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410节
就在陈立全神贯注,以元炁真火熬炼第二元神,感知着其一点点凝实之际。
“铛!”
铜锣声响,穿透了密室墙壁,传入陈立耳中。
陈立瞬间惊醒,眼中金芒一闪而逝,周身流转的元炁真火悄然熄灭。
他眉头微蹙,心中讶异。
这警锣是他特意设置,唯有家中发生真正紧急的大事时方可敲响。
自设置以来,从未动用。
发生了何事?
神念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间已覆盖整个灵溪村,瞬息扫过。
并无强横陌生的气息,也无厮杀争斗的波动……
村中一片静谧。
“不是外敌入侵。那会是什么事,让滢儿敲响了警锣?”
陈立不再迟疑,当即收功,长身而起。
推开密室石门,走入外间书房。
书房内灯火通明,妻子宋滢正不安地坐在榻上,眉宇间满是忧色。
听到石门声响,她猛地抬头,见到丈夫身影,一直紧绷的神色终于稍稍一松。
“夫君。”宋滢起身相迎。
“发生了何事?”陈立询问。
宋滢定了定神,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知。
“呵,清丈田亩,当场拿人,洛平渊……”
陈立安静听完,轻笑一声:“我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一群小鬼上门。”
“夫君,现在要怎么办?”
宋滢见他神色平静,心中稍定,主动询问。
“若只是洛平渊,他没这胆子,也没这本事。如此大张旗鼓地针对我陈家,多半有人在背后指使。”
陈立笑了笑,道:“我们也不急在一时,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再做打算。”
“那……有贵他?”
宋滢担心道。
陈立轻轻拍了拍她,道:“先让他们折腾吧。此事我处理就行。夜色已深,走吧,回去歇息。明日再说。”
宋滢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丈夫已然出关,自己也就有了主心骨。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嗯,听夫君的。”
夫妻二人熄了书房的灯,回了卧室。
府中,恢复了宁静。
第370章 自救
夜深。
李季山盘膝坐在床榻上,右手一直握着腰间官刀的刀柄,手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
白日在陈家田头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他面色紧绷,警惕地倾听着声响,连自己的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
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瞬间绷紧神经,头皮发麻。
怕,他是真的怕。
李季山并非镜山县衙的衙役,而是从清水县调派而来。
来之前,他就已将灵溪陈家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陈家,不好惹。
长公子陈守恒,州试解元,传闻其年纪轻轻已是神堂宗师。
二公子陈守业,亦是武秀才。
这样的人家,自己上门找茬,与老寿星吃砒霜何异?纯属找死!
他太清楚这些地方豪强的做派了。
明面上或许碍于官府颜面,暂时忍气吞声。
可一旦风头过去,或是找到机会,想要收拾他这样一个小小胥吏,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暴毙街头、失足落水、乃至人间蒸发、尸骨无存的例子,他听得太多,早已麻木。也正因麻木,才更感恐惧。
但他还是来了,并且准备硬着头皮做到底。
原因无他。
来了,就能用这条命,换来妻儿、兄弟日后的前程,这死,也算值得。
当然,想归想,怕,还是怕的。
没有人想死。
这一夜,注定无比漫长难熬。
丑时三刻。
连日的奔波劳累,加上精神的高度紧张,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
李季山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他猛地摇头,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带来片刻清醒,但很快,困倦再次占据上风。
就在他意志松懈之际。
“呼……”
一股阴冷的风,不知从何处钻入房中,吹得桌上油灯火苗剧烈摇晃,明灭不定,也吹得李季山脖颈一凉,打了个寒颤。
“该死!怎么睡了!”
李季山暗骂自己一声,猛地睁大双眼,扫视房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房间中央那张圆桌旁,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背对着他,一身普通的深色衣衫,仿佛一直就坐在那里。
“什么人?!”
李季山心脏狂跳,低喝一声,长刀“锵啷”出鞘半尺,寒光映着跳动的灯火。
那身影闻声,缓缓转过头来。
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李季山眼帘。
看清来人面容,李季山紧绷的神经一松,脱口而出:“四叔?您……怎么来了?”
那四叔轻轻笑了一声:“怎么?我不能来?”
“不,不是这个意思。”
李季山连忙收起了长刀:“四叔,您是镜山县丞,这灵溪陈家岂能不认识您?您这么大晚上摸进来,万一被陈家发现了,岂不是……”
“发现?”
那四叔轻轻一笑,语气随意:“发现了又如何?你今日不是刚拿了陈家贿赂公人的恶仆吗?我身为县丞,接到急报,星夜赶来亲自审问案情,有何不可?”
李季山一愣,随即笑道:“四叔思虑周全。料那陈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踏实。
他觉得哪里必然有问题,但仔细回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脑袋却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起来。
李季山摇了摇头,走到桌边,给那四叔倒了一杯茶水,试探着问道:“四叔深夜亲自前来,可是有什么紧要吩咐?”
那四叔接过茶杯,却未饮用,道:“嗯,自然是为了那件事。计划,有变。”
“有变?”
李季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莫非……又有其他安排?”
那四叔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这边,现在进行得如何了?完成了哪些,还有哪些没做完?”
李季山不敢隐瞒,答道:“大体已完成。陈家被唬住了,主事的只是个妇人,已露怯意。明日,按原定计划,我等将前往距离较远的地块丈量。届时,侄儿会以需主家见证为由,要求那陈家主母随行,此事便算成了。”
那四叔见他停下,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追问道:“其他呢?”
“其他?”
李季山愕然,一脸茫然:“没有了啊!四叔,您当初交代我的,不就是引走陈家主事之人到啄雁集去吗?
小侄我今日又是虚增田亩,又是锁拿行贿仆人,他们必然心虚得很,明日必然会答应,这任务……不就算完成了?”
上一篇:未来梦境,拯救文明!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