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末日开局,尽是高端局! 第59节
而在舰娘们看来,像这种主动帮助寒露解决心情问题,更像是一件有益的事,所以她们也选择了帮忙,甚至还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隐瞒。
但是他怎么总感觉如果寒露真的想问的话,只要招一招手,她们肯定会什么话都说出去。
所以于他而言,雷神索尔只是明面上的诱饵,至于两位舰娘,则是暗地里的吸引。
如果这还不行的话,他准备把班纳推出去,让对方去聊一聊。
开玩笑!
身为一位合格的高智商反派,他怎么可能只留两手准备?
不多来几手吗?
而且经过他的精密分析,寒露之所以倾向于留在某地,更多是那种可以乖乖呆着、给他一个东西就能研究到天昏地老的类型,并没有太多被外物感染的情绪——
有点像是东方常说的“宅男”,可能还有点拖延症?
这不重要。
泽莫轻轻掂了掂自己手中的“鸡”符咒,对于这些神奇的魔法小道具,他还是很喜欢的。
尤其是这个符咒本就不错的口才,以及里面那种可以微妙影响人心的力量,让他轻而易举地将塔罗里那数万名再度希望破灭的家伙们都给安抚下来,至少不会出现一些脑子抽风的人来大问一句“为什么你没完成”“你答应过我们”之类的傻话。
说真的,要是真出现这种破事,他肯定会第一个掏枪把对方干了。
不过,在他精益求精的筛选底下,他总算是挑出了几百个还算得上舍得奉献、脑子正常的普通人。
至少不会在关键时刻给他上眼药。
至于那些超级英雄?
他格外放心。
道德品质高,有时候的确是件好事。
第72章 干饭!
夜色将近。
寒露准备去大厅找点吃的,然后回宿舍美美睡上一觉——
到了明天,就是他们正式出发的时候了,这也是早就定好的。
只是这一回,看着那幽暗走廊尽头温暖的灯光,外加有些嘈杂的环境,好像……
还没来得及穿过拐角,只见两位打扮得好似舞会明星一般的礼服少女已经等在那里。
甚至连贝尔法斯特都已褪去了原本的女仆装——虽说白丝女仆挺有诱惑力的,但她此时一袭碧蓝色长裙搭配高跟鞋的高挑模样,也属实是优雅夺目。
至于旁边的企业,则有些难受地上下敲击着自己的高跟鞋。
嗯,她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种清爽的制服模样,简单干练。
要知道这一身长裙,还是贝尔法斯特一脸含笑地把她拽进更衣间里换上的。
至于衣服哪来的?
当然是大灾变之前遗留下来的——
寒露怎么可能有这种品味?
“指挥官大人,该参加宴会了。您确定要以这一身出席吗?”
这一身?
寒露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妥妥像开荒者般的土黄色风衣,裹得严实的白色围布,还有有些斑驳泛旧的白色内衬。
呃,有问题吗?
他一直都穿这身啊。
而且因为能力的特殊性,他完全可以把平日里呼出的废气、代谢的污垢与汗水,全都转换成能量或无害物质,所以对他来说,连衣服都不用换,一点异味都没有。
莫名地,寒露觉得这才是他能力的正确打开方式——
连澡都不用洗。
这可是懒人必备!
毕竟他本来也不怎么在乎自我形象,甚至这段时间头发都长了不少,他也懒得剪——
不会剪,也没想学,至于扎辫子?
那更不可能,他压根就不会。
不过好在他们中也有一个披头散发的索尔,这么对比一下,寒露的衣着打扮好像还挺正常的。
“用不着吧,我拿点东西回房间吃就好。”
说着,寒露还准备继续往前走,却被贝尔法斯特微笑着伸手轻轻拦住了。
“不行的,指挥官大人。今天您可是宴会的主角,还是换上一身正装为好?”
寒露无奈地接受了安排——毕竟他是个比较听劝的人。
像那种“手下不听令就大开杀戒”的扯淡剧情,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他微微打了个响指,只见原本那身略显凌乱的装束,瞬间变为整洁的白衬衫配黑长裤,颇有几分清爽的少年气。
只是这一身白配黑的简单搭配……
贝尔法斯特心中一阵轻叹:果然,她就不该对自己的指挥官在礼服品味上抱有任何幻想。
没办法,穿越之前寒露就是个普通青年——
呃,或许不算完全普通,他有个家境不错的叔叔,但问题是他自己对穿着从不讲究,到现在连“哈根达斯”和“哈迪达斯”都分不清……
话说哪个是冰淇淋来着?
寒露耸耸肩,似乎在问:“这样可以了吗?”
但很明显,贝尔法斯特依然轻轻摇头,随着她有节奏的拍掌声,原本昏暗的走廊阴影中,悄然走出了一队身穿黑色紧身制服的黑寡妇特工。
啊,其中有几个寒露还见过面。
只见她们此刻仿佛最专业的礼服顾问,每人手中都托着一件似乎早已量好尺寸的衣装部件——
从西装外套、西裤,到衬衫、领带,甚至还有一对袖扣。
还是那句话,寒露根本搞不清牌子与价位的意义,只觉得这些衣物面料异常柔软亲肤,剪裁亦格外合身。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看,黑寡妇们已训练有素地为他更衣——
动作利落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而当最后一件外套披上肩头时,寒露才真正注意到这套西装的不凡:
面料是某种深靛蓝色的顶级羊毛混丝,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微的暗纹;
剪裁线条锋利而优雅,完美贴合他的身形却不紧绷;
袖口处镶嵌着哑光黑的曜石袖扣,领带则是丝质深空灰,带有若隐若现的提花暗纹。
整套衣服透出一种低调的奢华,仿佛来自某个古老世家的私人定制——
这确实是大灾变前某位寡头未拆封的珍藏,被泽莫特意找出。
至少,当一切穿戴完毕,那些黑寡妇便如安静的影子般向后退去,只留下贝尔法斯特一脸满意地微微颔首。
眨眼之间,原本还有些邋遢随意的青年,已变成一位西装革履、身形挺拔的俊朗男士。
寒露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又抬手瞥了一眼腕间不知何时戴上的机械表——
虽然不知道这表从哪来、是什么牌子,但质感沉重,表盘复杂而精致。
为什么有种“衰小孩突然被包装成贵族”的即视感?
他这是要去打奥丁吗?哦不对,奥丁的儿子就在自己边上。
还是说要先喊两句垃圾话?
嗯,他确定,他脑子已经不正常了……
“可以去吃饭了吗?”
寒露仍有些不理解地看着自家女仆。
嗯,没错,他大概猜出他们要干什么了——
八成是搞个盛大宴会庆祝一番之类的。
毕竟这类事情,自从大家聚集后,就隔三差五被提议。
只是这回,连衣服都搞得这么正式……
他现在甚至有点想直接掉头回房间,变出几盒肉罐头尝尝——
最近他想尝尝金枪鱼的味道。
但贝尔法斯特却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摇了摇,随后她如蝴蝶般轻盈转身,裙摆翩跹,优雅的长腿微踮,便来到了寒露身后。
她轻轻抚过寒露头顶的发丝,为他扎了一个简洁利落的短马尾。
其实寒露很想说,头发其实可以直接剪掉的——
他对发型没什么执念,甚至如果不是为了稍微美观些,他早考虑剃个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