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201节
为了所谓的战力而拖慢进境,在绝大多数人看来,那就是本末倒置。
但陆青依然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多谢执事教诲。”
“但弟子心意已决。”
“你!真是头倔驴!”
秦执事气急败坏,却又拿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没法子。
看着陆青那油盐不进的样子,他也只能无奈叹气,摆了摆手:
“罢了,随你吧!”
“你既要往这火坑里跳,那也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这《龙虎金身功》非豪富之家不可修,你若不想练一半就饿死,趁早去找个大家族入赘,或者是寻个靠山给你输送资粮吧!”
他哼了一声,虽然还在气头上,但终究是惜才,语气又软了几分。
“若是过段日子觉得扛不住了,或者是练不下去了,一定要来找老夫,别死撑着面子活受罪!”
“到时候悬崖勒马,废去那点浅薄功力,转修《灵蟒化蛟经》,以你的资质,也不是完全没机会追回来。”
“弟子多谢执事厚爱!”
陆青心中一暖,郑重行礼。
这位秦执事虽然平日里看起来阴鸷狠辣,但对他这个刚冒头的苗子,确实是实打实的看重与回护。
这不仅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更是那种老一辈武者对于天才纯粹的欣赏与不忍。
这份情他陆青记下了。
两人不再停留,一前一后下了楼。
门房处光线依旧昏暗。
那中年守阁人还在看那本不知名的闲书。
秦执事上前一步,示意陆青将选定的功法呈上去登记。
“前辈,这是弟子的选择。”
陆青双手捧书,连同腰牌一并递上。
中年人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龙虎金身功》。
他翻书的手微微一顿,那双原本有些浑浊无神的眸子猛地抬起,颇为诧异地看了陆青一眼。
随后,他又看了看旁边黑着一张脸、显然气得不轻的秦执事,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随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手掌在腰牌上轻轻一抹,似乎留下了一道隐晦的气息,将腰牌和功法一同抛回给了陆青。
“多谢前辈。”
陆青接过,将《龙虎金身功》紧紧贴在胸口,转身大步走出了功法阁。
阳光刺眼。
但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坦途。
神功已得!
第124章 龙虎交鸣,功法入门
出了功法阁,秦执事也没再多废话,随手招来一名路过的杂务房弟子,随口吩咐了两句。
“新晋内堂弟子?”
“还没安排住处?”
那名看起来精明干练的杂务房弟子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对着秦执事拱手行礼,随即又十分热情地看向陆青。
“好说好说,这点小事包在弟子身上。”
“行了,那你就跟着他去吧。”
秦执事摆了摆手,似是无意般多提点了一句:
“堂内规矩,内堂弟子可享受三月免租,暂居于此。”
“但这并非长久之计,三月之后,无论你想在哪安家,都得自己去县城里寻摸住处了。这既是优待,也是规矩。”
陆青心中了然。
三个月,既是考察期,也是给新人的一段缓冲。
回春堂能在苍梧县屹立不倒,这笼络人心和筛选人才的手段,确实是面面俱到。
“多谢执事。”
再次谢过秦执事后,陆青跟着那名热情的杂务房弟子,穿过一道又一道月亮门,向着后勤住宿区域走去。
“在下陈胜,早就听闻陆师弟大名!”
刚转过一个回廊,这陈胜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眼神热切的倒让陆青感觉有些不自在。
“师弟就是黑山岭一役中,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挫败了花教阴谋,阵斩数名红衣僧的陆青?!”
“嗯?”
陆青脚步一顿,略感诧异:
“没想到这等区区薄名,竟然连陈师兄这般人物都已知晓?”
“嗨!什么薄名!”
陈胜一拍大腿,唾沫横飞:
“这消息在咱们回春堂早就传开了!若非师弟你当机立断,恐怕咱们这回连老本都要折在里面。这等傲人战绩想不知道都难!”
“对了……”
他眼珠子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试探:
“师弟既入内堂,不知最后被分到了哪一房?可是武堂?”
“药房。”
陆青淡淡回道。
“药房?!”
陈胜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等回过味来,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好地方!那可是真正的好去处啊!陆师弟文武双全,果然是人中龙凤!”
“师弟想找个什么样的住所?”
他语气更加热切:
“咱们杂务房虽然平日只是管些琐事,但内堂弟子的居所分配,咱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哦?”
陆青眉梢微挑:
“院内空房间很多?还能挑挑拣拣?”
“多倒是挺多,毕竟平日里也不是所有弟子都爱挤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像那些世家子弟,大多在外都有别院。”
陈胜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很是江湖气地说道:
“按规矩自然是不能随便挑选,大多是指派。”
“但咱们师兄弟一见如故,反正空着也是空着,给陆师弟你挑个舒坦点的房子,谁又能说什么?”
陆青也不矫情,想了想,并未要求什么奢华宽敞,而是直言道:
“既如此,那就劳烦陈师兄费心了。”
“最好是安静一些,周遭不要太吵闹的僻静之所。”
“僻静?”
陈胜一脸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太理解这种怪癖,一般新人哪个不是恨不得往人堆里钻,好拓展人脉?
陆青笑了笑,也不多做解释,只随口胡诌道:
“小弟素喜晚上习武,动静可能会大一些,若是不小心打扰到了其他师兄弟休息,那就有些失礼了。”
“原来如此!”
陈胜也是个会来事的,当即一拍胸脯,凑趣道:
“那可不能让你惊了旁人,否则那些师兄弟们不敢骂你这个煞星,怕不是要堵我杂务房的门来骂娘了!”
两人一路说笑,绕过了一处空荡荡、四周却遍布刀枪痕迹的小型演武场。
陈胜随手一指不远处那炊烟袅袅的巨大瓦房:
“那边便是饭堂,伙食那是没得说,顿顿有肉,管饱!当然,你要是想开小灶,得另外加钱。”
说罢,他脚步一拐,带着陆青钻进了一条长满杂草的小径。
七拐八拐之后。
