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328节
六哥目光冰冷:“来都来了,还挑三拣四作甚?就他了!先拿下再说!大不了,废了他修为,再交给你审。”
无谋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低笑道:“六哥说的是。不过……要不要再等等?万一这小子知道的不多呢?是不是顺手再摸条鱼?”
三人自顾自地低声商议,完全将眼前的陈守恒当作了砧板上的鱼肉,讨论如何宰割。
陈守恒听着他们毫不避讳的对话,心中寒意大盛,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这镇抚司行事,竟是如此肆无忌惮!
就在他思索对策之际。
“动手!”
六哥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
早已蓄势待发的无谋应声而动。
他身形一晃,欺近陈守恒,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掌拍出。
这一掌,轻飘飘的。
然而,掌势甫出,陈守恒便觉周身空气骤然凝固,如同陷入泥沼,已然将他周身所有闪避腾挪的空间彻底锁死。
掌风未至,一股阴寒刺骨、直透肺腑的恐怖掌力已然降临。
这是……化虚?
还是……神意关?!
陈守恒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对方这一掌之威,远超他所见过的任何灵境高手。
不可力敌!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陈守恒想也不想,就欲施展身法,向后急退。
但,他身形刚动,便骇然发现,无谋的一掌,仿佛化作了天罗地网,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悉数封死。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生死危机,瞬间降临!
第312章 问话
桑田。
就在无谋那蕴含真意、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堪堪触碰到陈守恒的衣襟之时。
一只手掌突兀地从斜刺里探出。
出现得毫无征兆,仿佛本就应在那里。
于间不容发之际,搭在了陈守恒的后心衣衫之上。
下一刻,陈守恒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柔和力量传来,整个人已如腾云驾雾般被提起,向后轻飘飘地掠出数丈,险之又险地脱离了那致命一掌。
无谋志在必得的一掌,顿时拍在了空处。
掌力倾泻,桑林伏倒,原先站立之处的地面,压出了一个深达数寸的掌印,泥土沙石尽数化为齑粉。
“嗯?”
无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作一丝惊疑。
他这一掌,便是同阶宗师,也绝难如此轻描淡写地将人从他气机锁定下救走。
收掌后撤,目光如电,射向陈守恒身后。
月光下,一道略显富态、穿着普通灰色布衣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陈守恒身侧。
一只手还随意地搭在陈守恒肩头,助其化解侵入体内的残余掌劲,稳定气血。
来人正是陈立。
一旁的六哥和无伤亦是瞳孔微缩,脸上露出了凝重与警惕。
无谋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乃是领悟了真意的化虚巅峰,堪称化虚关中的最顶尖存在。
他出手在先,便是寻常刚入化虚的宗师,也难逃重创下场。
可眼前这人,竟能于无声无息间,后发先至,轻而易举地将人救下,其实力……深不可测!
六哥盯住陈立,试图看穿其虚实。
但,令他心惊的是,以他神意关的强大神识,竟丝毫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练武之人的气息流转。
要么,对方修为远高于自己。
要么,便是身怀极其高明的敛息秘法。
但无论哪一种,对方能如此轻松地从无谋掌下救人,其实力,绝对不在无谋之下,甚至……可能不弱于自己!
六哥眯着眼,借着清冷月色,仔细打量陈立面容,见其与身旁的陈守恒有七八分相似,当即开口,带着试探与确认:“阁下,就是灵溪陈家的家主,陈立?”
陈立将目光从无谋身上移开,看向为首的六哥:“正是小民。不知尊驾何人?深夜莅临这乡野之地,寻我陈某,有何见教?”
无谋此刻也已压下心中惊骇,脸上瞬间又堆起了那副惯有的、看似和善的笑容,呵呵笑道:“陈家主勿怪,方才一时手滑,险些误伤了令郎,恕罪恕罪。我等乃是京都镇抚司的,奉命查案,特来贵府,寻陈家主询问些事情。”
“镇抚司?”
陈立似笑非笑:“几位说是便是了?可有凭证?”
无谋眼角余光瞥向六哥,见其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便笑嘻嘻地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
手腕一抖,令牌便“咻”地一声,带着破空锐响,如暗器般射向陈立面门。
陈立不闪不避,随意抬手接过。
手中令牌巴掌大小,乃铜鎏金所铸,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光泽。
正面刻有狰狞獬豸图腾,背面则是“镇抚巡狩”四个篆文。
垂眸瞥了一眼,神色如常,淡淡道:“一块腰牌而已。这样的物事,陈某若想仿制,明日寻个手艺好些的铁匠铺,半日功夫便能打出十块八块来。”
说罢,手腕同样一抖,那令牌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
无谋伸手接住。
六哥冷冷看着陈立:“阁下倒是好胆,连镇抚司的腰牌也敢质疑?”
陈立淡然一笑:“大人言重了。若真是上差驾临,小民岂敢有半分不敬?只是我这陈家小门小户,近年来总有些不法之徒,冒充官差前来打秋风,被骗去了不少银钱,实在是怕了,不得不谨慎些。还望大人海涵。”
六哥懒得再与他做口舌之争,不耐道:“阁下若不信,大可亲自问问你的儿子。”
陈立笑了笑:“犬子年轻,见识浅薄,记性也时好时坏。或许是一时紧张,看错了、记差了,也是有的。”
无谋见六哥不再说话,接口问道:“那依陈家主之见,要如何才肯相信我等身份呢?”
陈立轻笑道:“倒也简单。小民只是想请教几位大人几个问题。”
“问。”
无谋收敛了几分笑意。
陈立笑道:“我们这镜山县令出行,衙役兵丁少则数十,多则上百。三位自称镇抚司,那应该来头不小,出门应该前呼后拥,为何不通知本地衙门,带着郡衙县衙的官差前来?”
此言一出,三人俱是一怔,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错愕与轻蔑的神情。
无谋嗤笑一声:“镇抚司从不带废物。”
陈立眼睛微微眯起:“如此说来,三位大人此次前来,并未知会江口县衙,乃至溧阳郡衙?”
无伤冷冷道:“镇抚司办案,何时需向地方衙门报备?他们没这个资格知晓。”
陈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三位大人为何不邀约上官或者同僚一同前来?毕竟,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那六哥道:“来你陈家,我们三人便已足够。怎么,陈家主是觉得我等分量不够?”
“不敢。”
陈立摆手,惋惜道:“前段时间,小民偶得了一些异种山茶,味道颇为独特。本想若是有更多大人一同前来,正好请诸位品评一番,如今看来,倒是可惜了。”
那六哥看陈立东拉西扯,脸色一沉,懒得再与对方拉扯,直接打断:“你问够了没有?若是问够了,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陈立微微颔首:“那小民便不再多问。大人请问便是。”
无谋率先开口,笑吟吟地问道:“陈家主可知道,溧阳郡提刑按察使司的刘司业?”
陈立坦然点头:“听闻其名。”
“知道就好。”
无谋眼睛微眯,笑容更盛,却带着一丝逼问:“那请问陈家主,这刘司业是怎么死的?”
陈立神色不变:“据说是在江口县公干时,被一名女子杀死的。”
“据说?”
无谋似笑非笑:“陈家主莫非不认识那个女子?”
陈立迎着他的目光,道:“不认识。”
无谋摇了摇头:“陈家主,你可没有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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