸开的、从灵魂最底层涌出的、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洪流!
林烈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扭曲,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那泪水在流出来的瞬间就被他周身的能量蒸发了。
他要把自己!还有自己身边这把剑在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忿怒、所有的不满、所有的间隙,全部都给喊出去!!
当那酣畅淋漓的咆哮伴随着眼前那道闪耀到极致的光芒一起炸开的时候,林烈第一次感觉,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痛快啊。
那道光柱从他的剑尖喷薄而出,粗壮得像是要把天空捅出一个窟窿。
它不是直线前进的——它在旋转,在咆哮,在撕扯着沿途的一切。
空气被它点燃,地面被它犁开,连空间本身都在它的冲击下荡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光柱的中心是炽白色的,亮到无法直视!
边缘是翠绿色的,像是伏羲剑本身的颜色被放大了千万倍!
它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奔大蛇的胸口而去。
几乎被气旋强压着、全程充当靶子一样的大蛇,除了勉强抬个头,就是看着那连自己都有些难以直视的闪光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四肢被蓝色的气流死死地锁着,他的脊背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弯成了弓形,他的天锤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他的魔法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能量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它到了。
“轰——!!!”
在那惊天撼地的一炮之下,两位雷神索尔同时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那过热的光污染真的会把眼睛给整瞎。
那光芒穿透了他们的眼皮,穿透了他们的血肉,在他们视网膜上烙下一片白茫茫的印记。
孙悟空眯起了金色的眼睛,猴毛被冲击波吹得向后倒伏。
柴犬雷神托尔把脑袋埋进了两只前爪之间,整个身子缩成了一个小毛球。
万众侠交叉双臂挡在身前,金色的能量屏障在他面前展开,但依然被冲击波推得向后退了两步。
浓烟滚滚升起。
那烟是黑色的、灰色的、绿色的,混杂在一起,像一朵丑陋的蘑菇云,缓缓升向被撕裂的天空。
烟尘中夹杂着碎石、灰烬、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浓烟慢慢开始暗淡、稀薄,露出了烟尘后面那个模糊的轮廓。
当烟雾终于散去的时候——
大家这才看到了那位于河道中央的、某个依然倔强耸立的个体。
大蛇。
他还活着。
但也可能——活不久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烧焦的雕像。
他的身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龟裂的、焦黑色的外壳,像是被烈火焚烧过的树皮。
那头原本已经逐渐恢复成黑色的头发,再度转变成了苍白老矣的白色——
不是那种银白色的、充满力量的白,而是那种腐朽的、枯败的、像是深秋落叶一样的白。
他的胸口有一个洞。
不是林烈刺穿的那种小洞——是一个碗口大的、从前面能看到后面的、边缘还在冒着青烟的洞。
绿色的神血从洞口渗出来,但已经不多了,像是快要干涸的泉眼。
他的脸——那张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布满了裂纹。
那些裂纹从他的眼角、嘴角、额头蔓延开来,像是干涸的河床,像是即将碎裂的瓷器。
他的独眼也半闭着,眼珠浑浊,瞳孔涣散,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那带着某种腐朽且枯败感的模样,无疑是对于一位神明最为极致的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