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184节
如此说来,神意,就是要神胎和肉身,无论是主动和被动,都能合二为一了。
神动则意动,意动则神动。
“原来如此……”
陈立合上笔记,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闪烁。
这些笔记的价值,远超任何金银,尤其是其中关于武道真意、神意关系的见解。
对他来说,正好十分有用。
陈立将陈守恒唤至书房,先是询问:“守恒,你如今修行进度如何?”
陈守恒回答:“爹,孩儿已开辟二百八十三处穴窍,年后不久应能尝试登上玄窍关。”
陈立略有惊讶,守恒去武院读书时,家中刚刚购买了四千三百亩地,无甚余银。
反而欠着玲珑和白三的两万两,李圩坤的两万两,只让他带走了五十两金子。
这期间,守恒也未写信回家要过银钱。
但以他现在打通的穴窍推算这一年,药膳应该没有停过,当即询问:“在武院银钱可还够用?”
陈守恒略微尴尬:“爹,你放心。我在钟楼敲钟,每年也能有个几千两银子的俸银。至于药膳……”
陈守恒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让周书薇服用八珍蕴灵养神汤的事情坦白。
陈立平静听完,倒没有责怪长子,只要药方没有泄露,让她服用倒也没什么。
沉吟片刻,道:“周家姑娘好意,心领便可,但不可长久如此,平白受人恩惠。这样,年关后,你去寻守业,让他带你去家中银库,将你这段时间所用银钱折算清楚,一并送去周家。”
“是,爹。”
陈守恒有些惊讶,自己这九个月所用银钱在三万两之上,家中怎会这么快就有了这么多的银钱,但见父亲不愿说,便也没有追问。
接着,陈立才将话题转到笔记上,详细询问关于“神意”之说的来源与细节。
陈守恒苦笑:“张律言张师当日所讲,当时许多同窗,包括我在内,都听得糊里糊涂,只是强记了下来。”
他努力回忆着复述道:“张老大概说……神若离弦之箭,意需如影随形;神动而意滞,如舟行浅滩;意动而神驰,如军无帅旗……”
陈立静静地听着,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心坎上。
陈守恒当时听得迷迷糊糊,似懂非懂。
实际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境界不够。
但对已至化虚、切身感受过神意分离弊端的陈立而言,这番话瞬间点醒了他。
许多疑问,顿时豁然开朗。
神与意合,必须先练出武道真意。
且越早练出越好,自身领悟的真意最强。
陈立心念电转,想到了五方二十四节万象拳。
若以第二神胎练此拳法凝练真意,必是最强之路。
但此拳深奥,自己又未曾领悟真意,甚至拳意都未曾领悟,耗时必久。
思索片刻,他做出决断。
还是先借乾坤一气游龙棍的真意图,凝练棍意。
有迹可循,待突破积累经验后,再练万象拳真意,应能事半功倍。
方向既定,陈立心情舒畅。
见父亲心情正佳。
陈守恒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爹,还有一事……孩儿在武院似乎见到了永孝族叔,在曹家时的孩子,叫做曹文萱。
此外,还遇到了一个名为苏言承的同窗,是苏家之人,对曹文萱多有纠缠,也曾对孩儿出言不逊,还扬言要到灵溪调查永孝族叔死亡之事……”
陈立听罢,神色并未见多少波澜,只是点了点头:“此事为父知晓了。你专心学业便是,不必为此等小事分心。”
陈守恒点头称是,退出了书房。
第207章 寻师
元嘉二十六年。
新年刚过,喜庆气氛尚未完全散去。
陈立便寻来两子,询问:“你们可知附近,可有专精棍法的武馆?”
此言一出,陈守恒与陈守业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愕然的神色。
“爹,你……要进武馆学棍法?”
陈守恒更是直接,脱口而出,言语间充满了困惑与不解:“以你如今的修为境界,哪个武馆敢教?又有哪个武馆……能教?”
他虽然不知道陈立的具体境界,但绝对是宗师级别的实力。
放在江湖,可是了不得的前辈高人,却要跑去武馆和一群少年郎扎马步、练架势。
这画面,他实在难以想象。
陈守业虽未直言,但也委婉地道:“武馆收徒,自有规矩。带艺投师基本不收,只教未入武道的少年。年过二十便嫌根骨定型,进境缓慢,甚少收录。爹若隐藏修为前去,以年近四十之龄,怕是难以入门。”
陈立何尝不知这些规矩,但他有不得已之处。
早年贪图境界勇猛精进,没在拳脚兵器上下足功夫。
如今方知根基不稳,高楼难起。
这苦果,终须自己尝。
但以他如今的情况,考取秀才走朝廷之路也已经被堵死。
要想专精一门武艺,再有精进,只能是拜入门派了。
只是门派之中,规矩颇多。
陷入其中,很难脱身。
这家,还需要他来打理。
到武馆虽然学不到什么精妙的武功,但要自由许多。
毕竟,他所求,只是先练出棍意,踏上真意之路罢了。
陈守业见父亲态度坚决,努力思索了一下,道:“爹若真想寻棍法名师,孩儿倒想起,前次去萍县,曾听闻当地有一家六合武馆,馆主杨师傅一手六合棍法颇有名气。”
陈立目光微亮,点头道:“萍县,六合棍……倒也可以。既如此,便去试试。”
陈守恒心思更为缜密,闻言连忙劝阻:“爹,此事恐怕不妥。不如……由孩儿先去一趟,试着请那位馆主来家中传授?这样也免了父亲奔波。”
“不必如此麻烦。”陈立摆摆手:“既是学艺,自当亲至。”
他心中明白,自己在家闭门练拳脚功夫倒也不是不行。
但闭门造车,终是纸上得来终觉浅,需要与人切磋交流才行。
陈守业苦笑一下,难得地多说了几句:“爹,以您的年纪……武馆怕是根本不会收的。规矩便是如此……”
陈立摸了摸下巴微微刺手的胡须,自嘲一笑。
很老了吗?
穿越二十六年,也才刚满三十九,近四十岁而已。
但他也知儿子所言在理。
思索片刻,最终妥协:“罢了,你们所言也有理。强求不得,便依你们所言。守恒,由你代父走一趟,看能否请动那位武馆的师傅,来家中授课。束脩方面,不必吝啬,只要对方肯来,价钱好商量。”
“是,爹。”陈守恒答应。
翌日,陈守恒便策马赶往邻县萍县。
费了些周折,方才在城西一条略显嘈杂的街道找到六合武馆。
武馆门面不大,但门口打扫得干净,隐约能听到院内传来的呼喝与棍棒破风声。
陈守恒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而入。
通报姓名和来意后,一名身着练功服的弟子引他入内。
馆主姓杨,约莫五十来岁,身材精悍,手掌粗大,目光锐利,正在指点几名少年练习根基架势。
感受到陈守恒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压迫气息,杨师傅态度颇为客气,将其请入偏厅用茶。
“陈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杨师傅拱手问道,语气不卑不亢。
陈守恒拱手回礼:“杨师傅,在下冒昧来访,实有一事相求。家父素闻杨师傅六合棍法精妙,心生向往,欲潜心修习。
奈何家父年事已高,不便亲至武馆与少年们一同习练。故特遣在下前来,想请杨师傅能移驾寒舍,专门教授家父棍法。束脩方面,必不让杨师傅失望,每年愿奉上……一千两白银。”
他直接报出一个足以让寻常武馆咋舌的高价。
然而,杨师傅听完,脸上的客气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变得十分古怪。
他上下打量了陈守恒一番,仿佛在看一个胡言乱语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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